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邪佛心里這夫人那可是自己好不容易才看上的,視作寶貝一般,如今這周槐倒好,一來就說出這般不知天高地厚的話,這怎能不讓他氣得七竅生煙,簡直是要把他給活活氣死了。
邪佛此刻那火氣 “噌”地一下就冒到了頭頂,氣得簡直想當場就要了周槐的小命,二話不說,抬起腳就朝著周槐身上狠狠地踹了過去。
這一腳踹出去,那叫一個又狠又干脆,速度快得驚人,就連我在一旁看著,都忍不住暗暗吃驚。
要知道,它和前世相比,可真是大不一樣了。
前世的它,可沒這般狠辣決絕的勁頭,那時候的它,性子還相對溫和些。
還是后來陪著我歷經了諸多的苦難,在那一次次的磨難和挫折當中,才慢慢變得狠厲起來的。
可現如今,它既沒有經歷過什么吃苦受累的事兒,也不存在什么深仇大恨要去報,就僅僅是因為看到周槐對我說出那般不知天高地厚的話,吃起醋來,就一下子變得如此兇神惡煞的,這火氣大得簡直都能把人給直接燒著了。
我眼瞅著邪佛這一腳踹出去的方向,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那目標可是直奔著這位周公子的下半身要害部位去的。
這要是真被踹個正著的話,說不定那關鍵的玩意兒可就得徹底報廢了,想想都讓人覺得后背發涼。
一旁的閣主在那兒看得是心驚肉跳的,心里直犯嘀咕,就怕今天因為這事兒鬧得不可開交,整個店里亂成一鍋粥可就麻煩了。
他心里頭正七上八下著,眼神一轉,就看向了我,然后趕忙朝著我這邊走了過來,滿臉陪著小心地對我說道:“這位夫人,您看,其實說到底,這也就是一件普普通通的衣服罷了,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兒。您大人有大量,不妨就把它讓給這位周公子算了,也好省得在這兒鬧得不愉快不是?”
我一聽這話,心里就覺得特別好笑。
心想著,這都哪兒跟哪兒,“這件衣服我們可還沒正式購買下來,您是這清皖閣的閣主,在這兒您自然是有決定權的,可我們也不過就是普通的買家罷了。您要是想把這衣服給誰,那還不就是您一句話的事兒,可您也不能就這么理所當然地讓我把它讓出去。”
我不禁又想起前世的邪佛來,心里琢磨著,前世的它是不是過得實在是太艱難困苦了?
就僅僅是因為一件衣服而已,到了這輩子,它居然還對這件衣服念念不忘的,還因為這事兒發這么大的火,鬧得這么不愉快。
這么一尋思,我反倒覺得自己好像特別沒用似的。
就僅僅是這么一件衣服,居然都沒辦法讓他順順利利地得到,還惹出這么多的麻煩事兒來。
“不過,我這會兒又仔細想了想,覺得您剛才說的那番話,好像不太對勁兒。”
我話鋒一轉,心里已經做了決定,我可不能就這么輕易地把這件衣物讓出去,說什么也得為邪佛爭取一下。
“您要是實在不想把這件衣服讓出去的話,那也沒關系的。”
那閣主見我態度堅決,趕忙又接著說道,“您可以考慮購買我們這兒其他的法衣嘛,款式也挺多樣的,說不定就有您更喜歡的。”
他心里頭暗暗盤算了起來,尋思著,要是在這事兒上選擇得罪一個自己平日里就比較熟悉的人,雖說心里頭肯定也會膈應,但好歹還勉強能在自己可承受的范圍之內應付過去。
可要是讓他去開罪今兒個碰到的這兩位陌生人,他心里就直打鼓,總覺得那后果可不是自己能承擔得起的,這代價未免也太沉重了些。
為啥會有這樣的想法?
其實也沒別的特別緣由,就是他心底里一直有著一種從未有過的直覺。
就瞧這會兒吧,他明顯察覺到周槐看向自己這個閣主的目光,那可真是透著滿滿的不滿,就好像眼里能噴出火來似的,那眼神仿佛是在狠狠地譴責著自己,弄得他心里直發毛。
被周槐這么一瞪,這閣主也不禁有點兒羞愧起來了,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想借著這個小動作來掩飾一下自己此刻那尷尬到不行的處境,心里頭還暗自嘀咕著。
唉,自己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兩邊都不好得罪,可真真是把自己給難住了。
他心里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想著要是今天這檔子事兒沒辦法處理得妥妥當當、完完美美的話,他就總感覺自己這一條小命可就懸乎了,說不定啥時候就得丟了,這可不是在嚇唬自己。
“好你個老家伙,我平日里可沒少來你這兒光顧生意,成天在你這兒買衣服,怎么著?現在倒好,你居然一點兒面子都不給我留,竟然向著一個外人,胳膊肘往外拐你!”
周槐這會兒那是氣得暴跳如雷,扯著嗓子就吼了起來。
他瞅著眼前那人,那可真是越看越不順眼。
這心里頭的火氣,可不光是因為自己剛剛好不容易看上的那位美人,居然是這人的夫人,讓他心里頭那點兒小心思一下子就落了空,更是因為這家伙居然還和自己搶那件衣服,這不明擺著就是要故意和自己過不去,簡直太氣人了!
再看看這位閣主,周槐心里也忍不住埋怨起來,可真是個沒眼力見兒的主兒!
就沖他今天這處理事兒的態度,看來以后自己也沒必要再來這地方了,省得看著鬧心。
而周槐身邊的那個狗腿子,這會兒嚇得大氣都不敢出,縮著脖子,哆哆嗦嗦的,眼睛慌亂地在四周搜尋著,心里頭就一個念頭,控制不住地就想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生怕這火兒燒到自己身上,到時候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上輩子,我那日子過得可真是夠狼狽的,成天東奔西跑、東躲西。藏的,窮得叮當響。
不過,也正因如此,我倒是見識過形形色色的場面,各種各樣的地方也都去過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