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預示著張玄靈已然成為了劍峰新一代弟子們心目中的榜樣。
而他未來的路,在眾人的期待中,也似乎變得越發充滿傳奇色彩了呢。
張玄靈來到巨靈子的住處,輕輕敲了敲門,只聽屋內傳來巨靈子那熟悉的聲音。
“進來吧。”
張玄靈推開門,走了進去,看到巨靈子正坐在桌前,臉上帶著和藹的笑容,眼神里滿是欣慰。
巨靈子看著張玄靈,笑著說道。
“吳名啊,今日你在法會上的表現,為師都看在眼里了,著實讓為師感到驕傲啊。”
“你這孩子,平日里不顯山不露水的,沒想到關鍵時刻竟有如此大的能耐,為師很是欣慰呀。”
張玄靈趕忙恭敬地行了一禮,說道。
“多謝師尊夸贊,弟子不過是盡了自己的一份力罷了,能為劍峰爭光,也是弟子的榮幸。”
巨靈子微微點頭,然后神色變得嚴肅了一些,說道。
“不過,關于這天魔宗的事,雖然有何東長老出面,可依舊不可掉以輕心啊。”
“你明日跟著長老去賠罪,一定要謹言慎行,切不可再沖動行事了,知道嗎?”
張玄靈應道:“弟子明白,弟子定會聽從長老的安排,不會給咱們魔谷和劍峰惹麻煩的,請師尊放心。”
巨靈子轉身走到一旁的柜子前,打開柜門,從中取出了那顆法會上何東長老送給張玄靈的寶石。
他將寶石遞到張玄靈面前,一邊遞一邊說道。
“吳名啊,這混沌珠可不簡單,乃是混沌開天形成的珍珠。”
“關鍵時刻或許能保你周全呢,你可得收好嘍。”
張玄靈看著那散發著微光的寶石,眼中滿是驚喜,趕忙雙手接過,恭敬地回應道
“多謝師尊告知,弟子定當妥善保管,不辜負長老的一番心意。”
巨靈子微微點頭,又叮囑了幾句。
張玄靈便再次行禮告辭,懷揣著混沌珠,回住處準備明日去天魔宗之事了。
張玄靈回到自己的房間后,便迫不及待地拿出了混沌珠開始研究起來。
他將那混沌珠置于掌心,目光緊緊地盯著它。
試圖探尋其中的奧秘,可瞧了半天,卻依舊沒能琢磨明白。
只感覺這珠子周身隱隱散發著一股神秘莫測的氣息,想來定是不簡單。
思索片刻后,張玄靈決定還是把它帶在身上,說不定什么時候就能派上用場呢。
折騰了一番后,張玄靈感覺有些疲憊,便躺到床上準備歇息。
可剛一閉上眼,腦海中突然想起玄靈珠交付的那個任務。
那便是跟靈香洞房!
他無奈地苦笑了一下,心中暗自感慨,這任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根本不可能實現呀。
他實在是不明白,那玄靈珠為何會給出這樣一個讓人摸不著頭腦的任務。
可眼下也沒功夫去細想了,只能暫且將此事擱置一旁。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唄。
次日,天剛蒙蒙亮,張玄靈便早早起身,收拾妥當后,來到了與何東長老約定的地方。
何東長老看著精神抖擻的張玄靈,微微點頭,隨后帶著他,攜著準備好的許多天材地寶,朝著天魔宗的方向趕去。
一路上,兩人的心情都頗為沉重,誰也不知道此番前去,天魔宗的人會是怎樣的態度,能否順利化解這場恩怨。
待他們來到天魔宗的山門前時,卻發現整個宗門上下一片肅穆,眾人皆身著白袍。
人人臉上都帶著哀傷之色,仿佛籠罩在一層濃重的悲痛氛圍之中。
何東長老見狀,心中暗自猜測,這恐怕是在為何人的哀悼典禮吧。
聯想到之前聽聞的一些消息,他覺得很有可能是為那小師叔袁志平舉辦的。
他心中一緊,知道今日這事兒怕是更難辦了。
可既然來了,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于是,何東長老讓山門下的一個弟子去幫忙通報一聲,表明他們的來意。
那弟子一聽是來自魔谷的人,先是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震驚,緊接著臉色瞬間變得通紅。
眼中燃起了憤怒的火焰,二話不說,直接拔出腰間的佩劍。
朝著何東長老和張玄靈便刺了過來,嘴里還大聲喊道。
“你們還有臉來,都是你們害的小師叔,今日我便要為小師叔報仇!”
何東長老和張玄靈趕忙側身躲避,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凌厲的一劍。
何東長老一邊躲避,一邊高聲喊道。
“小友,且慢動手,我們今日是專程來賠不是的,并非來找茬啊,你先聽我解釋!”
可那弟子此刻已然被憤怒沖昏了頭腦,哪里聽得進去何東長老的話。
他手中的劍招越發凌厲,招招都朝著要害攻來,嘴里不停地叫嚷著。
“賠不是?”
“哼,說得好聽,小師叔都已經不在了,你們拿什么賠,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
兩人無奈,只能不斷地躲閃,一時間,場面陷入了混亂之中。
好在何東長老修為高深,雖未還手,但護住自己和張玄靈還是不成問題的。
就在這時,打斗聲驚動了一位女弟子,她匆匆趕來,看到眼前的場景,眉頭一皺,大聲喝道。
“住手!”
那正在攻擊的弟子聽到這聲呵斥,這才停了下來。
不過依舊氣呼呼地瞪著何東長老和張玄靈,手中的劍卻并未收起。
女弟子走上前來,眼神復雜地掃視了一眼二人,隨后冷冷地說道。
“跟我來。”
那語氣里沒有絲毫的溫度,讓人聽了心生寒意。
何東長老和張玄靈對視一眼,知道此刻也只能跟著她走了,便默默跟在后面,朝著天魔宗的大堂走去。
一路上,只見全宗上下皆是一片白色的哀悼之景。
眾人看向他們的眼神中,滿是仇恨與憤怒,那一道道目光,就像一把把利刃。
讓何東長老感覺如芒在背,心中愈發忐忑不安。
不多時,幾人來到了天魔宗的大堂。
大堂之中,氣氛更是壓抑到了極點,宗主令云鶴坐在主位之上。
一身白色長袍顯得越發肅穆。
他面色陰沉,眼神中透著濃濃的哀傷與憤怒。
令云鶴看到何東長老和張玄靈被帶了進來。
先是一愣,隨后猛地站起身來,滿臉的震驚瞬間化作了洶涌的怒火,氣勢洶洶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