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控制著靈力在他體內轉了一圈后,她徹底確定了,宇文浩之所以會癡傻的誘因。
赫連辰見緋櫻收回了把脈的手,連忙問著。
“怎么樣江院使,可有辦法醫治?”
“大皇子殿下,侯爺,世子他本身沒病,之所以會瘋傻了這些年,是因為他在幼時被下了毒,毒素刺激了神經,才會如此。”
“毒?你說他是因為中毒,才變成這樣的?”
赫連辰同宇文肅此時驚愕對視。
宇文肅這時終于有了點情緒波動:“這毒可能解?”
“這毒藥雖已在世子的體內,侵蝕了許多年,早就成為了世子殿下的一部分,難怪沒人能看出來。”
“就算他們看出來了,世子中毒已深入骨髓,他們也無法解毒,但下官有辦法,還請侯爺莫要擔心。”
他這中毒時間長,想要一次性清除,只能加大治愈術的輸出。
想著緋櫻藏在袖中的手中,凝聚出了一顆靈力濃厚的治愈丸。
它看著雖也還是綠顏色的,但明顯要比以前凝聚出來的顏色,還要深上許多。
緋櫻又在藥丸上幻化出個小藥瓶后,她便裝作掏袖的模樣,將治愈丸拿了出來。
“侯爺,只要服用此藥,再讓世子睡上一覺,醒來后,他便可恢復正常了。”
“你說的是真的?”
宇文肅接過藥瓶的手在激動地發抖。
“侯爺試試看便知。”
宇文肅深吸了一口氣后,將小瓷瓶的塞子打開,將里面的治愈丸倒了出來,拿在手中。
“浩兒乖,把這顆糖球吃下去。”
“糖球?我喜歡糖球!”
“嘿嘿,這個顏色的糖球好好看啊,浩兒喜歡!”
宇文浩拿在手里轉著看了看,又放在鼻下聞了聞后,這才猛地塞入了口中咀嚼。
“真好吃,爹爹,還有嗎?”
宇文肅看見他將治愈丸吞下去后,放下了心。
這時赫連辰猛地想起了什么似的:“這藥的顏色,本殿記得,應該就是那個無論什么病都能救治,疫癥期間可全靠它,才順利解決的,還救了前階段重病父皇的神藥?好像價值是一百兩銀子一粒?”
宇文肅擺擺手:“別說一百兩銀子,只要能把我兒治好,一千兩銀子,不,一萬兩銀子一粒都行都行。”
“錢的事情,等世子身體好了,再說也不遲,還是先請侯爺帶世子,讓他回房休息吧。”
“好,本侯這帶他回房。”
在宇文肅帶宇文浩離開后,緋櫻以她還得回盈華堂坐診的事情為由,向赫連辰請辭。
赫連辰感謝她跑這一趟后,當即安排了車馬,將她送回了盈華堂,而他自己則是留在了平樂侯府中,坐等奇跡的發生。
根據他通過此前的調查,凡是服用這種藥丸的人,最多不出一個時辰的時間,就完全痊愈了。
就算宇文浩中毒再深,兩個時辰的時間,足夠治療了。
正所謂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他終于能有機會親眼目睹,這藥丸的奇效了。
如果證明這藥丸的效果是真的,那么他就可以正式開啟他的計劃了。
宇文浩在宇文肅的哄睡下,很快睡著了。
他只睡了一個多時辰多一點的時間,便醒了。
他睜開了眼睛,疑惑地打量著周圍,眸中多了幾分慧色。
宇文肅一直在屋中守著,見宇文浩有所動作,連忙走了過來。
“浩兒你醒了?感覺身體怎么樣?”
“爹?你怎么會這么問?我身體挺好的啊?”
宇文肅頭一次聽見宇文浩這么正常地說話。
“我的兒啊!爹終于盼到你恢復正常了!”
宇文肅說著抱住了宇文浩,喜極而泣。
“爹?你這是?”
宇文浩沒搞明白情況,但能看出他現在異常激動,也就沒有推開他。
“爹,你到底怎么了?我娘呢,她人在哪?”
宇文肅一聽他這話,抱著他的動作瞬間僵硬了下。
他松開了手,有些不好猜測面對著看著他:“浩兒,你娘在你五歲的時候,就因為生病離世了,你不記得了嗎?”
“五歲的時候?可我現在也才五……”
這時宇文浩才注意到,他的手長得很大,根本不會是一個五歲孩子手掌的大小。
還有他這身體,也不像是個孩子?
“爹,這到底怎么回事兒?我怎么突然變這么大個子兒了?”
宇文肅現在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悲了。
喜的是,他的兒子終于不瘋了,變成了個正常人。
悲的是,他的兒子似乎沒有五歲以后的記憶。
宇文肅抬手摸了摸宇文浩的頭:“爹現在也不知道,到時候讓郎中看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郎中,那咱們現在就去吧!”
“可是你現在的身體才剛好轉,還是再多休息休息。”
“爹,我沒事,我也想知道,我到底怎么了。”
宇文肅也很著急,見宇文浩這么說,干脆遂了他的心愿。
“好,跟爹來吧。”
他扶著他下地,起初幾步宇文浩的意識與他這具身體,像是完全獨立的兩個東西一般,走一步踉蹌一步,要不是宇文肅一直擔心地攙扶著他,他早都摔了不知幾個跟頭。
但在走了一會兒后,他就能如同一個正常人那般走路了。
宇文肅帶著他來到了赫連臣辰所在的屋中。
“大殿下,那位神醫她人呢?”
“江院使她還要回醫館問診,我便派人送她回去了,怎么了舅舅,表弟的瘋病,還沒被治好嗎?”
“他現在倒是不瘋了……”
“不瘋了,也就是說恢復正常了,舅舅該高興才是啊,怎么?”
聽他問到這里,宇文肅重重地嘆了口氣:“雖然精神狀態正常了,但他似乎沒有五歲以后的記憶。”
“什么?怎么會這樣?”
宇文浩這時看著眼前從未見過的陌生人,終還是問出了疑惑。
“爹,這位是,我聽你喚他大殿下?”
“浩兒,他是你表哥,是你姑母的孩子,也是南陽國的大皇子。”
“表哥?”
“對,我是你親表哥,以前我每次來侯府都會給你帶好吃的,和各種小玩意,你不記得我了嗎?”
宇文浩歪著頭,盡可能回憶著,可是最好還是搖著頭。
宇文肅這時又開口:“大殿下,你也看見了,浩兒目前是這么個狀態,要想知道浩兒為什么會變成這樣,我感覺還是得咨詢神醫之后才能知曉。”
“表弟這狀況刻不容緩,咱們現在就出發去盈華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