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阿良一直沒下來。
搞半天,是為了給喵喵爭取收東西的時間。
“阿東,你干啥呀,要帶去的人不是那什么阿良嗎?”
彪哥看到下來的是喵喵明顯也愣了一下,因為我之前早就和他說了要將喵喵調去海斯那邊,他就知道我要帶走的人不是喵喵。
現在下來的人又是她,搞得彪哥誤以為我之前都是騙她,換來換取拿他尋開心呢。
面對彪哥的質問,我有些緊張地說:“哥,我準備帶走的人確實是阿良,不是她啊!”
真的,我真沒想到在這最后時刻,阿良竟會同意讓喵貓替代他下來。
昨晚說那些,豈不是白說了?
他真以為,老板要將我帶去別的公司,是想帶走誰就能帶走誰。
這之前什么也不說,在這個關鍵時刻直接讓喵喵下來,這樣我就算是不想帶走喵喵也不得不帶走?
他要真這樣想,那就大錯特錯了。
因為,有些東西真不是我所能決定就能徹底決定。
彪哥看了眼等在不遠處的車,有些生氣地說:“去叫那小子下來,他媽的,是誰就是誰,換來換去的搞什么?”
“真當這里是自己家啊!”
“你,給我滾上去!”
彪哥惡狠狠地瞪著喵喵。
喵喵滿臉慌亂,顯然沒想到彪哥根本就不給她離開的機會。
來接的車早就等著,我來不及和很是慌亂的喵喵多說什么,直接沖上樓,正好在三樓的樓梯間遇到阿良。
“你搞什么幾把,趕快走!”
“一天盡瞎胡鬧!”
這一刻,我也忙不得聽阿良解釋,直接一把掐住他脖子就強行將他帶著下樓。
至于他的東西,除了洗漱用品其余也沒什么,沒時間去收拾。
在二樓的樓梯間平臺上,遇到已經哭了的喵喵。
“東哥,我……”
喵喵想要來抱我手臂,被我一個閃身避開,然后繼續帶著阿良下樓。
期間,我回頭看了一眼。
這一看,我頭皮頓時就一麻。
因為喵喵淚花涌動的眼神完全變了,不再是那楚楚可憐的眼神,而是惡狠狠地瞪著我。
很明顯,她恨我,恨我將她吃干抹凈,卻不帶著她離開。
到了樓下,彪哥瞪了眼阿良,罵了句傻逼,然后就讓我趕快上車。
將阿良帶到車上后,由于上面還坐著兩個從其余公司調的人,我和阿良也就沒說話。
出了園區,車駛上公路后,我才到朝阿良小聲問:“你到底咋想的?”
“一切都安排好了,怎么會忽然又讓她下來呢?”
“你知不知道要是這樣搞弄得彪哥不爽,很有可能一個人都不給帶走?”
阿良開始小聲給我解釋。
他說,今天早上到辦公室我去彪哥辦公室后,喵喵就找了他,祈求將這個機會讓給她,說了不少極為可憐的話。
看著很傷心的喵貓,他心一軟就同意了。
為防止我知道后不同意,喵喵就出主意,讓阿良不要提前和我說,等要走的時候她再下去,這樣我就沒時間決定,只能帶著她離開。
心機婊!
得知喵喵為了能跟著我離開,不僅僅利用阿良的善良,更是玩趕鴨子上架這一套,要走的時候臨時換成她,不給我反應的機會。
再聯想到因為走不了,喵喵那原本可憐巴巴的眼神頓時變得滿是憎恨,我對她的好印象徹底沒了。
盡管接觸了不少時間,但我知道我還是小看了她。
各種哭,各種可憐,都是表象,目的只是為了博取我的同情,達到目的而已。
這個女的,真不簡單。
同時,我也確定了老天沒選擇她跟隨我走,明顯是有原因的。
好在這么鬧了一下,彪哥盡管有些生氣,但最少沒說連阿良都不給帶走。
一切回到正軌,外加又是在車上,車上還有其余人,我也就沒繼續數落阿良。
走之前,我特地加了小高的工作微信,就發消息問他小組現在什么情況,彪哥有沒有罵喵喵。
因為我感覺,彪哥很有可能會收拾不聽話的喵喵。
很快,小高就回應我彪哥確實是生氣了,喵喵前腳才剛到辦公室,后腳他就沖進去給了喵喵一巴掌,然后臭罵了一頓。
最后,彪哥還特地告知海斯,不準將喵喵調到他小組,就讓她繼續在現在的小組上待著做業績,要是沒完成業績任務,該如何處罰就如何處罰。
小夢已經從隔壁調了過來,目前被彪哥叫去辦公室了,喵貓正坐在位子上一邊哭一邊做事。
活該!
不作不死!
對于這個結果,我瞬間想到的就只有這些詞。
什么都安排好了,她只要按照我安排的做,繼續以身體為代價就能得到照顧,偏偏要瞎搞,不僅僅挨打挨罵,還不準被調走,得繼續做業績。
完不成業績任務,那少不了是要被開火車。
想到她自作聰明讓阿良不要提前和我說,等要走的時候她在起身跟著我走,絲毫不給我任何反應和詢問的時間,心頭更是一陣來氣。
因為她不自作聰明,阿良必然會提前將情況和我說清楚。
見他確實是想要照顧喵喵,將機會讓給她,搞不好我一心軟,還真就臨時改變決定,選擇帶著她走,然后提前和彪哥招呼。
玩突襲,我可就沒時間去思考和做決定了。
還真以為這是在自己家?
真以為我能被看重就有很大的決定權?
玩火,終將自焚。
喵喵接下來將會落得怎樣一個下場,已經不是我所能決定和關心,也就沒再多想。
所去的目的地是什么地方,暫時不知道,但看樣子應該有些遠。
困意來襲,我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等阿良推我,我抬頭一看前方出現了房子,是一片建筑很奢華的別墅。
四周,隨處可見背上背著AK,身穿軍服的士兵。
對于這嚴密防守,我暗想工作地點可別是在這里。
要真在這里,想逃走很難,非常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