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靈聞言,嘴角微微上揚,淡然一笑,而后滿不在乎地聳聳肩,臉上帶著幾分戲謔的笑意說道。
“他們命薄與我何干?”
那語氣輕松隨意,仿佛別人的生死在他眼中不過是不值一提的小事罷了。
雷鳴聽了這話,眼神中頓時多了一抹復雜之色。
那目光里既有對張玄靈這般冷漠態度的詫異,又摻雜著幾分將信將疑,他緊緊地盯著張玄靈,說道。
“吳名,你少給我裝,你說這下面不是巖漿,你跳一個我看看!”
他一邊說著,一邊又不自覺地往后退了兩步。
目光朝著那滾滾翻騰的巖漿望去,那巖漿猶如一條暴怒的紅色巨龍。
不斷地翻滾涌動著,散發著令人膽寒的熾熱氣息。
哪怕只是遠遠看上一眼,都讓人覺得仿佛皮膚要被灼傷了一般。
所以雷鳴還是不敢相信,這下面真如張玄靈說的那樣是個洞府。
張玄靈見狀,無奈地聳聳肩,心里暗自想著。
雖然他著實沒什么興趣跟這群自以為是、又膽小如鼠的臭魚爛蝦玩這種幼稚的游戲。
可看著司徒楠等人那滿是疑惑的面容。
為了讓他們徹底相信自己所言非虛,也只好陪他們玩玩了。
只見他緩緩抬腳,一步一步朝著懸崖邊走去,那步伐沉穩而又堅定,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尖上。
讓周圍的人忍不住屏住了呼吸。所有人原本都篤定張玄靈根本不可能再跳一次。
畢竟那可是能讓人萬劫不復的巖漿呀。
跳下去那還不得瞬間被燒成灰燼,尸骨無存啊。
可讓眾人萬萬沒想到的是,人家竟然絲毫不懼。
就這么面不改色地直接走到了懸崖邊上。
那懸崖邊的熾熱氣流撲面而來,吹得張玄靈的衣衫獵獵作響。
可他依舊站得筆直,那身姿在眾人眼中顯得無比高大。
也讓眾人心里不禁泛起了嘀咕。
這小子莫非說的是真的?
就在所有人都目瞪口呆,還沒從這震驚中回過神來的時候。
張玄靈身形一動,毫無猶豫地縱身一躍。
只身跳進了那紅色翻滾的巖漿之中。
這一幕,簡直讓眾人看的那叫一個瞠目結舌。
大家都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
仿佛看到了什么天方夜譚般的場景。
“吳名!!”
司徒楠的聲音在身后陡然響起,那聲音里透著焦急與擔憂。
她猛然上前,伸出手想要拉住張玄靈。
可哪里還來得及呀,人家早就已經跳進那可怕的巖漿里了。
只留下司徒楠僵在原地,望著那巖漿發呆。
一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兒,滿心都是對張玄靈安危的擔憂。
張玄靈已進入到那翻滾的巖漿中就直接被淹沒了。
此時懸崖下面的巖漿還在不斷地翻滾,冒著大泡,如同煮沸了地開水。
司徒楠此時地心一整個揪了起來。
“都怪你們,嗚嗚嗚,吳名,吳名你為什么要下去,你太傻了!”
悲鳴地聲音在整個噬魂谷中來回游動,顯得十分凄慘。
雷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淡淡道。
“哼,不自量力。”
兩個白峰地弟子也附和道:“這個吳名我看就是活該,讓他跳就跳我還以為他多大能耐呢,現在還沒上來,哼,真是該死。”
“死也不冤了,這種人驕傲自大,滿嘴謊話,死了就死了。”
天魔宗地幾人見那張玄靈遲遲沒有回來,心中也感覺這張玄靈已經被巖漿吞沒了。
雖然袁志平心中還有諸多疑問。
例如這上古妖獸祝福去哪里了。
還有這巖漿為何突然又不迷幻人了。
方才袁志平還以為這個張玄靈說的是對的呢,現在看來果然是一個不自量力的狂妄自大之徒。
就在眾人唏噓之時,一陣轟鳴聲再次傳來。
轟隆隆——
聲音響徹整個噬魂谷。
“這……這是什么聲音?”
“難道那妖獸又來了?”天魔宗的幾個弟子臉色凝重道。
所有人立馬警覺起來,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觀察著周圍。
“你們看,那巖漿……在……在下沉!”歐陽空驚訝的發現距離岸上五米的巖漿此時下沉到了十米外。
與其說是下沉不如說是在慢慢消失。
因為那巖漿下沉到底部后下面的景象也在慢慢浮現出來。
只見下面乃是一片世外桃源一般的山谷景象。
綠色的草坪上還隱約可以看到幾只野兔在追逐。
“你們看,那是什么!!”白峰的一個弟子突然喊道。
眾人循聲看起這才發現下面的幾具尸體,那分明就是先前掉落巖漿的幾個散修呀。
當然還有旁邊那被張玄靈砍斷的白蓮花。
上面濃稠的汁液可以看出來剛砍斷不久。
張玄靈真的沒有撒謊!!!
“怎么樣,是不是真的!”
張玄靈的聲音從下面的山谷中傳來,眾人看去,這才發現張玄靈站在一處石壁旁邊。
他雙手交叉放在胸前,臉色異常平靜。
而他的旁邊則是一個類似于方向盤的原型機關。
看來就是那個東西控制的巖漿。
這時候,上面的修士們才發現張玄靈沒有撒謊。
這巖漿下面真的是另一番景象呀!
袁志平帶頭縱身一躍來到崖底。
雷鳴等人見狀也跟隨而來。
袁志平掃視著眼前的一切心中感到深深的震撼。
任他一個元嬰境的修士也從來沒有見過這么玄妙的機關。
而張玄靈竟然直接找到了這控制巖漿的暗門,還摧毀了那釋放致幻之氣的蓮花。
他可是一個筑基期的修士呀。
這也太逆天了。
袁志平不由的以一種十分復雜的眼神打量著張玄靈。
“吳名,你……你怎么知道這巖漿可以消失??”
“你剛才在里面呆這么久就是尋找這機關?”
司徒楠不可思議的問道。
張玄靈臉上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十分云淡風輕的說道:“是呀,你們不是好奇里面到底是什么嘛?讓你們看看呀!”
張玄靈的語氣是那樣的淡然,讓人感覺想要噴,可卻完全找不到理由呀。
讓他跳下去看看自己說的是不是真的。
結果人家直接將那巖漿全部抽干了!
這還是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