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發(fā)展,和宋欣所預料的完全一致。
隨著劉病手段逐漸強硬,京城中對此抱有異議者,可謂是不計其數(shù)。
更有人來到宮門口,與劉病大聲開口,不斷的質問。
看他們那個架勢,必須劉病有所妥協(xié),要不然都不會輕易的離開。
劉病正在宮中,卻得知了這一消息。
他臉上原本有不少喜色,頃刻間消失不見。
宋欣陪伴在身旁,她到吸了幾口涼氣,最感到擔心的事情還是發(fā)生。
便將牙關咬緊,艱難的開口。
“陛下,我們現(xiàn)在應該怎么辦?”
似乎早就料想到,她會有這樣的想法。
劉病用力搖了搖頭,接著就將其抱入懷中。
輕聲安撫幾句,更要前往宮門口,親自處理面對。
什么?
聽到劉病這樣說,宋欣瞪大了眼睛,流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她不斷的吞咽唾沫,努力讓自己內心平復。
好不容易才冷靜下來,試探性的開口詢問。
“陛下,萬一這些人根本聽不進去解釋,你又該怎么辦?”
宋欣替劉病捏了一把冷汗,就把他走出去,迎接他的會是諸多百姓的怒火。
劉病輕輕搖動,態(tài)度上不可置否。
總有一些事情去面對,那是無法逃避開的。
想明白這一點,宋欣也不再過多的勸說。
她用力的點頭,目光逐漸堅定。
便又跟隨劉病一同前往,就算是遇到一些事情,也能夠共同面對。
真要有不測,也不至于落入到危險境地,總是可以很好處置的。
劉病并沒有將其好意拒絕,輕輕的點頭,與之認同。
緊接著他就帶著宋欣來到宮門口,在他們剛出現(xiàn)沒多久,現(xiàn)場吵鬧的聲音就變得激烈。
不少人要與之討要說法,言語沖撞,毫不留情。
“陛下,你到底要干什么?釋懷大師可是一個大好人,至于把他逼到絕路嗎?”
有一人把話說出口,另有不少百姓開口附和。
劉病觀察細致,這些人里面并沒有人故意煽動。
一切皆是他們的真情流露,那就沒有必要去追究追責。
真要是那樣做了,堂堂一國之君,未免有些小家子氣。
“大家都冷靜一點。”
“事情就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朕有話要和你們說。”
劉病抬起一只手來,與一眾百姓不斷的招呼。
為了避免事態(tài)嚴峻,朝著不可控的方向去發(fā)展。
宮廷禁衛(wèi)已經(jīng)來到此處,他們手里的可都是真家伙。
做好了準備,隨時準備應對突發(fā)情況。
殊不知,這一切都未經(jīng)過劉病同意,完全是下面人私自做主。
一名將領來到劉病身邊,還以為能夠得到他的認同。
眼神中充滿期待,已經(jīng)做好了打算。
萬萬沒有想到,等待他的會是劉病一頓拳腳。
劉病抬手就是一巴掌,重重打在他的臉上。
“混賬東西,誰允許你這樣做的?”
劉病脾氣本就暴躁,這一刻完全無法忍受。
那名將領還沒反應過來是因為什么,便又被他狠狠地教訓一頓。
這下可好,他再不敢有任何言語,變得老老實實。
劉病轉過身來,便朝著人群看去。
“諸位,調派宮廷禁衛(wèi)來此,不過是為了維持秩序。”
“還輕大家不要多想,以免誤會了朕的一番好意。”
劉病慢條斯理,一字一句都是極其認真的講出。
果不其然,在他說完這些話后,人群中激憤的聲音有了減少。
可還有一些不明內情的人,不斷的開口質問,想要劉病跟他們解釋清楚。
“陛下,釋懷大師功德無量,為何要將他抓起來。”
“你這樣做,著實是欺負人。”
不少人都已經(jīng)聽說了朝廷調派兵馬圍攻圣光寺的事情。
這一時刻,他們就是要討要說法。
劉病將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清楚明白。
在百姓看來,圣光寺屬于神圣之地,釋懷大師更是功德無量。
要沒有一個正當理由,朝廷這樣去做就是在欺負人。
既然這樣,劉病就把事情的真相講出,好不遮掩。
哪怕一些人做好心理準備,也在這一瞬間大變了臉色。
都將眼睛瞪大,流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這怎么可能?釋懷大師要造反,還是天明教的總舵主。”
許許多多的人,都沒有辦法相信,更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
他們一遍遍的開口詢問,漸漸的,人群中竟然又有了一些不和諧的聲音。
妄圖混淆是非,顛倒黑白。
直言天明教也是正直之教,劉病不該對他們趕盡殺絕。
“爾等說的什么荒唐話,要不要自己聽聽看?”
“危害朝廷,禍亂社稷,將他們千刀萬剮都不為過。”
劉病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彰顯出決心。
他的想法很是簡單,那便是要不留余力,徹底將這些人清理干凈。
“而等口中的大師,說是功德無量,不過是想要偷天換日之小人。”
“你們還要在這里為其辯護,難道是想和他同罪論處嗎?”
劉病的耐心很有限度,絕不會讓這些人隨意去消磨。
話都已經(jīng)說到這個份上,他也沒有必要再去遮遮掩掩。
便是一些懷有異心的人,此刻都變得老老實實。
火候已經(jīng)差不多了,劉病的計劃只差最后一步。
那就是要給釋懷大師真正打上逆賊的標簽,讓其永世不得翻身。
也讓一些妄圖借他名義生出事端的人,從此打消心思。
劉病口諭,眾人跪地聆聽,認真的記下來。
他回到宮里,更是擬了一道旨意,要傳令四海。
果不其然,沒過去多久的時間,外界議論的聲音就漸漸平息掉。
與此同時,李巍那邊也取得了很大進展,硬是撬開了釋懷大師的嘴。
可他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看著拿到手里的一份名單,臉色無比難看。
猶猶豫豫,到最后還是將劉病找到。
御書房中,他直接跪到了地上,顫巍巍的開口。
“陛下,奴才有罪啊!”
李巍為皇帝辦事,如今事情辦成,按說是該封賞他的功勞。
卻主動前來認罪,便是劉病都有些想不通,著實理解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