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通體紅色的火靈丹從那妖獸破碎的腦袋中緩緩升起散發(fā)著一抹猩紅的光芒。
“這是?”
張玄靈臉色微微一變,收起手中的劍,緩緩伸出手。
那火靈珠直接宛若一個小火球一樣穩(wěn)穩(wěn)落在了張玄靈的手中。
張玄靈眼眸中閃過一抹銳利。
他隱約記得師尊曾說過,這元嬰境的大妖物被降伏后,體內(nèi)的丹藥可供人修煉。
想到這,張玄靈趕緊席地而坐,屏氣凝神開始感召這手中的火靈丹。
隨著張玄靈催動體內(nèi)真氣,丹田中的千萬道真氣不斷順著經(jīng)脈涌入手心。
那架勢如同萬馬奔騰一般雄壯。
只見那火靈丹被灌入真氣的瞬間,宛如從沉睡中被猛然喚醒了一般。
開始隱隱顫動起來。
起初,那顫動還較為細微,可僅僅眨眼間。
它便像是被注入了無盡的能量,通體迸發(fā)出劇烈的紅光。
那光芒璀璨奪目,猶如一輪小型的紅日,將周圍的一切都映照得一片通紅。
就連張玄靈的臉龐也被染上了一層艷麗的色彩。
旋即,在那紅光的包裹之下,火靈丹竟緩緩脫離了原本的位置,騰空飛起。
它像是有著自己的意識一般,在空中劃過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后,便朝著張玄靈的額葉悠悠然飛去。
最終緩緩融入其中,與張玄靈合二為一。
這一過程,神奇而又靜謐,仿佛是天地間一場神秘的交融儀式正在悄然上演。
火靈丹進入到額葉之后,張玄靈立馬感覺到一股玄妙至極的功法如同涓涓細流一般。
在自己的腦海中激蕩開來。
那功法起初就像是一顆極小的種子,渺小卻蘊含著無盡的生機。
仿佛正積蓄著力量,隨時都要沖破土壤,掙脫一切束縛,然后肆意生長,去展現(xiàn)它那令人驚嘆的生命力與強大威力。
張玄靈當機立斷,趕忙調(diào)動起周身的真氣,小心翼翼地將其灌入那功法之內(nèi)。
如同給這顆“種子”澆灌上了滋養(yǎng)的泉水,助力它茁壯成長。
隨著真氣源源不斷地注入,那功法開始緩緩地稀釋開來,而后順著經(jīng)脈,如同潺潺的溪流一般,緩緩流向周身各處。
這時候,張玄靈才越發(fā)真切地發(fā)現(xiàn),這功法之玄妙實在讓人稱絕。
它流轉(zhuǎn)于體內(nèi)的每一處,所經(jīng)之處,仿佛都在煥發(fā)出一種別樣的生機與活力。
讓自己原本的靈力變得更加醇厚、雄渾,就連經(jīng)脈似乎都在這功法的滋養(yǎng)下。
變得越發(fā)堅韌寬廣起來,仿佛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
下一秒,張玄靈猛然睜開雙眸,那目光中多了一抹猶如閃電一般的光彩。
“九天神雷!”
張玄靈一聲暴呵,立馬騰空而起,掌心是九道神雷閃爍著白色的光彩。
陣陣轟鳴聲在山谷回蕩,如同暴風雨的前奏一般。
轟隆隆——
一道雷霆直接打在石壁上,整塊石壁瞬間化作化作一層碎末散落在地上,泛起一層厚重的灰塵。
轟隆隆——
又是一道雷霆打出,遠處屹立著真的千年石壁猛然震碎。
張玄靈最佳勾起一抹笑意。
“看來這次還真是因禍得福,有了這等功法,在這人吃人的世界豈不是橫著走!”
張玄靈暗自揣測道。
此時,噬魂谷中。
雷鳴等人站在岸邊,耳邊傳來的轟鳴聲讓他們心神劇顫。
“這……這是什么聲音!!”
雷鳴的聲音帶著一絲恐懼,整個人也變得警覺了起來。
自從被那妖獸祝福纏住之后,他之前的那種天之驕子的傲氣就再也不見了。
現(xiàn)在的他看什么都覺得危險。
岸邊巖石不斷滾落進入那巖漿。
巖漿還在不斷地翻騰著,周圍地熱氣讓人直冒汗珠子。
“這恐怕是那妖獸又要出沒了。”
袁志平緩緩站起身面色緊張地說道。
“師兄,若是如此,那我們趕緊撤吧,等洞口那結(jié)界開了我們就離開這里。”
白峰的弟子緊張的看著雷鳴喊道。
轟鳴聲一陣接著一陣,伴隨著恐怖的聲浪,在噬魂谷中來回激蕩,不由得讓人倒吸一口涼氣。
“哎~看來眼下也只能如此了。”雷鳴嘆了一口氣。
他的眼中滿是不甘。
可是眼下火靈之匙已經(jīng)跟隨張玄靈一起落下了巖漿,已經(jīng)再無開啟第三關秘境的可能性了。
況且這個上古妖獸祝福也不是他們能夠?qū)Ω兜牧说摹?/p>
眼下最明智的做法就是離開這里。
“看來這前面菩提果就此從江湖上消失了!”
天魔宗的一個弟子搖了搖頭喃喃道。
“是呀,白來一趟,小師叔還受傷了,真是虧大了,不知道怎么回去跟宗主交待了。”
“哎~走的時候宗主就交代了沒有拿到菩提果不回來,現(xiàn)在真不知道怎么辦!”
兩個天魔宗的弟子你一言我一語唉聲嘆氣的說著,眼中皆是無奈之色。
“回去我親自向宗主謝罪,此時與你二人無關,我一人承擔所有!”
袁志平冷哼一聲,拿著劍一瘸一拐朝著回去的方向走去。
“師叔!”
身后兩個弟子異口同聲地喊道。
他們自知天魔宗宗主地脾氣,雖說這小師叔確實很得宗主地喜愛。
可當初走的時候那信誓旦旦立下的誓言不能改變呀。
小師叔回去肯定免不了一頓臭罵。
兩個天魔宗的弟子想到這眼神分外復雜目光一齊看向魔谷眾弟子。
“哼,都是你們,要不然火靈之匙哪里會掉落進巖漿中!”
“人死了就算了還把火靈之匙帶下去了,真是廢物。”
兩個天魔宗的弟子朝著雷鳴等人蛐蛐道。
“你瞎說什么呢,剛才你們被那瘴氣困住的時候,誰救你們的!”
司徒楠本就因為張玄靈掉下巖漿傷心欲絕,現(xiàn)在看到別人污蔑張玄靈,心中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哼,人家說的也沒錯呀,小師妹你又何必辯解呢。”白峰的弟子拍了拍道袍上的塵土冷聲說道。
“你……”司徒楠氣的一雙眸子猩紅。
“走吧,趕緊離開這里,一會那妖獸上來了我們誰都跑不了!”
歐陽空拍了拍司徒楠的肩膀無奈道,雖然他也看不慣這忘恩負義之人。
可歐陽空深知跟這些人辯解也只是爭奪口舌之快,況且出門前師尊曾經(jīng)交代過,在外少生事端。
就在眾人準備往返之時候,耳畔響起一陣石頭爆裂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