不久后,顧池他們一行人返回古城,將武神殿在城中建立起的據點給洗劫了一番。
當寶庫的大門被打開時,一股濃郁的藥香頓時撲面而來。
此外,還有各種神珍材料,在里面堆積了一片。
“好香!”
一行人的臉上皆露出陶醉的表情,忽然覺得,與其浪費時間到昆侖墟的各個小世界內搜尋機緣造化,還不如這樣洗劫仇敵來的迅捷有效率,而且還能解恨。
一眼望去,這座寶庫內總共有八株藥王,都有兩萬年以上的藥齡,被封在一個玉制的晶瑩盒子內,馥郁芬芳,綻放出璀璨的圣輝,照亮了整座寶庫。
此外,還有兩只小巧玲瓏的玉鼎,里面分別蘊有兩枚靈果,同樣藥香濃郁,沁人心脾。
一枚靈果為銀色,明亮如月。
另一枚靈果則紫光繚繞,仙氣氤氳,一看就知道是好貨。
“我們來晚了一步,早先肯定有更加驚人的神圣大藥被送往武神殿傳人的閉關之地,可惜沒能趕上。”慕容知修有些遺憾。
“這是云紋紫銅,煉器鍛兵的上乘神材!”
“這是泣淚玉石,在鍛造靈兵法器的時候,只需要融入進去一點,便可以讓法器的威能再提高好幾個檔次呢。”
他們開始掃蕩寶庫里的各種神材,金屬的光彩熾烈奪目,全都是在外界極其少有,價值連城的稀有神材。
“對了,武神殿傳人在哪里閉關?”顧池忽然扭頭看向那名口鼻淌血,如死狗一樣趴在地上的年輕修士,覺得眼下可以趁著對方還沒有成功晉升到元嬰期,直接出其不意殺過去。
她現在面對尋常的元嬰期修士,已經能感覺到吃力了,若是等那武神殿的傳人成功渡劫晉升到元嬰期,她的處境將更加不妙。
“我…我不知道,每次都是大人他自己分出一縷分身過來取藥的,誰也不知道他的閉關地在哪……”武神殿的這名年輕修士顫聲道。
“有人來了!”慕容知修和拓拔蒼同時回頭。
在大殿之外,有兩道身影極速飛來,口中大喝,聲音如驚雷響動:“誰敢來我武神殿放肆,活的不耐煩了嗎?!”
看到來人,武神殿的那名年輕修士迅速從地上翻身爬了起來,手腳并用退到大殿之外,眼中有驚喜,再看向顧池他們等人的時候,眼中又流露出怨恨。
其余人也都是暗暗長出了一口氣,一下子回來兩位頂尖強者,足以鎮壓一切外敵。
那是兩名氣勢迫人的男子,從周圍人的竊竊私語中可以得知,武神殿除了那位年輕至尊外,還有九大年輕至強者。
而眼前這兩名剛回來的男子,就是九大年輕至強者的其中兩個,自然散發著一種攝服萬靈的迫人威壓,明顯也是已經成功晉升到元嬰期的半步尊主。
“城中的一些勢力已經感應到這里的動靜了,將他們帶到城外去。”其中一人冷聲開口道,周身彌漫出滔天血氣。
一張符箓在他的手中被激發,有熾烈的光芒暴閃而出,一瞬間,顧池和慕容知修他們等人再一次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拽進虛空。
“我要親眼看到他們絕望而死,你們守護好這里!”武神殿的那名年輕修士怨毒低吼,同樣催動一張符箓,瞬間消失在原地。
大殿之外的四周,有不少人駐足,都在觀望,得知這里發生了大事。
“一點小事而已,都散開吧。”
“方才有人來此挑事,如今已被我們武神殿的強者帶到城外進行滅殺,都散了吧。”武神殿的幾名弟子走出大殿,對各方勢力派過來打探的人進行解釋。
然而,就在半個時辰后,一名守在殿外等候的弟子,一臉驚恐地看向城門方向,心頭劇震,瞳孔驟縮。
他在城門口的方向看到了顧池他們等人的身影,整整七人,一個沒少!
而他們武神殿的兩大年輕高手卻不見人影!
“不好了,那群人都回來了!”這名弟子急匆匆跑回殿內,期間還被自己絆倒了好幾次,眼中滿是驚恐之色,大聲叫喊著。
“什么?!”
留守在大殿中的眾人無不驚悚,兩位師兄都沒有回來,反倒是那一行人都完完整整地回來了?
“不行,我得親自出城看看到底發生了什么!”
“走,一起過去看看,我不信兩位師兄會死在那群宵小之輩的手上!”
一群人借助傳送陣,來到城外的一片山地中,看到這里很多山峰都被折斷,大地沉陷崩裂,心中當即一沉。
顯然,這里剛經歷過一場大戰,而那群土匪已經回到了城中,卻偏偏不見他們武神殿那兩位年輕天驕的蹤跡。
“在那里!”有人發現了早先那名跟著一起過來的年輕修士。
只是,他此時披散著頭發,目光呆滯地跪坐在地上。
“到底發生了什么,兩位師兄呢?!”有人朝他大聲質問道。
可是,連續幾遍發問,這名年輕修士都沒有任何反應,整個人癡癡呆呆地跪坐在地上,精神已然崩潰。
有人一腳將他踹翻在地上,大喝道:“到底發生了什么?說話!”
終于,這名年輕修士有了反應,身心俱焚地抱頭哭嚎起來:“死了,都死了,兩位師兄……都被他們殺了——!”
“什么?!”
即便心里已經有預感,可是在聽到這些話語時,眾人還是如晴天霹靂般,呆愣在原地。
另一邊,顧池他們一行人回到古城,張震的雙腿還有些發軟,短短一天不到的時間,他的認知被不斷打破,讓他久久不能緩過神來。
旁邊,趙朔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輕笑著道:“用不著震驚,遇到這么一群人,除非是他們武神殿的那位年輕至尊親自出馬,否則誰來也沒用。”
張震張了張嘴,小聲詢問道:“他們……到底都是群什么人?”
能斬殺武神殿年輕一代中的兩大頂尖強者,絕不可能是什么無名之輩,可是他卻從未聽說過有關于這么一群人的任何事跡。
“咦?”
在經過一個街道的路口時,顧池露出驚疑之色,扭頭朝著角落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