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中的傳音符篆,想到自己要趕的路程有多遠,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火氣。
但他又想了想,算了,這有什么大不了的,這么點路,自己難道還怕了不成?
他帶著火氣一路趕到了后山的靈韻樹下,果真找到了人。
與他想象中的等待不同,對方已經(jīng)沒了耐心,在靈韻樹的樹根旁靠著睡著了。
蕭凜見此,頓時又氣又笑,自己火急火燎地趕來,且不說身上的靈力消耗了大半,她倒好,一個人在這兒睡得香甜。
他抽出一根竹枝,氣勢洶洶地走過去,輕輕地敲了敲她的腦袋。
感受到腦袋上的動靜,我睜開了眼,映入眼簾的便是身著錦衣的蕭凜。
他站在大樹的陰影里,滿臉怒容地看著我。
“我大老遠地跑來,你不迎接我也就罷了,竟然還在這兒呼呼大睡?!笔拕C質問道:“你怎么對得起我?”
我愣了一下,剛一醒來就遭到他的質問。
這一瞬間,真是倒霉透頂。
我起身坐正,說道:“我這不是在等你嗎?”
蕭凜聽到這回答,頓時沉默了。
“你怎么突然來靈虛觀了?你一個人來的?不對,你一個人根本來不了,是誰帶你來這兒的?”
蕭凜有些生氣。
見此,我知道他把剛剛的小插曲拋到腦后了,注意力全集中在了我身上。
而且,看他這生氣的樣子,顯然不是因為我在這兒睡覺,而是因為帶我來的人不見了。
看著手中的傳音符篆,想到自己要趕的路程有多遠,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火氣。
但他又想了想,算了,這有什么大不了的,這么點路,自己難道還怕了不成?
他帶著火氣一路趕到了后山的靈韻樹下,果真找到了人。
與他想象中的等待不同,對方已經(jīng)沒了耐心,在靈韻樹的樹根旁靠著睡著了。
蕭凜見此,頓時又氣又笑,自己火急火燎地趕來,且不說身上的靈力消耗了大半,她倒好,一個人在這兒睡得香甜。
他抽出一根竹枝,氣勢洶洶地走過去,輕輕地敲了敲她的腦袋。
感受到腦袋上的動靜,我睜開了眼,映入眼簾的便是身著錦衣的蕭凜。
他站在大樹的陰影里,滿臉怒容地看著我。
“我大老遠地跑來,你不迎接我也就罷了,竟然還在這兒呼呼大睡?!笔拕C質問道:“你怎么對得起我?”
我愣了一下,剛一醒來就遭到他的質問。
這一瞬間,真是倒霉透頂。
我起身坐正,說道:“我這不是在等你嗎?”
蕭凜聽到這回答,頓時沉默了。
“你怎么突然來靈虛觀了?你一個人來的?不對,你一個人根本來不了,是誰帶你來這兒的?”
蕭凜有些生氣。
見此,我知道他把剛剛的小插曲拋到腦后了,注意力全集中在了我身上。
而且,看他這生氣的樣子,顯然不是因為我在這兒睡覺,而是因為帶我來的人不見了。
我瞧著眼前一臉關切的蕭凜,心中暗忖他今日怎會如此急躁。平日里他雖有些咋咋呼呼,但這般急切地追問還是頭一遭。
“說說吧,到底是哪個不靠譜的老東西把你帶回來的?”
蕭凜坐在了我的邊上,見此我便曉得他更加在意些什么。想起他口中的老東西,我抽了一下嘴角。
“你問他干什么?”
蕭凜:“那老東西把你帶回來了,都不給你安排人的嘛,真的是……哪怕收徒也不是這么不靠譜的呀?!?/p>
見此我也恍然大悟了起來,原來他是把我當做道天宗里頭的弟子了。哦,這也難怪他會這么想。不過這也不是什么新鮮事,有些長老會在外頭歷練的時候,默不作聲地收一個徒弟回到宗門里頭,這也是常有的事。
意識到他是這么想我的,我突然閉上了嘴,不太想將接下來的話告知與他。只因我并非是來這里做什么徒弟的,是來當宗主夫人的。
我瞧他這長得比我還要高的身子,比我還要大的年紀,頓時便心生不忍。
“那個,他已經(jīng)給我安排好了住處,讓我在這里待上一段時間,等我習慣了,他再辦其他的事情。”
其他的事情也不怎么好辦,但這與我無關。我在道天宗里頭只需好好地修煉,并想法滲透其中,組建出自己的一股力量,這便足夠了。
眼下我將蕭凜找來,也正是為了這件事。比起在宗門里頭胡亂尋找信息,不如從他的口中打探一下,至少他會告訴我一些基本的狀況,讓我有所了解,不至于兩眼一摸黑。
“我來找你也是為了一件事情,想要從你這里了解一下道天宗?!?/p>
蕭凜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低頭眼睛瞄上了對方的手腕,一見到自己的靈寶被她給帶著,心下也滿意了起來。
“道天宗內有三位太上長老,十位長老,以及宗主,其次就是我了?!?/p>
蕭凜頓住,思索后,便道:“還有另外兩個特殊的人,也就是宗主的兒子女兒,這兩個你別惹,其他人你隨便惹。”
我嘟囔了一下嘴唇,突然有話無處訴說,看他這不以為意的表情,當下感覺牙疼。他這人可真是……罷了,如果不是自己人,早就一巴掌扇過去了。冷靜冷靜,這也是自己人。
“你在這兒怕不是當了個小霸王。”
我吐槽地說道,見他認認真真地點下了頭,當即便一口氣擱在喉嚨里,上不去也下不來,臉都扭曲起來。
“除了他們不能惹,其他的人你都惹過了。”
蕭凜聞言,搖了搖頭,同我說道:“像他們那樣的人連得罪我的資格都沒有,我干嘛要惹他們?”
他義正言辭,不以為然地說完,仿佛這個世上除了身份修為比他高的人能入他的眼以外,其他的人都不覺得他操心。
我還見他這么一副輕蔑別人的模樣,也甚感無奈,小小年紀心高氣傲是不錯,可是也不是這么一個傲氣的法子。
“這話你還跟誰說過?。俊?/p>
她剛才這話流傳出去,只會掀起眾怒。
蕭凜也察覺出了對方對于他的關心,翹出了一個二郎腿,高興地笑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