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靳云洲緊皺起來的眉頭還是沒有舒展。
“但如果是她的氣話呢?”
“因為我跟一個別的人起了些沖突,她好像有些不高興了。”
“所以我現在有些拿不準她說的是真心話還是說只是為了氣我。”
魏然有些頭痛地聽著他描述,卻發現了一點不對勁。
“那你剛才說嫂子不讓你去簽那個代言人,是男的女的?”
靳云洲雖然不知道這跟性別有什么關系,卻還是說了是女人。
魏然一拍手:“這不就對了!”
“哥你也不用瞎想了,我魏然用自己的人品保證,嫂子就是吃醋了!”
原本聽到說吃醋,靳云洲的臉色還有些緩和,但一聽是用魏然的人品保證,又開始半信半疑起來。
“你能不能換個別的保證?”
魏然一噎,表情有些猙獰:“靳云洲,我現在十分懷疑你是不是就是為了炫耀自己有老婆才找我過來的!”
“把人騙進來秀是吧?”
雖然最開始并沒有這個想法,但被兄弟說了這么多,靳云洲的嘴角也忍不住翹了起來。
“行了,我家里還有別的事我要先回去了。”
眼看著魏然要炸,靳云洲連忙開口:“想喝什么掛我賬上。”
只是在回家的路上,靳云洲催了司機幾次快點開,但因為堵車還是沒能早點回家。
看著陳予打來了電話,他有些心不在焉地接了起來:“有什么事快說。”
陳予的語氣也有些嚴肅:“不好了靳總,我們的人說是靳文遠今天晚上的飛機出國。”
“好像是跟我們正在跟進的那個項目同個地點。”
靳云洲的表情這才也凝重起來。
“怎么可能,這個項目一直都是保密推進的,會不會只是巧合?”
陳予有些猶豫地開口:“那個城市并不是大眾會去的,而且我看靳文遠還帶了相關的專家過去。”
靳云洲這下才徹底確定自己公司的計劃確實被人泄露了,忍不住低罵一聲。
“好,我知道了,你現在就訂票,你我還有整個負責項目的團隊。”
“今晚的航班,越快越好,我一會從家里收拾好東西就去機場。”
掛斷電話后,靳云洲的下頜依然緊繃著。
他想了想,又給陳予發了條信息。
“和張柯文解約,讓趙總那邊換一個代言人,用一個點利潤和他交換。”
關掉手機以后,靳云洲的心情有些復雜。
他在生意場上從來都不做讓自己后悔的決定,可偏偏這次,他想信任一次葉清虞。
不知道為了什么,似乎冥冥之中在指引著他。
葉清虞坐在餐桌前,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有些緊張。
雖然提前問了靳云洲晚上會回家吃飯,卻不知道具體幾點回來。
看著桌上自己做出來的滿桌菜品,她輕輕深呼吸一口。
柳玉說的對,她現在還是靳云洲的合法妻子。
哪怕很快就不是了,可她也應該利用好這個機會。
雖然靳云洲對她沒有什么感情,她以后也不會是靳家人了,可到底她跟靳云洲也是認識了這么多年。
能夠提醒讓他繞開的坑,葉清虞不想看他的順遂人生中有什么磕絆。
雖然她的作用是微不足道的,但她也想盡自己所能。
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葉清虞突然聽見了房門被推開的聲音,下意識地站了起來。
才露出了一個笑容想跟靳云洲說來嘗嘗自己的手藝,卻只見靳云洲有些腳步匆匆。
路過她身邊的時候只是匆匆看了一眼桌上的飯菜:“你要是不想吃就讓傭人倒掉吧。”
“我還有事,不吃了。”
見他大步上樓,葉清虞心中有些受傷,卻還是忍不住跟了上去。
“你,你要不然嘗嘗呢?我記得媽說你愛吃筍,就試著做了點...”
只是在葉清虞跟上樓以后,卻發現靳云洲正拿出了行李箱收拾東西。
她有些愣在了原地,手足無措:“你,你要出門嗎?”
靳云洲有些敷衍地嗯了一聲:“要來不及了,你自己吃吧。”
“如果有什么想吃的以后也不用自己做了,讓傭人來就好。”
靳云洲覺得她們這樣的女演員應該都很在意容貌的,做飯有點傷皮膚。
可落在葉清虞的耳朵里卻成了自己惡做的這些都是多余。
她有些委屈地抿了抿唇:“我知道了。”
“那你什么時候回來?”
“還沒確定。”
還不確定靳文遠他們那邊要搞什么小動作,靳云洲這次想要徹底把人給按下去。
葉清虞卻覺得他的回答這么敷衍,一定是生氣了。
垂在身側的手握緊又放松,最后卻還是一句挽留的話也說不出來。
等到把人送到了家門口,靳云洲拉著箱子才讓她別送了。
“司機就在外面等著,不用送了。”
葉清虞的表情看起來平淡的有些過分,靳云洲心中隱隱失落的同時還是覺得自己不能就這么走了。
看著面前嬌美玲瓏的妻子,靳云洲想了想,還是伸出了手。
“不用擔心,應該用不了多久就能回來了。”
葉清虞低頭看著他伸出來的手,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自己的手也遞了過去。
靳云洲握住她的手晃了晃,兩人像是完成了一單大生意一般握了握手,靳云洲便轉身離開了。
留下葉清虞有些不解:“這是道別嗎?”
張柯文在接到換人電話的時候,整個人差點把化妝間給掀翻了。
最后才氣喘吁吁地坐在了椅子上給趙總打電話。
“那天不是都簽合同了嗎?憑什么把我換掉!”
可電話對面的趙總卻是情緒穩定:“小文啊,你要知道這個社會是很現實的。”
“你不就是這么上來的嗎?怎么還這么不理解呢?”
“換你還是用你,不管怎樣都是上面的意思。更何況人家可是用了實打實的真金白銀來換的。”
“好了,我還有事要忙,別來煩我了。”
聽著掛斷電話的嘟嘟聲,張柯文氣得要命,舉起手就想要把手機砸掉。
卻突然想起了一個人,停住了動作。
她深吸一口氣,整理好了情緒找到了那個人的電話,“喂?是靳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