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只記載了靈界深處危險重重,其余的記載是當真沒有,我開始抓耳撓腮,又氣又無奈。
我在玄清宗得不到什么消息,那它應該會給我消息吧?
強烈的念頭傳遞過去,腦瓜嗡嗡響,疼得我想要拿頭撞墻,另一邊的蒼玄也不好受,他根本不知道我做了什么,就腦門疼得厲害。
他癱坐在椅子上,無語地望著屋頂。
我頂著頭疼的腦瓜離開玄清宗,知道后頭有人跟著后,尋個機會把他們甩開了,腦門里的疼痛也漸漸停歇。
這是勁草傳遞給我的消息,讓我對靈界深處有了基本的了解。
靈霧之氣,分為先天、后天。而它們捕食靈晶恢復得會更快一些。
想要捕抓到靈晶,就得深入靈淵,對于靈淵這個地方我是拒絕的,那里有太多的靈界異獸,碰上一點我命都沒有了。
靈淵內靈晶無數,靈運滔天,我看看自己的實力,我道:“我沒有那個實力去呀。”
那地方是我能去的嗎?
勁草舍得現身了,它可憐兮兮地朝我舒展葉子,傳達出了一句話:餓。
我懂,它餓了,想要吃東西,而那最好的東西就是靈晶。
“能不能換一種東西?”我現在也沒有辦法前往靈淵,撐死是能驅動一部分的天地規則,少了戰斗力的支持,我也會沒有安全感的。
勁草稍微沉默些許,隨后現出真身,給我傳達出一個字:餓,等!
“好,我在這兒等你。”
我抬頭看向天空,只見白日開始化為黑夜,靈星閃爍,只見勁草沖向靈淵,也不知在外經歷了什么。
我在原地等待它。
一個月、兩個月?三年后,我也沒有見到它回來。
我在打造出了一個木屋,還在這兒養了一只靈羽雀,這雀兒有點傻,只會在我這兒啄啄食。
五年過后,它依舊未歸。
這個時候的蒼玄已經解決完自己身上的麻煩,還來看過我,就這樣我一個人等了整整三十年,它才回來。
它重新扎根在我的識海深處,和神魂緊密相連。
和以前不同的是我看不見它,此刻卻能看見了,葉子上有各種顏色的光斑閃爍,我湊近一瞧,只覺得這是和夜里所看的靈星一模一樣!
“原來,你們是真的吃這些啊。”我感慨道,見它搖了搖葉子。
幽光映我周身靈韻,驅魔祛穢,賜我靈芒之際亦為我送來轉機,暢意悠然地舒眉淺笑,只感多日守候于此刻亦有報了。
這株勁草往昔連表意自身皆難,此番竟會向我吐露心聲,壯大己身之時亦令我驅使靈露,僅是略微躊躇片刻,便狠下心來。
“你可愿教我?”
我料它能領會我意。
一顆靈珠自葉子上滾落,掉入腳邊的靈泉中,圈圈靈波漾起,似濤若涌,那株勁草仿若動了,泉面上赫然浮現出一字。
那是個 “師”字,字跡頗為普通,不引人注目,卻簡明扼要地指明要點。
我與它因契約之故而身如一體,利害相同。
修仙之途有能者為師的說法,我現今確無師尊,除了靈魚族族長與某神秘大能會助我,其余皆是敵手。
蒼玄尤甚,每每逢他之際,不論發生何事,倒霉的總歸是我,前世我亦嘆惋自己怎會遇著如此一位勁敵?
此世明了他并非我的師尊時,便也釋懷了,然我亦仍陷入了猶疑之中,那神秘大能攪亂我的命途,取代蒼玄的師尊之位。
也就造成了我與蒼玄非師徒,且那神秘大能亦非我師尊的情形,勁草欲占此位,僅是稍作思量便已有了抉擇。
我朝它一拜,認下了此世的師尊。
它擺動著仿若利刃的葉子頓了頓,隨即緩緩地輕搖幾下,我能察覺出它的欣喜,未幾我腦海中多出一門法術。
“靈幻幽影”。
這是法術!
僅有一式。
它以灌頂傳功之法讓我瞬悟這一式。
此外,它生長在此處,這里便是它的伴生空間,我亦能夠將自己的真身安放于此,而非置于儲物戒指之中,安全性將提升許多。
另,我總算有空閑煉制新的法寶了,法寶不嫌多,只是強力的法寶著實少!
若我遭遇的是尋常修士倒也罷了,偏生不是,我碰到的盡是那些老怪,蒼玄為最,我極厭惡他,最想將他抽筋剔骨。
取出從漣悅閣深谷中尋得的殘物,將它們一一煉化,統統制造成奇異法寶,我摩挲了一下額頭,覺得這般做法好似有些不妥?
這與戴著他人的遺物在外游走有何區別?
修仙非止爭斗拼殺,亦講因果機緣,但在我身上歷經這般多事后,我覺修仙雖言因果機緣,然更注重實力為尊!
仍是那幾類,螻蟻、同修、前輩。
此之外再無其他。
什么因果機緣?那便是一層紗,一拂即會散。
新煉制的法寶共計八件,用的皆是絕佳的材料,最關鍵的是這些法寶能夠困敵。
用那些不知名的殘物煉制而成,上面亦會附著幽影古咒。
古咒的具體效用我自身都不清楚,只知曉能夠令人深陷幻障。
握住一件新的法寶,運轉靈力,再令那神秘大能將我送回青家人,又在青家人聯絡上靈雀族的族長炎,耗費九日時光,消耗大量靈材被護送歸來。
回到往昔的舊廬中,這里還被靈霧籠罩著,外面響著動靜。
“家主在里面,可不能讓那些邪靈傷到他,給我破開這層靈障。”
“是。”
聽外面傳來的話語,我亦并不覺意外,畢竟我身陷危境,他們不來救援是不可能的,我可是他們的希望所在。
我步入破舊屋子里,瞧見了那幅圖,圖中的仙人模樣超凡脫俗,美得令我見過的所有生靈皆黯然失色。
將炎給的物件一股腦兒地丟進圖里,我便往門外走去,抬眸望向那幅圖,圖中的仙人指破靈障,破圖而出。
我看他衣衫雖有些破損,但好在未受什么傷勢,亦未理會,而是一劍劈開一層靈霧,見到了……密道。
“家主,煩勞你帶我去找我的徒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