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守,真的很嚴。
盡管通過交談可以看得出來司機和大門口的守衛熟悉,知道我們是從園區調來,準備給他們老板賺錢的人,我們還是被叫下車搜身,確定我們帶著的東西里不存在危險物品后,才準我們進去。
車最終停在一棟別墅前方,一個很魁梧,腰間挎著手槍,像是保鏢的人將我們帶進屋內。
客廳里,深哥等那天晚上吃飯的幾個老板都在。
深哥見我后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其中一人讓帶我們進來的保鏢將我們帶去安排好的屋子,先在這里住一晚上,等到明天再送我們去公司。
聽出工作地點并非是在這里,我心弦稍微松了一些。
真要在這里,逃跑是真的危險,稍不注意可能就要吃花生米。
住的地方在另外一棟別墅,一人一個房間,內部布置和酒店有些類似,可能是專門用來接待客人用的。
帶我們來的人交代我們沒啥事不要出去外面亂跑后就離開了,阿良緊跟著就來到我房間,和我站在窗前一起看外面情況。
整個地方占地很廣,外圍區域墻體很高,四個角還設有哨塔,上面有士兵值守。
“東哥,這是哪里呀?”阿良忽然問。
我想了想,說:“這一次要去的公司,幕后是什么緬北四大家族的明家,這里應該就是明家的大本營吧!”
“這類人,算是真正的地頭蛇,都有自己的私人武裝!”
好在辦公地點不是在這里,否則我知道想要出去,根本無望。
在這里面辦公,吃穿等等根本就不用操心,自然會有人買來。
而我們,活動雖然自由,但相當于是被軟禁在這里面。
什么時候能出去,真難以預想。
阿良對于四大家族顯然也不了解,因此我們并未在這件事上多聊。
到了這里,只剩下我和阿良,我也就將一直來的計劃告知他,告知他接下來當機會合適,就準備好跑路,徹底從這地方離開。
提前說,也是希望他心中能有一點準備,否則等機會來了我叫他跑,他可能會因為嚴酷的環境,遲疑或者是不敢走而浪費了時間。
得知我的想法后,阿良笑呵呵地問我:“東哥,你是不是一直都有計劃跑路啊?”
我笑著說是,從進入那公司的第一天,我就默默計劃跑的事,這才會使勁朝上爬,本來想的是在那邊爬上去,有好的機會從那邊離開,卻沒想到會忽然被強行調到這邊來。
但不管是在哪邊,當有了合適的機會,一定要離開。
阿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主動承認自己腦子笨,不會想那么多,只能是依靠我去觀察和分辨。
接下來,他什么都聽我的,我讓做什么就做什么,我讓走就走,絕對不會有任何遲疑。
這一刻,我很慶幸自己一直堅持心中所想,想著將阿良帶過來。
一方面,和極為善良的他,我說話不需要防備,可以有什么都和他說。
他心思雖然不復雜,但不是沒腦子,有些事還是能有自己的想法和給出自己的建議。
同時,因為他對我的信任,做事不會有絲毫拖泥帶水。
換成喵喵,有些話就真不能說了。
特別是來到這邊后,所接觸到得人權利都會很大。
萬一什么時候,她想要抱更粗的大腿,直接將我給出賣了,那我可就真的死慘了。
想到這一現實情況,我心頭忽然生出了擔憂,一時間暗恨自己大意了,前面竟因為心軟,放低了對喵喵的戒備,將一些想法和她說了。
特別是想到最終得知我不帶她走,她那怨毒的眼神。
我知道,她必然恨我。
要是因為恨,將我的一些想法告知彪哥等人,彪哥必然會告知深哥,我其實一直想著逃跑,并不會像他所想的,好好做事,給他長面子。
深哥要是知道這件事后,或許會重新安排一個人過來替代我,直接將我弄回到原先的公司去,收了我的一切權利。
畢竟,我相當于是被委以重任。
到這邊來,直接跑了,明家必然要質問深哥到底是怎么安排的人,怎么會安排一個不忠心的人過來。
越是想,心中擔憂越濃。
想到最后,我趕忙拿出手機給小高發消息,詢問他喵現在的情況如何。
本來,得知她有些心機婊后,我對她死活是丁點不在乎。
但現在想到因為大意透露出的信息,很有可能成為導火索,我明白必須要將她給穩住。
只有穩住了,我才能爭取到逃走的時間。
小高回應說情緒緩和一些了,目前正在認真做事。
我就讓小高將手機拿給喵喵,準備和她說一些事。
得知是我,喵貓直接就來了一句:“東哥,你真狠心。”
這話,看得我心頭頓時一涼,知道猜測沒錯,喵喵是真將我給恨上了。
我趕忙道歉,給喵喵解釋不是不想帶她走,而是早就告知了彪哥要帶走的人是阿良,見到她忽然下去,彪哥很生氣,根本就不給我解釋的時間。
為了穩住喵喵,我只能瞎扯說剛到這邊,和上面的主管聊了,因為公司全是男員工,做的號又基本都是女聊男,關鍵時刻可能需要有女生發語音,我已經和主管建議,讓他找老板反應,將她給調過來。
主管已經同意了,表示回頭就會和老板反應。
因此等這邊徹底穩定下來后,她應該就能被調到這邊來委以重任,希望她能沉住氣等待,不要再瞎鬧,堅持就是勝利。
“真的嗎?”
“東哥你說的是真的嗎?”
當我將忽悠說完,喵喵回應的語氣頓時就變了,又變得很開心,對我很感激。
他媽的。
我直接就在心頭罵開了,手上快速回應當然是真的。
沒辦法,不這樣忽悠,喵喵百分之九十九會捅我刀子。
女人狠起來,是真的可怕。
她好不了,也絕對不會讓我好過。
至于我這段時間對她的好,對她的照顧,因為恨,瞬間就可以拋之腦后。
“好,東哥我等著!”
見喵喵終于被安撫住,我心中緊張這才松了一些。
讓她將這些聊天內容全刪了,結束聊天后,我凝視著窗外,在心頭默默對自己的說了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