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把小孩哄睡了,葉清虞才小心翼翼地從嬰兒房里出來,輕聲叮囑了月嫂幾句。
“今天怎么沒讓我去接你?”
看著靳云洲從樓下上來,葉清虞有些被嚇到,但很快就恢復了表情。
“沒有,想著你可能有事要忙,就沒打擾你。”
可葉清虞說完這話就想錯身離開,被靳云洲皺眉拉住手臂:“你怎么不高興嗎?”
“沒有,我就是有點累了。”
靳云洲見她表情不對勁,眼神一轉,想到了什么。
葉清虞嘗試著把手抽走,可他卻拽得很緊。
葉清虞才皺眉有些生氣,沒想到靳云洲卻直接把她拽進了主臥里。
看著男人把門關嚴實,葉清虞的心中警鈴大作:“你要干什么啊?”
見她有些害怕,靳云洲無聲地嘆了口氣:“我們是夫妻,我能對你做什么?”
“我就是想跟你說一件事,這幾天你不在家,我發現媽就有點疑神疑鬼的。”
“自從有了憶憶以后,她老人家就跟雷達一樣,看什么都覺得有危險。”
“你還記得那天在醫院門口攔車的那個女人嗎?”
聽到靳云洲提起楊雨薇,葉清虞心中暗暗一跳,有些不安。
但面上卻依然一副平淡無波的模樣。
“嗯,那人怎么了?”
靳云洲拿余光瞄著她的表情,心中有些疑惑,難道不是因為這事?
但話都已經說出口了,他也不好再停下。
“媽之前跟我提過一嘴,但我沒放在心上,我也沒想到她老人家居然真的去查了。”
“可她昨天才跟我說,這個女人居然是陸澤的未婚妻,叫什么楊雨薇。”
“所以我覺得這女人那天攔車,一定是早有預謀。”
“所以你說去柳玉家住兩天,弄得我心里七上八下地擔心。”
“生怕這人是為了你才出現的。”
“這幾天沒發生什么事吧?”
葉清虞聽到他關心自己,心中的那點別扭情緒才漸漸消化掉。
“嗯,什么都沒發生。”
“但是我跟陸澤只是普通朋友,她為什么來找我?”
靳云洲把原本想說的話咽了下去,因為他知道只要說出口,葉清虞一定會生氣的。
但他也沒有表現得太明顯,嘆了口氣:“這種為了陸澤從國外追過來的女人,能是什么正常人?”
“哪怕你們只是普通朋友,可在這種人的眼里也會是敵人。”
“但小虞,我不在意別人,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的,你和我,和我們的憶憶在一起。”
看著蹲在自己身前,握住自己手像是一只眼神晶亮大犬的男人,葉清虞突然有些心中微動。
“真的嗎?你真的是這么想的嗎?”
看出了她眼中的動搖,靳云洲乘勝追擊:“當然了,我知道我之前在面對陸澤的事情反應太大了。”
“但這都是因為我太在乎你了,雖然你說你之前喜歡我,但我失憶了,我怕把你喜歡的那部分也忘掉了。”
“我承認是我太沒有安全感了,但你相信我,以后我絕對不會再這樣了。”
“因為你是最好的,你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來,哪怕我忘了之前的事,我們也有一輩子的時間慢慢想起來。”
葉清虞有些失神地盯著靳云洲的臉,卻突然看見他神情有些慌張起來。
等到他擦眼淚的動作的碰上自己的臉,葉清虞這才發現自己竟然不知道什么時候流眼淚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眼淚,表情還有些嗔怪:“你以為你說這樣的話我就會原諒你了嗎?”
“那豈不是太便宜你了!”
靳云洲順桿兒爬,直接坐在了她身邊。
“這段時間我深刻反省過了,明知道你懷孕生孩子還不跟你好好解釋。”
“老婆我真的已經知道錯了,那天你聽見的那些話都是別人問我跟聯姻對象怎么相處,絕對不是真的想要對你說的。”
“可后來發生了這樣的事我們誰也沒想到。”
“但不管怎么說,都是我沒有給你足夠的安全感,這是我不對。”
“現在話說開了,我們不吵了好不好?你之前還說要離婚,我真的特別傷心。”
看著表情真摯的靳云洲,葉清虞心中有些無奈,她到底還是沒辦法抵抗他。
這時候也顧不上母親和好友的叮囑,就讓時間停留在這一刻吧。
這是她青春年少時做過一場最美好的夢。
只是兩人之間的氣氛才緩和下來,靳云洲的電話聲就響了起來。
葉清虞掃了一眼來電顯示,是陳予,估計是公司的事情,她也沒有想要窺探的想法,便起身想要離開。
卻沒想到靳云洲一邊接電話一邊拽住了她的胳膊,無聲地對她搖了搖頭。
葉清虞雖然有些不理解,但還是順著他的力道坐了回去,這是不避著她的意思?
“這么晚了,什么事?”
陳予聽了這話雖然還有些納悶,這不是剛才老板給自己發消息讓他打過來的嗎?
但作為一名專業的助理,他怎么能問出這么沒有眼色的話?
陳予想了想,干脆把明天準備的工作拿出來匯報。
“靳總,我們現在已經聯系不上霍總那邊了。”
“據業內消息透露,他們好像是要跟另一家國外企業合作,好像是合作開始后就要出國定居了。”
靳云洲聽了這話表情有些不好看,但也沒有多說什么:“好了這事我知道了,等明天再討論。”
靳云洲掛斷了電話以后,表情一如往常,卻被葉清虞看出來了一些端倪:“公司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你快跟我說說。”
“萬一我要是能幫到你的忙呢?”
靳云洲剛開始還有些猶豫,但看著葉清虞要生氣了,這才連忙把剛才陳予的話復述了一遍。
“不想告訴你是因為你還跟柳玉關系這么好,我怕影響你們之間的關系。”
“你難得有一個關系這么好的朋友,我不想讓你煩心。”
但聽了在國外定居的話,葉清虞卻突然有些擔心起來:“霍連霄真的會在國外定居嗎?那小玉怎么辦?”
靳云洲皺眉想了想:“他們只是叔侄,而且看起來關系也不太好,估計不會一起定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