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到了實戰(zhàn)當(dāng)中,這件法衣壓根兒就撐不了多長時間,說不定沒一會兒就會被打得粉碎。
不過,他既然喜歡,那就買給他。
再想想過不了多久,我可是要在他身上做一些不太地道的事兒,那做法可真是缺德到了極點。
可他呢,卻和前世一樣,甚至比前世還要對我忠心耿耿。
我都不用編造什么花言巧語去哄他,他自己就滿心向著我了。
對他稍微好那么一點兒,他就會在未來為了保護我而拼了命似的,這么看來,倒也不算是件虧本的事兒。
況且呀,前世的邪佛就有那么點兒臭美的小癖好。
我還記得,前世他死的時候,那場面可真的是不太得體。
這一世呢,如果他沒有遇見我,說不定在那無盡的歲月之后,他會憑借自己的本事成為一方了不起的強者,那樣的話,他也就不用跟著我一塊兒吃苦受累了。
“夫人,夫人?您這是怎么啦?是不是我惹您生氣了呀?”他一臉緊張地說道,甚至都想說,要不我不要這件衣服了吧,就怕因為這件衣服讓我不高興了。
瞧著它那誠惶誠恐的模樣,我嘴角微微一抽,帶著幾分無奈地開口說道:“沒呢,你可沒惹我生氣呀,我就是忽然間想起了一些事兒,心里就琢磨著……要是我能給你再多備上些法衣,那該多好呀。”
如今的我呀,可不像前世那般過得緊巴巴的,每一顆靈石都得精打細算著花,恨不得掰成幾瓣兒來用。
現(xiàn)在有瀲越宗做后盾,我手頭也算是寬裕了不少,買幾件法衣的錢還是出得起的。
我之前特地去打聽了一下,得知這座城里啊,要論哪家的法衣最好,那得數(shù)清皖閣了。
一聽這 “清皖閣”三個字,我不禁微微一愣,腦海里瞬間就浮現(xiàn)出前世的一些畫面。
記得前世它走得時候,那場面真的是挺讓人揪心的,而且死得也不怎么體面。
它生前說的最后一句話至今都還清晰地印在我腦海里呢,它說:“要是有下輩子,我還想跟著你,不過呢,你可得給我買好多好多的法衣呀,最好是清皖閣的,而且呀,對我得比現(xiàn)在再好點兒呢。”
往昔的那些畫面就如同潮水一般,不停地在我心頭翻涌著。
細細想來,我還真找不出這邪佛有啥毛病,也沒啥可對它不滿意的地方。
哪怕都到了人生的最后時刻,它的愿望也還是這么簡簡單單、微不足道的。
我不禁皺起了眉頭,心里頭頭一回生出了一種別樣的情緒,暗暗覺得有些不滿。
它咋就不能把愿望提得稍微高那么一點兒呢?
“我……我也說不清楚是咋回事兒,就是一瞧見這個地方賣的衣服,就滿心喜歡,就覺得……”它苦著一張臉,話到嘴邊卻又說不太明白,只是一個勁兒地強調(diào)著,“我是真的特別想要呀。”
聽它這么一說,我額頭上的青筋忍不住跳了幾下。
“清皖閣的法衣嘛……確實是很不錯的。”我稍稍尋思了一下,便決定帶它去清皖閣逛逛。
在這修真界里呀,論起做衣服的手藝,那清皖閣可是首屈一指的,向來最受女修們的歡迎呢。
不過呢,這清皖閣的法衣價格可著實不便宜呀。
烷城的清皖閣坐落在城中心的位置,那一片兒可是熱鬧非凡、繁華異常呀,而且建筑也修得特別漂亮。
剛走到一樓,就能瞧見里面擺放著的那些法衣,件件都精美絕倫,漂亮得簡直讓人驚嘆不已。
走進清皖閣之后,我便叮囑它道:“進去挑你喜歡的法衣吧,挑好了我再給靈石結(jié)賬。”
邪佛一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腳下步伐飛快,一下子就竄進里面去了。
在一樓的后頭擺放著幾張椅子,那是專門供客人休息用的。
我便在這兒找了個位子坐下,靜靜地等著它挑選好法衣出來。
看著它在里頭心情大好地來回晃悠著,我尋思著應(yīng)該也不會出啥事兒,索性就靠在這兒,打算瞇上一會兒眼休息休息。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迷迷糊糊間聽到一陣吵鬧聲傳了過來。剛開始我也沒太在意,可誰知道……
“這可是我先看上的,你跟我搶啥搶呀,小心我讓我家夫人來收拾你,打得你屁滾尿流!”
我一聽這話,“噗”的一聲,驚得猛地睜開了眼睛,差點就從椅子上摔下去了。
聽這說話的聲音,不是那邪佛還能是誰呀?
還有它說的那句話,怎么聽著那么像 “關(guān)門,放狗”的架勢呢?
“喲!你這家伙居然還成親了?”只見一個穿著一身白衣的少年滿臉怒氣地吼道,“來,讓我瞧瞧你家夫人是誰,竟敢管到本少爺頭上來了?”
這少年可傲慢得很吶,還特別囂張,身邊還跟著一大幫子狗腿子呢。
那群人一個個都圍著這少年,不停地阿諛奉承著他,還一個勁兒地貶低著邪佛。
邪佛被氣得渾身直發(fā)抖,可又不敢有啥動作,只能滿臉委屈地往我這邊看過來。
清皖閣一樓的掌柜瞧見這一幕,心里頭很是不爽,便沉著臉走了過來,說道:“周少爺,還請您對本店的客人客氣點兒呀。”
“你這人可真不要臉呀,連件衣服都要和我搶!”邪佛氣得小臉漲得通紅,心里別提多委屈了。
他本來就是單純想來買件心儀的衣服罷了,哪能想到會遇上這種讓人窩火的糟心事,心里那股子不舒服勁兒就別提了,連他那張原本雌雄莫辨、精致好看的臉,此刻都隱隱透著幾分陰郁之色。
就在這一瞬間,一股莫名的危機感如同烏云蔽日一般,驟然降臨在了這清皖閣之中。
這可把在烷城的清皖閣閣主給驚著了,他趕忙急匆匆地從樓上跑了下來,順著那股危險的氣息探尋而去,一路走過去,最后看到了正吵得不可開交的周槐和一個滿臉委屈巴巴的男子。他不禁一臉疑惑地看向了一樓的掌柜,眼神里滿是詢問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