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時一愣,又確定了一遍:“你是說……石油?你發現油田了?”
“是啊,不過這個地方暫時不能大面積開采,但是一個月三十多噸是沒問題的,傅少后天可以派人來取樣品,如果我還沒進去的話。”
葉家人都是瘋狗,他們手里攥著合約,分分鐘可以告她。
即便一時半會兒判不下來,葉硯玉也不想進去喝茶,一天也不想。
她的時間非常緊迫。
傅宴時忽然笑了起來:“葉小姐真是一手好算盤啊,我會讓法務處理的,但是如果后天沒有看見樣品……你知道我不喜歡欺騙。”
“傅少放心,你一定會滿意的。”
傅宴時掛了電話,讓助理安排下去。
助理糾結道:“傅少,油田可不是那么好開發的,況且目前國內的所有油田,都已經被開發了,未曾聽說有新田出現啊。”
“不存在的古文物,大量原石寶石……哪一件聽說過?賭一把,看看這次我運氣如何。”
陳助理不再說話,立刻通知法務部,全體出動搜索和葉家有關的一切情報。
*
葉硯玉沒指望過一時半會兒能打贏官司。
反正她一毛錢也不會給葉家,只要能拖住他們就行。
葉硯玉把車開進了倉庫的大門,胥臨黑著臉,氣壓很低。
“怎么了?出事了?”
“為什么不宰了他們?”
胥臨的聽力非常好,剛才外面發生的事情,他全部知曉了。
那群人不僅無禮,還罵她賤蹄子、畜生。
若不是顧慮葉硯玉的警告,他真想沖出去宰了這群人。
葉硯玉邊卸貨邊說道:“我已經習慣了,再說,我也沒必要和狗爭吵,沒用。”
胥臨見她情緒平靜,一點不像受傷的樣子,可是看起來還是很晦暗。
“搭把手,東西裝皮卡里,我開車帶你過去。”
胥臨將最后一批肉和棉被放在皮卡上,兩人開車經過通道,誰都沒說話。
到了獸世,眾人已經在入口的周圍守著。
見他們到來,瞬間發出雷鳴掌聲和歡呼聲。
“祝師來了!祝師大人,我們贏了!贏麻了!”
“多虧了祝師大人,西北軍撤退,我們能過個好年了!”
撤離到山上的百姓們已經回來了。
他們拿著剛領到的衣服,當成錦旗一樣舞動。
有些不知從哪里拿出了鞭炮,繞著入口處噼里啪啦地炸響。
他們以前都很害怕這個聲音,可現在聽著卻覺得很悅耳。
葉硯玉不好意思地躲到胥臨身后,大家太熱情了,她招架不住啊……
胥臨抬抬手,示意眾人安靜。
“祝師大人帶來了煙酒與我等一起慶祝,開席!”
宴席辦得很簡單。
皇宮的正殿前面架起一堆木料,點燃了,上面烤肉下面烤土豆。
宮中大門敞開,一條大街上五堆茍活,百姓和軍士們圍著茍活載歌載舞。
左將軍帶著人站在城墻上巡邏,看著城中歡喜一片,心里就高興。
“將軍,只有咱們在巡邏,好可惜啊!”
左將軍沒好氣地拍了一下小兵的腦袋,又將一串烤羊肉塞進他的手里。
“讓你站崗是委屈你嗎?這是王和祝師對咱們的信任!你小子就好好珍惜吧!”
“就是,以前別說吃肉了,我都三年沒吃過白面饅頭了!”
“也是老天開眼,讓王找到了祝師,咱們才能享這份清福!”
大家舉起酒杯喝了一口酒。
醇!
左將軍多抿了一口:“連酒都這么好,真不愧是祝師!”
“大家仔細地巡邏,防著西北軍反撲,還有王庭的探子,咱們祝師可是香餑餑,誰惦記都不行!”
將士們士氣大震,整晚燈火通明地戒備,一刻不敢怠慢。
曼玉坐在臺階上吐著煙圈圈:“這煙雖然沒那么有勁兒,但是攜帶方便,以后要隨軍出征,野外執行任務,都能帶上兩寶解解饞,誰發明的這種辦法?真方便!”
“這酒也是,我從來沒喝過這么烈的酒,比皇帝老兒的貢品有過之無不及啊!”
王勤和左右將士們樂得哈哈大笑。
他們已經忘記多少年沒喝過酒了,更沒喝過這么好的酒。
都是多虧了祝師啊!
劉安拿著一個玻璃空酒瓶湊到葉硯玉的身邊:“祝師,此物為何物?鍛造工藝極高啊,是否花費頗多?”
曼玉一眼看出劉安的心思。
年前是上交貢品的時候,以往他們拿出來的東西太少,也登不上臺面,王庭不是派人來羞辱,就是下旨意訓斥他們。
這五年來,他們受了不少窩囊氣。
現在打了勝仗,王庭也未必滿意,說不定還會提高上供,這酒瓶是個稀罕物,說不定能派上用場。
葉硯玉:“就以玻璃瓶,我們那很多,都不值錢,你們要喜歡,我給你們弄一批都行。”
“果真?如此甚好!”
“但是我也有個事情請你們幫忙。”
她把需要石油的事跟大家說了,曼玉覺得不是事兒:“黑水于我等無用,既然祝師想要,取走便是。”
“就是,那玩意又不能種地,也不能喝,何況現在凸凸往外冒呢!”
“您是不知道,上次取黑水給坦克喂飯的時候,我們發現那地兒都變成一個小湖泊了,黑水還在往外冒!周圍的樹全泡爛了,再不清理,只怕越來越多,把山頭都給泡爛了!”
葉硯玉高興得合不攏嘴。
開采石油是大工程,即便把設備傳輸過來了,她也沒法操作。
它自己冒出來就不一樣了。
她直接弄個水泵抽就是了!
“我需要的量有點大,每天五噸,我會把容器和抽水泵提前準備好,剩下的事情就辛苦各位了!”
“祝師說這些就見外了,為祝師做事,是我等的榮幸!”
“沒錯,最好是把黑水抽干,說不定那塊地還能用用,它占著咱們的地兒,人家都說我們是黑了心,連水都是黑的!您不知道,當初王庭還用這件事大做文章呢。”
葉硯玉笑道:“對我用處可大了!不過開采的時候需要打開傳送通道,胥臨,你方便嗎?”
他是王,沒有那么多時間一直守在油田旁邊。
胥臨朝遠處招招手,一個英姿颯爽又有些俏皮的女人從暗處走來,開口聲音嗲嗲的。
“哼,你還知道找我?我還以為你把我忘了呢!”
葉硯玉表情愣住。
什么情況?胥臨的后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