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不等她說完,柳玉就義憤填膺地拍了桌子:“你這是什么意思?跟騙婚有什么區別?”
“騙自己父母也就算了,為什么拉著別人一起下水啊?”
“而且還說這種話,要么跟你訂婚要么進監獄。”
“他都不顧自己要坐牢都要跟你解除婚約,你就沒想明白是為什么嗎?”
柳玉越說,楊雨薇的臉色越白,直到最后她甚至都有些坐不穩了。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葉清虞聽完了以后只覺得無語:“不管你們之前有過什么故事,都跟我沒關系吧?要不是我這幾次命大,恐怕你真的要殺了我吧?”
楊雨薇死死地咬緊嘴唇,雖然沒有開口否認,但葉清虞卻明白這就是默認的意思。
一顆心漸漸沉了下去,葉清虞只覺得人心太過可怕了。
她站起身來拉著柳玉要離開:“人我最后跟你說一次,我跟陸澤從來都只是普通朋友的關系。”
“但是你這樣的行為,不管陸澤做出什么事情都不奇怪。”
“你根本不配做他的未婚妻,也不配跟他在一起,你這樣的陰暗心思如果再到我面前來晃,哪怕是不能報警,我也能讓你生不如死。”
葉清虞的語氣溫和卻堅定,哪怕這人的聲線柔柔,卻也絲毫不會去質疑她這番話的真實性。
等到兩人離開以后,楊雨薇的表情才更加難看起來。
死死地握緊了自己的手,甚至都掐出了血印也沒有反應過來。
柳玉被她拉著下樓,表情還有些擔憂:“小虞,你別這么生氣,為了這么個人根本不值得。”
但葉清虞臉上的怒氣也只是一閃而過,反而還有些疲憊:“小玉,為什么他們一個兩個都懷疑我跟陸澤有什么關系?”
“是不是我真的在平時跟他相處的時候太沒有邊界感了?”
柳玉嘆了口氣:“欲加之罪何患無詞?你的確什么也沒做不是嗎?可這些話也沒有少。”
“你怎么還想不明白呢?”
這話說的讓葉清虞窩心,可她心中還是有些委屈。
那個陌生女人不了解情況,不了解自己也就算了,可為什么靳云洲也這么認為。
哪怕靳云洲從來沒有明確說過這樣的話,可他的危機感卻讓葉清虞明白,他就是不信任自己。
哪怕是一點點信任都沒有。
一想到家里還有女兒等著自己,葉清虞的心中十分拉扯。
她現在也分不清自己對靳云洲到底是責任還是愛了。
柳玉提前結束了拍攝,開車把人送回了靳家的別墅,看著的葉清虞下車以后,她還忍不住叮囑。
“雖然我沒幫你查出什么來,但你也千萬別忘了阿姨跟你說的話啊,這段時間還是小心點最好。”
葉清虞點了點頭:“你也是,和霍連霄別走太近,免得會發生我這樣的事。”
柳玉聽完有些心疼,但葉清虞卻已經關上了車門跟她揮手。
看著柳玉的車開走了,葉清虞這才緩緩地走了回去。
只是在快要走到家中的時候,她有些鬼使神差地抬頭看了一眼,卻從二樓的窗戶后看見了一個一閃而過的人影。
“那是...靳云洲書房的位置?”
他這是在監視自己?
心中閃過這個念頭的葉清虞忍不住生氣皺眉,她最討厭別人窺視,哪怕這個人是靳云洲也不行!
她加快了步子走到家中,猛然推開了門。
抱著孩子剛好經過的何蕓婷有些驚訝地看著她,連忙笑了起來,逗著靳憶,“我們寶寶看看是誰回來了呀?”
“是媽媽回來了!有沒有想媽媽啊?”
葉清虞看見滿月后已經逐漸有些重量的女兒越發玉雪可愛,剛才心中的那點悶氣也消散了大半。
從何蕓婷手中接過香香軟軟的孩子,但眉頭還有些緊皺。
“媽,云洲人呢?”
何蕓婷見她一回來就問云洲,表情也有些欣慰,“好像是在書房處理工作吧,我記得他好像一回來就上去了。”
一聽到靳云洲果然在書房,葉清虞的表情有些不好看,那么證明剛才在窗口看她的人果然是靳云洲沒錯!
原本就因為楊雨薇而心情不好,這下葉清虞更沒有什么耐心了。
有些憤憤地想要上樓去跟他對峙,可才走了兩步,就看見靳云洲竟然從廚房走了出來。
看著他手里端著的水果盤子,葉清虞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你,你怎么在這?”
靳云洲叉起一塊水果有些愣住:“老婆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我想著你今天回來,給你準備了些你喜歡的水果,沒想到你這么快就回來了,怎么沒讓我接你去呢?”
見他一副驚訝的表情,似乎不知道自己這時候回來。
葉清虞的臉色也稍稍緩和了下來:“嗯,想女兒了,就早點回來沒告訴你。”
“媽不是說你在書房嗎?”
可靳云洲卻笑了笑,“現在媽滿眼都只有這個小家伙,怎么能注意到我?”
“我都從書房出來好久了,讓阿姨上樓去打掃衛生了。”
葉清虞原本舒展的眉頭卻又忍不住皺了起來,心道他不是從來不讓家里的阿姨去他書房打掃嗎?
但還沒等問出口,懷里的小孩就悶悶地哭了起來。
“哎呦,到了晚上喂奶的時候了,小虞要不然你們繼續聊天?孩子我抱去喂奶粉吧?”
何蕓婷一聽見孩子的哭聲就連忙過來,但葉清虞看著懷里小孩對自己的依戀,心中也有些柔軟。
“不用了媽,這兩天我沒在家,我來喂吧,時間也不早了,您早點休息。”
被這么一打岔,葉清虞想要質問的話也都拋到了腦后。
看著葉清虞抱著孩子上樓了,靳云洲這才呼吸重了些,還好他即使發現葉清虞加快了速度,自己及時趕了下來。
否則要是讓葉清虞知道了自己在隨時關注她,她一定會生氣的!
何蕓婷看著兒子手里端著果盤有些納悶:“這不是我讓傭人剛切好的果盤嗎?你一直端著干什么?”
既然目的已經達成了,靳云洲又想起了那天跟霍連霄不歡而散的合同。
或許破解的辦法就是葉清虞和柳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