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首先趕赴投資公司,那里仿佛是一個沒有硝煙的戰場,各種會議如同一場場激烈的戰役接連上演。
會議室里,氣氛凝重而熱烈,眾人圍坐在一起,對從去年伊始便轟轟烈烈展開的掃除行動進行全面復盤。
每一個細節都被反復斟酌,每一項數據都被認真核對,仿佛是在梳理一場波瀾壯闊的歷史畫卷,不容有絲毫的遺漏與差錯。
在總結收獲的過程中,大家的眼神中閃爍著激動與自豪,那些歷經艱辛換來的成果,此刻一一呈現在眼前,猶如璀璨星辰照亮了整個會議室。
論功行賞之時,張震秉持著公正公平的原則,仔細考量著每一位員工的付出與貢獻,確保每一份努力都能得到應有的回報。
隨后,他將這份凝聚著團隊心血的總結報告精心撰寫完畢,鄭重地呈遞給上級,那不僅僅是一份簡單的匯報,更是對過去努力的最好見證。
而人事調整這一環節,更是重中之重。
張震深知,一個團隊的核心力量至關重要,所以此次他果斷地將熊戰、霍勇罡等這些與自己并肩作戰、肝膽相照的得力干將從公司里抽離出來,重新安排到他們原本熟悉且擅長的位置上。
看著他們重新歸位,張震心中滿是欣慰,仿佛看到了一艘艘戰艦再次回到各自關鍵的崗位,蓄勢待發,準備迎接新的挑戰。
處理完這些紛雜的公事后,天色已漸漸暗了下來,城市的燈火如繁星般閃爍,可張震卻沒有急著回家。
他轉身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坐在那張略顯寬大的辦公桌前,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隨后,他緩緩打開抽屜,拿出紙筆,神情專注地寫了一份辭職報告。
每一個字都寫得極為認真,仿佛是在與這段充滿故事的職場生涯做最后的告別。
寫完之后,他小心翼翼地將報告放在自己的抽屜里,那動作輕盈而又決然,像是在珍藏一段即將落幕的回憶。
當然現在還不是這份報告曝光的時候,等到合適的機會他自然會通知土龜讓她來完成最后的工作。
接著,他開始收拾屬于自己的東西。
目光在辦公室里緩緩掃過,那些陪伴自己度過無數個日夜的文件、辦公用品,此刻都變得格外親切又略帶傷感。
他一件一件地整理著,將帶有自己印記的物品逐一打包,心里默默想著,這間辦公室,自己是真不打算再回來了,這里承載了太多的過往,而接下來,是時候開啟新的征程了。
明年的時候島國陷入經濟危機,島元暴跌,幾個月時間就蒸發了數萬億美刀的市值,這是一次大好的機會,他要狠狠地割一把島國韭菜。
現在就應該提前布局了!
另外明年年底螺絲國就要真正解散了,也是最后一次割韭菜的機會,他打算啃下來最肥的一塊肉。
回到家中,張震沒有絲毫的懈怠,又開始著手打理自己名下的私人產業。
他坐在書房的書桌前,燈光昏黃而柔和,映照在他略顯疲憊卻又無比堅毅的臉龐上。
攤開面前的資料,他逐條逐項地分析著,思考著如何將這些產業進行合理的安排,能掛在家人名下的,他都精心規劃,力求做到穩妥周全。
每一個決策,都關乎著家人的未來,所以他不敢有絲毫的馬虎。
處理好這些事務后,張震走到電話旁,撥通了通往國際長途的號碼,那清脆的撥號音在寂靜的房間里回蕩,仿佛是在敲響通往另一個世界的門扉。
電話那頭,傳來了錢酷熟悉的聲音,張震沉穩地說道:“錢酷,你那邊準備好一百億美刀,近期派人來華夏。
這次我們可得吸取投資移動通訊時的教訓,我打算讓歐洲投資銀行出面投資高速公路項目,等建設好了,倒要看看誰敢亂伸手!”
話語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心。
在這期間,張震多次聯系齊老,每一次通話,他都仿佛能感受到電話那頭齊老所身處的環境以及那份對考古事業的執著熱情。
得知目前齊老已經到了天都寨行宮遺址附近,正在那片充滿神秘色彩的土地上進行細致入微的考察。
只是,盡管付出了諸多努力,目前還沒有任何眉目,一切都還籠罩在迷霧之中。
據齊老所說,只要能夠破解那神秘的圖蘭朵的兒歌,就應該能夠定下具體的位置,從而揭開這片古老遺址的神秘面紗。
從齊老的話語里,張震能清晰地聽出那抑制不住的熱情和激動。
他知道,老爺子一把年紀了,若不是這件事在心里撐著,給他撐起了精氣神,真不敢想象會是怎樣的狀態。
既然齊老如此看重這件事,作為弟子的張震,又怎能袖手旁觀呢?
于是,他毫不猶豫地又派了一批人過去,還特意讓人攜帶了大量的先進設備和充足的補給,只為助力齊老能在考古的道路上順利前行,早日實現心中的那份期待。
這一天,城市的喧囂仿佛都被張震拋諸腦后,剛剛結束手頭繁忙事務的他,滿心歡喜地正打算趕回王府,去享受和槐師姐那溫馨甜蜜的二人世界。
暮色漸濃,街燈初上,他的腳步都帶著幾分輕快,腦海中已然浮現出與槐師姐相伴的美好畫面,那是疲憊生活里最溫暖的港灣。
然而,就在他即將踏入車門,駛向那溫馨之所時,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打破了這份寧靜。
他下意識地瞥了一眼手機屏幕,上面那串熟悉的號碼,瞬間讓他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一團無形的陰霾籠罩。
他站在那里,好半晌才緩緩按下了接聽鍵,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那原本輕松的神情也瞬間換上了一抹凝重。
電話那頭,戴琳娜嬌媚的聲音如同一把鋒利的匕首,劃破了寂靜的空氣:“張總,看來您是徹底忘了我這個朋友了,這么長時間都不來電話!”
她的聲音里帶著幾分嗔怪,幾分不甘,在這靜謐的夜里,顯得格外刺耳。
張震扯了扯嘴角,試圖用打著哈哈的方式來緩解這緊張的氣氛。
“瞧你說的,我這人最重情義,怎么能忘了老朋友呢,哎,您貴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