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哭別哭,是我錯了,我答應您還不行嘛?!毙胺鸬亩浼t得都快滴出血來,微微偏過臉去,低聲說道:“以后您可只能有我一個夫君哦?!?/p>
我輕輕念出一聲 “阿彌陀佛”,試圖以此來稍稍平復一下自己內心那股子虧欠之感。
原本想著讓邪佛成為我的器靈,這事兒怎么著也得費一番周折吧,哪能料到它居然就這么心甘情愿地應下了呢。
這可讓我心里頭不禁泛起了一絲不忍,畢竟它好不容易才降臨到這世間呀,雖說頂著個邪佛的名號,可實際上它也沒主動去做過什么傷天害理的壞事呀,那性子就如同一張未曾著墨的白紙般純凈,哪像我呀,心思可比它復雜多了,也陰暗多了。
它就是這般單純,單純到連我的真實容貌都還沒見過呢,就已經一門心思地想著要為我赴湯蹈火、出生入死了。
我只能苦笑著對它說道:“哎,算了吧,我往后呀,就只認你這一位夫君便是了?!?/p>
說起那炎公子,那可真是不簡單吶,他的肉身那叫一個強悍無比呀,這還得多虧了孟老夫人拿各種各樣的寶物去精心蘊養呢。而且呀,他的體質更是萬里挑一的那種,要是拿他的身體來煉制法器的話,那制成的法器威力肯定不會弱到哪兒去。
再說說這邪佛吧,它本就是以神識的形態降臨到這世間的,壓根兒就沒有實實在在的肉身,不過呢,它倒是有神魂存在的。而且它的來歷呀,就連孟老夫人自己都沒能摸得太清楚呢,之前還一直擔心邪佛降世之后會不受自己的掌控,可如今這麻煩事兒算是解決了,邪佛歸了我,孟老夫人這心里頭反倒踏實下來了。
我暗自咬了咬牙,狠下心來。要知道,法器對于修士而言,那可太重要了呀。至于這邪佛嘛……哎,算了,就歸我了吧。
“你覺著我想出的這個法子咋樣呀?”我臉上帶著笑意問道,雖說這法子確實有些陰損狠毒,可那又能怎樣呢?我雖說也著實對它有那么點兒憐憫之心,可我是真的急需那件法器呀?!胺蚓??”我故意用那種嬌滴滴的聲音喊著它。
“別來逗我啦,我早就應下你這事兒了呀?!?/p>
一聽這話,我頓時眼前一亮,心里就怕稍微晚那么一會兒,它就該反悔了呢。
念在它日后可是要成為我的器靈的份上,也不好讓它在這過程中死得太凄慘,只是呢,這苦頭肯定是少不了它吃的啦。
隨后,我便把它帶在身邊,一同去探尋那些風水寶地呀,也好尋得一些合適的煉器材料呢。
在那烷城的大街之上,我親昵地挽著他的手臂,兩人一路有說有笑地緩緩前行。
經過這段時日與他的相處和了解,我心里倒也挺踏實的,并不怎么擔憂他會做出什么不合規矩、超出常理的事兒來。
他呀,真的就如同一張未曾沾染半點墨漬的白紙一般純凈無瑕,而且性子還特別靦腆呢。
哪怕我偶爾故意逗弄他、調侃他幾句,他也只是滿臉通紅,那副羞澀的模樣呀,一眼就能瞧出來是個沒什么這方面經驗,在這世間經歷尚淺的單純男子呢。
我不禁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心口位置,在心里暗自埋怨自己,可真是做得不太地道呀,這般行徑,實在是有些缺德呢。
“夫人,我想去瞧瞧那個呢?!彼t著臉,努力地想要讓自己的腳步邁得穩當些、鎮定些,那模樣看著還有些可愛,隨后又帶著幾分央求的口吻說道:“夫人,求求你。”
我順著他所看的方向望了過去,這一望,頓時吃了一驚。
只見那邊是一間店鋪,店鋪里頭擺放著各式各樣的法衣,琳瑯滿目,煞是好看。
“行,那就去看看。”我隨口應了下來。
這時候我才猛然想起,他身上一直穿著的不還是當初炎公子所穿的那件紅衣嘛,這么長時間了,壓根兒就沒有其他的法衣可以用來替換呀。
這么一尋思,心里頭那股愧疚之感又冒了出來,輕輕刺了我一下。
我微微搖了搖頭,試圖把這股雖說不算特別強烈,但也讓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的感覺給驅散掉。
進了店鋪之后,他在里面來來回回地轉了一圈又一圈,眼神在那些法衣上不停地打量著,猶猶豫豫的,似乎拿不定主意。最后,他終于拿起了一件白色的法衣,然后慢慢地朝我走了過來,那模樣看著可憐兮兮的,眼睛里透著想說些什么卻又不敢說出口的怯懦,整個人顯得委屈巴巴的,讓人看了怪心疼的。
那掌柜的也是個精明人呀,一眼就瞧出來這家里的財政大權是掌握在我手里的,趕忙滿臉堆笑地說道:“夫人,您瞧瞧,您這位夫君可真是有眼光,這可是我們店里最好的一件白色系列的法衣?!?/p>
“哦?那這件法衣得多少靈石?”我隨口問道。
掌柜的一聽,立馬心領神會,伸出一只手來,笑著說道:“不多不多,也就五千下品靈石罷了。”
我一聽這價格,忍不住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心里暗自腹誹,這價格可真是不便宜呀。
不過,看著他那眼巴巴望著我的樣子,終究還是嘆了口氣,從儲物袋里掏出五千靈石遞給了掌柜的,然后讓掌柜的把那件法衣打包好,這才出了店鋪門。
“夫人,您可真好呀?!彼麧M臉夸贊地說道,在他的認知里,似乎聽說那些內宅里的婦人都是這般對自己的夫君好,會夸贊自己的夫君呢。
不過他呀,倒也確實是靠著我在這兒 “吃軟飯” ,不過這話說出來倒也沒什么惡意,只是一種打趣罷了。
“你呀……算了,不說了。”我無奈地搖了搖頭。
說實在的,我這可真是當了一回冤大頭。
剛剛買的那件法衣,其實真的挺普通的,在市面上也是極為常見的那種,之所以賣得這么貴,也就是因為它看著模樣還算好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