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要么讓吳名承受神雷,要么你們就交出吳名,任由我們處置,要么……哼,那就休怪我們掃平魔谷了,你們自己選吧!”
他的話語里充滿了威脅之意,那高高在上的姿態,盡顯天魔宗的霸道與強勢。
何東長老聽了這話,心中可謂是五味雜陳,眼中滿是復雜之色。
他心里清楚得很,如今魔谷的實力根本不是天魔宗的對手。
真要是打起來,魔谷必定會遭受重創啊。
可讓張玄靈去承受那弒天神雷,又實在是于心不忍。
這讓他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抉擇才好。
就在這氣氛僵持到了極點,眾人都各懷心思,緊張等待著的時候。
張玄靈卻突然上前一步,目光堅定地看著令云鶴,大聲說道。
“我愿意接受弒天神雷,只希望天魔宗能信守承諾,此事過后,兩宗之間的恩怨就此一筆勾銷,再不相擾!”
張玄靈這話一出,何東長老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震驚與焦急,想要阻攔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而天魔宗眾人則是露出了意外又滿意的神色,令云鶴微微點頭,說道。
“好,既然你有這等勇氣,那便如你所愿,可莫要后悔啊!”
此刻,整個大堂的氣氛變得越發凝重起來。
所有人都知道,張玄靈這一決定,無異于將自己的生死置于懸崖邊緣。
而那未知的結果,就像一片濃重的陰霾,籠罩在每一個人心頭。
天魔宗的弒天神雷那是一個什么概念呢。
何東長老可以說是深有體會了。
當年元嬰境的幾個修士一同入侵天魔宗,何東長老親眼看著令云鶴在最后時刻使用出那弒天神雷。
那弒天神雷如同浩蕩的天劫一般僅僅一擊便將那幾名元嬰境的修士盡數擊敗。
對方可是元嬰境呀!
竟然就這么活活的倒地不起了。
足以見得這弒天神雷的威力。
何東長老倒吸一口涼氣側頭看向張玄靈緩緩道。
“吳名,你可明白這弒天神雷是何功法?”
張玄靈聽了何東長老的話,卻只是輕輕搖頭,眼神中透著一股決然。
那意思仿佛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改變自己的決定了。
何東長老見狀,心中越發焦急。
他深知這弒天神雷的厲害,當下便更加詳細地解釋起這功法的恐怖之處來。
“吳名啊,你莫要小瞧了這弒天神雷,它可不僅僅是威力巨大那么簡單。”
“那雷中蘊含的毀滅之力,會順著經脈侵入你的丹田,將你的靈力根基一點點碾碎。”
“而且還會沖擊你的神魂,稍有不慎,你的神魂就會消散,從此在這世間煙消云散啊。”
“這等兇險,哪怕是那些浸淫修真多年的老怪物,都不敢輕易去觸碰啊。”
何東長老苦口婆心地勸著,額頭上都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然而,他這話音剛落,周圍的天魔宗的人卻紛紛發出嘲諷的笑聲。
其中一個弟子陰陽怪氣地說道。
“哼,吳名,你當初在噬魂谷斷石的時候,那可是威風得很吶,現在怎么,怕了?”
“早干嘛去了呀,既然敢應下這事兒,這會兒又在這兒裝什么慫呢!”
這話一出,其他天魔宗的弟子也跟著哄笑起來,那笑聲里滿是鄙夷與不屑。
在這空曠的場地上回蕩著,格外刺耳。
就在這時,令云鶴冷笑了一聲,那笑聲里透著濃濃的譏諷之意。
他慢悠悠地開口道。
“其實啊,倒還有一個辦法可以放過吳名。”
他這話剛一出口,周圍的幾個天魔宗的弟子先是一愣,隨后趕忙上前制止。
似乎很是驚訝宗主會這么說,又好像擔心他真的會放過張玄靈一般。
“宗主你這……”幾個弟子趕忙說道。
令云鶴嘴角露出一抹玩味地笑容示意對方不要講話。
何東長老卻是眼前一亮,心中燃起了一絲希望,趕忙好奇地問道。
“令宗主,是何辦法呀?只要能化解此事,不傷兩宗和氣,讓我們做什么都行啊。”
令云鶴臉上露出一抹嗜笑,眼神中滿是惡意,緩緩說道。
“讓你這弟子當著整個天魔宗的面,受那胯下之辱。“
“只要他能做到,我便既往不咎,放過他這次,也不再追究魔谷的責任了。”
天魔宗的幾個弟子聽到這話,這才明白了宗主的用意,頓時紛紛嘲諷附和起來。
“哈哈,對啊,這辦法好啊,要是他吳名真有這膽量,從我們胯下鉆過去,那也算他有種呢!”
“就是,敢害死我們小師叔,讓他受這點屈辱都是便宜他了!”
張玄靈聽到這話,頓時氣得渾身發抖,臉色漲得通紅,眼中滿是憤怒的火焰。
他緊握著拳頭,似乎想要說些什么,沖上去和他們理論一番。
何東長老見狀,趕忙伸手攔住了他。
他心里明白,這天魔宗的人就是故意在刁難、羞辱張玄靈呢。
若是此刻沖動行事,只會讓情況變得更糟。
何東長老心中暗自怒罵天魔宗宗主陰險。
這等要求,對于一個修士來說,那可是奇恥大辱啊,簡直比殺了張玄靈還要殘忍。
修士最重尊嚴和氣節,若是真受了這胯下之辱。
往后還如何在修真界立足,還不如去承受那弒天神雷。
哪怕是死,也能落個清清白白。
可面上,何東長老還是保持著基本的禮貌,他朝著令云鶴拱了拱手,說道。
“令宗主,此事不妥啊,這實在是太過分了,還望宗主看在兩宗往日情分上,再給個回旋的余地吧,咱們再商量商量別的辦法呀。”
令云鶴卻根本不讓步,他一甩衣袖,冷冷地說道。
“哼,聒噪,要么受辱,要么承受神雷,你們自己選吧,我可沒那么多耐心在這里跟你們耗著。”
張玄靈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怒火。
他推開何東長老攔住他的手,目光堅定地看著令云鶴,大聲說道。
“弒天神雷是嘛?我接受了!”
何東長老還想再勸說幾句,可看著張玄靈那決絕的模樣,嘴唇顫抖了幾下,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心中五味雜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