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時間,一個消息在通州城傳遍了。
蒙元的幾個部落聽說李萬重和李,東,生在通州城,已經在集結大軍,準備一舉拿下通州城了,而目的,就是為了抓大靖這兩個皇室的重要成員。
將軍府中,李萬重和李,東,生都已經接到消息了。
同時收到消息的還有余震,通州城四品鎮守將軍。
“國公爺,世子爺,依末將愚見,你們還是趕緊回天安城才是上策!”
余震沉聲說道。
“豈可如此?”
李,東,生臉色一紅,“我們身為皇室成員,又是國公爵位,豈能不戰而逃?”
這要是傳回京城,他的臉可就丟大了。
“世子爺有所不知,這并不是逃跑,反而是在幫我們通州城的忙,是我們通州城全體將士請求世子爺離開,并不是世子爺不戰而逃!”
余震說道。
“怎么說?”
李,東,生沉聲說道。
“據說蒙元集結了十萬大軍,目標正是世子爺和國公爺,我們通州城才三萬人馬,萬萬不是對手,因此,只要國公爺和世子爺離開了我們通州城,蒙元必定不會吃力不討好的攻城,所以,世子爺和國公爺這個時候走,絕不是畏戰潛逃,而是我們通州數十萬軍民竭力請求,請求世子爺和國公爺離開通州城,為我通州城避免一場大戰!”
余震沉聲說道。
“如此說來,我們這一走,不但不是畏戰潛逃,反而還有功于通州城,有功于大靖了!”
李,東,生沉聲說道。
“世子爺明鑒,正是如此!”
余震沉聲說道。
“那我沒意見了,爺爺,您怎么看?”
李,東,生看向李萬重。
“余震將軍,老夫不喜歡廢話,這件事,一定要做得漂亮,我不希望有一點點風言風語,影響我孫兒的名譽!”
李萬重冷聲說道。
“國公爺放心,別的地方我不敢保證,但是這通州,絕不會傳出不一樣的聲音!”
余震沉聲說道。
“記住你說的!”
李萬重冷聲說道。
“國公爺放心,就算再給我一個膽子,我也不敢在這事情上開玩笑啊!”
余震沉聲說道。
他是四品將軍不錯,但是李萬重是誰?
英國公!
太上皇李英的堂兄!
當今陛下都要叫一聲皇叔。
他怎么敢得罪?
“既如此,收拾一下,我們明日啟程!”
李萬重沉聲說道。
如今邊境不寧,他早就想要找個機會回天安城了,這一次的流言來得正是時候,余震也會做人,這一次,應該不會對李,東,生造成什么影響。
就算有,到時候他出面,背下這個鍋也未嘗不可!
“是是是,末將馬上為國公爺和世子爺打點好一切!”
余震連忙點頭。
心中卻在狂喜,特么的,總算是將這兩個家伙送走了,要不是他們是皇室成員,余震都想要出手弄死他們。
這兩個混賬,這段時間將通州城弄得雞犬不寧,而通州的守軍還不得不全力維護他們的安全。
真是嗶了狗了!
他現在巴不得他們立即就離開這里。
至于蒙元集結軍隊要來攻城,扯呢!
用腳指頭猜,都知道蒙元不會為了這么兩個東西來攻打一座三萬人鎮守的堅城。
他們兩個將自己看得太重要了,甚至都沒有懷疑這個情報的準確性。
看到李,東,生那嚇破膽的樣子,余震就打心眼里看不起這家伙。
話說回來,大靖猜傳到第二代,怎么皇室成員就已經如此不堪了?
隔天一早,一支上千人的軍隊就開出了通州城。
令人無語的是,這支上千人的軍隊卻有三千多人的輜重,輜重隊伍一路排開,足足排了好幾里,都是裝得滿滿當當的貨物,光是大車,就有上千兩。
這里是邊城啊,物資匱乏,虧得他能裝滿這上千輛大車,也不知道是從哪里搜刮來的?
“這就是和太上皇一起打過天下的堂兄弟?”
秦少白站在路邊,一臉無語的表情。
這里是邊城啊,通常都是各處增援邊城,往邊城里運送物資糧草,他們倒好,竟然是從邊城往外運,簡直無法理解。
“這李萬重是國公,李,東,生是國公府世子,他們要搜刮一些東西還是很簡單的,甚至都不用搜刮,有的是人會主動送上門!”
陳阿達說道。
“知道這些大車上裝的是什么嗎?”
秦少白問道。
“這個我們還真打聽過!”
江河笑道:“其中上百輛大車上裝的都是糧食,細糧,我都沒想到,他們能在通州鎮這樣的地方裝了滿滿上百車的大米,剩下的還有幾十車的肉食,當然了,還有幾車干糧,那都是給輜重隊吃的,剩余的,都是一些皮毛,藥材,更夸張的事,金銀珠寶也裝了能有十車,可能還不止,簡直了!”
“世子爺,這李萬重爺倆的斂財能力比您強啊!”
江海笑道:“那十車的金銀珠寶,起碼得價值上百萬兩銀子吧!”
“呵呵,這種銀子,我可不賺,我要賺的都是干干凈凈的銀子!”
秦少白笑道。
“世子爺說的是,不過他們現在已經離開通州了,我們要怎么辦?這么龐大的隊伍,要是不調精英營過來,只怕吃不下,您看,他們可是有數百匹戰馬的!”
陳阿達說道。
“急什么?先跟上去!”
秦少白擺擺手:“在通州,或者在冀州,他們都會很緊張,生怕蒙元騎兵會出現,因此警惕性會比較高,但是越是往南走,他們的警惕性就會越低,到時候,我們再找機會動手,弄死這爺倆!”
“世子爺,那他們這支車隊?”
江河有些可惜的說道:“我們人太少了,運不走啊!”
“這么大的車隊想要弄走,你是擔心別人查不到我們的行蹤嗎?”
秦少白無語:“別說車隊,就那數百匹戰馬,我們也不能眼饞!這里可是大靖腹地!”
“真是太可惜了!”
江河搖搖頭,一臉的心痛表情。
“沒什么可惜的,我們的海貨和烈酒就要對蒙元出售了,到時候,我們能換來最好的蒙元戰馬!”
秦少白說道。
“世子爺,蒙元人又不傻,他們真的會拿戰馬來換玉露酒嗎?”
江海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你要相信,腐敗在哪里都是有的,我就不信蒙元人人人都那么忠君愛國,那些嗜酒如命的人,誰能拒絕玉露?你們就等著看吧!”
秦少白呵呵笑道。
江河等人相視一眼,都有些不太相信。
再怎么好酒,也不會重如性命的戰馬交換出去吧!
蒙元人有這么傻嗎?
秦少白知道他們不相信,但是也只是笑笑,沒有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