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東長老似乎沒在意雷鳴的反應,他微微仰頭,像是陷入了回憶之中,接著說道。
“想當年,老夫與天魔宗也有幾分情分,此事或許還有轉(zhuǎn)圜的余地。”
“這樣吧,待明日,老夫親自帶著張玄靈去賠罪看看情況。”
“說不定天魔宗的人看在往日情分上,能理解一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呢。”
何東長老這話一出,眾人又是一陣嘩然。
“何東長老不愧是咱們魔谷的前輩呀,這可真是有能耐,連天魔宗那邊的事兒都能想著法子去解決。”
“這下咱們魔谷或許就能免去一場大麻煩了呢。”
一位身著青袍的弟子滿臉欽佩地說道,眼中閃爍著對何東長老由衷的贊嘆。
“是啊,是啊,要不是長老出面,就憑吳名和天魔宗結(jié)下的梁子,還不知道要鬧成什么樣呢,這下可算是有轉(zhuǎn)機了。”
旁邊的弟子也跟著附和著,不住地點頭。
大家都仿佛看到了這場危機消散的曙光,心中的大石頭也落了地。
然而,在這一片歡聲笑語和夸贊聲中,雷鳴的臉色卻陰沉得可怕,心中滿是不悅。
尤其是看到張玄靈站在那兒,周圍還有不少人投去敬佩的目光時。
他心里那股酸溜溜的感覺就更強烈了,對張玄靈又多了幾分嫉恨。
他暗暗咬牙,心想。
“哼,不過就是走了狗屎運,有何東長老幫忙罷了,真以為自己有多厲害呢,等去了天魔宗,還指不定怎么被收拾呢。”
可即便心里再怎么不痛快。
在這眾目睽睽之下,他也只能把這些想法深埋在心底,臉上還得強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法會結(jié)束后,眾人漸漸散去,圣墟長老卻是滿臉笑意地找到了何東長老。
兩人走到一處幽靜的角落,圣墟長老先是感慨地嘆了口氣,隨后便提到了那當年的情分。
“師兄啊,當年那場正邪大戰(zhàn),可真是兇險萬分吶,如今回想起來,都還心有余悸呢。”
何東長老微微點頭,目光中也透著一絲對往昔歲月的感慨,緩緩說道。
“是啊,那時候幾十個元嬰境的高手突然入侵魔界,咱們魔谷也是猝不及防。”
“若不是我悄悄派人去天魔宗報信,告知他們提前做好防備,恐怕天魔宗也會陷入那場危機當中,難以脫身啊。”
“只是時過境遷,也不知道如今這天魔宗的人還記不記得這份情分了。”
圣墟長老眉頭微皺,臉上露出一絲擔憂的神色,說道。
“確實啊,這么多年過去了,人心難測,雖說咱們當時算是幫了他們大忙,可這天魔宗的行事風格咱們也清楚,向來是比較強硬的。”
“這次能不能看在往日情分上放過張玄靈,還真不好說呀。”
何東長老輕輕拍了拍圣墟長老的肩膀,安慰道。
“不管怎樣,咱們也得去試試,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張玄靈被天魔宗追究吧。”
“畢竟這孩子天賦不錯,日后對咱們魔谷也是大有裨益的。”
“我想著,咱們多備些厚禮,到時候誠心誠意地去賠罪,或許能增加幾分勝算呢。”
圣墟長老聽了,覺得很有道理,趕忙應道。
“師兄說得對,那我這就去安排人準備厚禮,只希望天魔宗的人能念及舊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啊。”
說罷,便匆匆離去,著手準備禮物的事宜了。
而在劍峰這邊,此時的張玄靈已然成了眾人眼中炙手可熱的存在。
剛一回到劍峰,一群弟子就熱情地圍了過來,將張玄靈圍在中間,七嘴八舌地夸贊著。
“吳師弟,你可真是太厲害了呀,居然能在法會上勝過雷鳴師兄,那劍法簡直絕了,你快給我們講講,是怎么做到的呀?”
一位年輕的弟子滿臉好奇地問道,眼睛亮晶晶的,滿是對張玄靈的崇拜。
“是啊,是啊,吳名,我們都以為雷鳴師兄肯定會奪得第一呢,沒想到最后被你給比下去了,你這悟性也太高了吧,快傳授點經(jīng)驗唄。”
其他弟子也跟著起哄,大家都想從張玄靈這兒取取經(jīng),學學那精妙的劍道。
張玄靈只是笑而不語,他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些問題。
畢竟當時在場上,他只是憑借著自己對劍道的感悟,隨心而發(fā)罷了,并沒有什么特別的訣竅。
這時,司徒楠看不下去了,他走上前,佯裝生氣地呵斥道。
“你們這群家伙,整天就知道圍著小師弟問東問西的,師尊之前讓你們做的功課都做完了嗎?”
“要是沒完成,等師尊檢查的時候,有你們好看的!”
一眾弟子聽了,頓時嚇得縮了縮脖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便灰溜溜地散開了。
等大家都走后,司徒楠又立馬換了一副面孔,滿臉熱情地看著張玄靈,眼中滿是欣賞之色。
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情愫在其中流轉(zhuǎn)。
司徒楠笑著說道。
“吳名,可以呀,今天你在法會上表現(xiàn)可真是太驚艷了,就連我都佩服得五體投地了呢。”
“你那劍法,竟然比雷鳴都要精進幾分。”
張玄靈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撓了撓頭,笑著說道。
“你就別打趣我了,我也就是運氣好,剛好領(lǐng)悟到了那一絲劍意罷了,說不定下次比試,我可就沒這么好的發(fā)揮了。”
司徒楠擺了擺手,認真地說道。
“吳名,你這可就太謙虛了,運氣哪能一直眷顧一個人呀,這分明就是你的實力和悟性。”
“對了,師尊讓我跟你說一聲,讓你過去一趟呢,估計是有什么好事要跟你說哦。”
張玄靈微微一愣,心中有些疑惑,不知道師尊找自己是何事,但還是點了點頭,說道。
“那我這就過去。”
說罷,便朝著巨靈子的住處走去。
一路上,張玄靈心里還在琢磨著師尊找自己的緣由,是要叮囑關(guān)于天魔宗的事呢,還是有別的安排呀。
而劍峰的其他弟子看到張玄靈離去的背影,又開始小聲地議論起來。
話題依舊圍繞著張玄靈今日在法會上的精彩表現(xiàn)。
那羨慕和敬佩的聲音,在劍峰的上空回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