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回頭望去。
臉色皆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只見那爆裂的石門后面站著一個身材高大的人,身后的光彩更是將此人襯托的無比高大。
此人背上背著兩把劍,雖然看不清臉,但是所有人都知道。
他就是張玄靈。
眾人瞳孔猛地一震,每個人的內(nèi)心都無比震驚。
張玄靈不是跟火靈之匙一同掉落進(jìn)那巖漿之中了嘛。
怎么突然從對面的石縫中出來了。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要知道那懸崖下面不僅是滾燙的巖漿還有蘊藏著一只上古兇獸祝福呀!
他一個筑基期居然還能活著走出來。
這能不讓人感到震驚嘛。
“吳……吳名!你是人還是鬼!”
雷鳴看這樣面前的人不可思議道。
“吳名,是你!你沒死!太好了!”
司徒楠興奮的說話都有點顫抖了。
就連天魔宗的袁志平看到那筑基期的修士張玄靈的時候眼神中都透著一抹震驚。
“這……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張玄靈喃喃道。
可事實就擺在眼前,任由這些人不相信也沒有辦法。
下一秒張玄靈直接一個飛身,宛如一只雄鷹一般直接從對面的懸崖飛了過來。
張玄靈面色十分淡定,他直接從背后抽出一把劍丟到雷鳴的面前。
“你的!”
他的語氣是那樣的平靜,雖然看起來十分裝逼,可是現(xiàn)在誰還敢說他裝逼呀。
這是誰都能裝出來的嗎?
跳進(jìn)那滾燙的巖漿,先不講那巖漿中有沒有妖獸了,就這巖漿,落下去那都是死路一條呀。
對方竟然還能活著出來。
雷鳴看著失而復(fù)得的劍,愣在原地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他實在難以相信面前發(fā)生的是事實。
他明明親眼看著自己的劍落進(jìn)那巖漿之中然后被巖漿吞噬。
可張玄靈怎么將他的劍撈上來的。
這怎么解釋也解釋不通呀。
這巖漿數(shù)千度的高溫,任何堅硬的東西落進(jìn)去都很難保持原有的狀態(tài)。
可張玄靈的情況,到底怎么解釋!!
雷鳴撿起地上的劍感受著手心中傳來熟悉的感覺,他這才隱隱接受這個事實。
他的目光落在張玄靈身上,眼神中多了一抹復(fù)雜的神色。
“吳名,你……沒死!”
歐陽空看著眼前的張玄靈眼神中滿是驚喜。
心中隱隱感慨,吳名總是能給他帶來不一樣的驚喜跟意外。
“吳名,你這個壞人,嗚嗚嗚嗚,我以為你死了,嗚嗚嗚!”
司徒楠熱淚盈眶上前捶打著張玄靈的肩膀。
這讓張玄靈有些無措。
歐陽空莞爾一笑道:“小師妹看到你掉入巖漿后整個人都不好,還說要跟你一起去赴死呢。”
司徒楠聞言瞪了一眼歐陽空示意對方不要再說了。
張玄靈聞言臉色微微一變,雙頰可以看出略微泛紅。
“吳名,你小子怎么活著出來的!”白峰的弟子上前問道。
“是呀,吳名,你到底是怎么從那巖漿里面出來的呀,里面不是有一頭妖獸嗎?”司徒楠眨著靈動的雙眸好奇道。
對于司徒楠來說這簡直比小說里面的重生男主還離譜。
要知道里面可是藏著一只上古的妖獸呀,那可是祝福!
就算張玄靈擁有什么法寶能夠讓那巖漿不傷害自己分毫。
可哪妖獸呢?
很難解釋!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張玄靈,眼中皆是好奇。
都想知道這個筑基期的修士到底是怎么從這巖漿里面活著出來的。
張玄靈倒也不想撒謊,他看了一眼眾人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緩緩道。
“這根本不是巖漿。”
這話一出所有人聽得目瞪口呆。
不是巖漿?!!
這翻滾的赤紅的東西,你告訴我不是巖漿?
那是什么東西?
他們可是眼睜睜的看著好幾個修士掉落進(jìn)去尸骨無存呀。
怎么可能不是巖漿呢?
“你小子瞎說什么東西,當(dāng)我們沒有眼睛嗎?”
天魔宗的弟子看了一眼那懸崖下面翻滾的巖漿怒斥道。
“這不是巖漿是什么,哼,真是大言不慚。”
白峰兩個弟子看著那巖漿也開始蛐蛐起來。
“吳名,你在說什么呀,你自己過來看看,這不是巖漿,我拿我的腦袋給你當(dāng)夜壺用!”
白峰的一個弟子蹲在懸崖邊上喊道。
司徒楠見狀也不由得好奇道:“是呀,吳名,這分明就是巖漿呀,剛才那幾個散修掉下去都沒命了!”
張玄靈聞言淡然一笑喃喃道:“我可不需要這么惡心的夜壺!”
這話說完,白峰的弟子猛地站起身臉上滿是憤怒。
“你小子說什么呢,嘴巴給我放干凈點!”
他似乎還想要罵幾句,可話到嘴邊還沒有說完,就被雷鳴攔在身后。
“吳名,你說這玩意不是巖漿,可有什么說法?”
此時眾人也不再糾結(jié)張玄靈剛才說了什么在他們眼中看起來荒謬的話而是跟著雷鳴附和道。
“是呀,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這不是巖漿?”
“不會就因為你走出來了就可以瞎說吧?”
張玄靈倒也沒有跟他們一般見識。
“這下面乃是一方洞府,而那讓人致幻的乃是一朵千年白蓮。”
“如今這白蓮已被我砍去,想必你們現(xiàn)在看那巖漿不會再有剛才的幻覺了。”
張玄靈這話說完,白峰兩個弟子這才恍然大悟。
方才自己盯著那熊熊的巖漿甚久確實神識還算清醒。
根本沒有方才第一次進(jìn)來這噬魂洞的時候那般幻覺。
難道張玄靈說的是真的?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他們再次看向那懸崖下面翻滾的巖漿。
盯了許久后發(fā)現(xiàn),確實沒有方才那讓人迷幻的感覺。
眾人皆是震驚。
“好……好像真的沒有了剛才那致幻的感覺,你們有嗎?”白峰的弟子還是有點不太相信。
畢竟人都是很容易著相的動物。
眼前那熊熊翻滾的巖漿,誰能想到下面是一方洞府呢。
太匪夷所思了。
“還真的沒有,吳名,你是說這讓人致幻的東西是一朵千年白蓮?”
雷鳴面色凝重問道。
“不錯,就是那一株白蓮所散發(fā)出來的氣味讓人致幻,尋死!”
這時候天魔宗的一個弟子出來問道:“可……可其他人掉下去都死了,為什么唯獨你還能活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