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抓回來一個!”
大飛轉身就沖回到凱哥辦公室門口通知。
凱哥沖了出來,然后與我們站在一起,等著六個本地士兵將抓回來的人帶到面前來。
這個被抓回來的員工,是馬克大組的人。
看他沾滿鮮血的腿,我推測應該是昨晚摸黑逃跑的路上,不小心從什么地方摔下去,直接將腿給摔斷了。
十個人盡管是同時逃走,但相互間沒多大關系。
帶著一個傷員,根本就逃不了多遠,因此其余人就將這個摔斷腿的給拋棄了。
腿斷了,根本就走不了,然后就被追出去的士兵給找到。
攙扶的士兵松手后,面色煞白,全身都在顫抖的員工就跌坐在地上。
凱哥走到他跟前,抬腳就踩在他斷腿傷口上。
凄厲慘叫,聽得我頭皮一陣發麻。
太兇殘了。
始終是敢搞那東西的人,平時看著很和氣,本質是真的狠。
“其余人呢?”
凱哥這質問,聽得我一陣翻白眼,心想如此問不是白費力氣嗎?
十個人逃走,明顯是看到聚餐喝酒臨時計劃。
首要目的,是先逃走再說。
由于對外界情況丁點不了解,根本就不可能提前商議逃去什么地方,翻出鐵絲網后,只顧著一頭扎進山林里,一個勁地朝前跑。
這個被拋棄的人,又如何知道那九人現在去了什么地方。
但按照我對四周環境的了解,逃走的九人,現在多半還在大山里面各種亂轉尋找出路。
劇痛,促使那員工難以開口。
凱哥抬開腳后,他一個勁地搖頭說不知道,逃出去他摔斷腿后,其余人都沒管他,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中。
士兵隊長走上前來,說搜尋了很長一段路,但因為山林太深,難以看出那九人朝哪個方向離開。
他跟著說,山里面黑熊和老虎都有,九人即便是逃走了,要么餓死在山林里,要么就是被老虎給吃。
凱哥沒搭理他,盯著地上的員工不知思索什么。
大概過了兩分鐘,凱哥開口說:“先將他吊起來!”
“然后到我辦公室來!”
“對了,阿東你們將下面的小組長也叫來!”
很快,我們就齊聚凱哥辦公室內。
“關于昨晚聚餐到喝酒的事,接下來誰也不準提,就說那十人是半夜爬起來跑了!”
“知道什么意思吧?”
要是讓上面老板知道聚餐喝酒,促使員工起來逃跑了,凱哥作為這里的負責人,雖說不會被處罰,但少不了挨罵。
直接讓本地人背鍋,凱哥多半也覺得不合適。
唯一的辦法,就是將原因給隱了,說成是員工早有預謀,然后半夜起來跑了。
事情本來就和我們關系不大,我們都點頭表示明白。
之后,凱哥就讓我們先回辦公室,留下本地六個士兵繼續聊,大概是擔心他們說漏嘴,亦或者是商量更好的解釋話語。
畢竟十個人一起跑,不可能丁點動靜沒有,負責監守的士兵會什么都沒發現。
大概一個小時后,我出去上衛生間,出門時下意識朝用來吊人的鐵架子看了眼,一看那斷腿被抓回來的員工不見了。
弄死了?
還是關起來了?
仔細一想,我覺得多半是被秘密處理了。
對于逃走被抓到的員工,按照先前的情況看,都是直接搞死。
上頭要是知道一晚上逃走十個員工,多半會派人前來查看。
留下那員工,搞不好會泄露昨晚見我們聚餐喝酒,一個個喝醉了才會起來逃跑,這樣就會讓上頭知道原因,然后凱哥的說辭就露餡了。
直接處理,說十個人全都跑了,上頭老板就不會知道原因。
下午,上頭就來人了。
一輛霸道,一輛阿爾法,外加一輛卡車。
卡車上,下來十個士兵。
六個本地士兵站成一排,被一個有些發福,看上去像是領導的人一陣怒罵。
最后,前來的十個士兵留了下來,其余人則走了。
堅守我們的人,直接從六個變成了十六個。
同時,凱哥還下來一個通知,那就是從接下來,休息時間任何人都不準靠近外圍鐵絲網三米距離,誰要是貿然靠近挨槍子他可不管。
這操作,顯然是防止員工靠近鐵絲網觀察尋找能容易翻出去的缺口。
逃跑風波,就此過去。
逃走的九個員工,到底是走出了大山成功逃走,還是全都被困死在大山里,誰也不知道。
第二天,和凱哥閑聊時,他感慨說在山上聚餐,還是不現實。
每次聚餐,不可能將本地士兵給晾一邊。
這些人,一個個都嗜酒如命,給他們喝了酒,根本就控制不住。
再喝醉了,就還有可能出現類似的事。
要是再跑十個人,即便他關系不弱,也少不了要被一頓找茬。
見狀,我趕忙點頭說確實是,還是我們大組長和小組長,到外面去聚餐算了。
凱哥點了點頭,算是認同了我的說法。
一下跑了十個人,就得繼續補人。
沒過兩天,就送來了一批人,總共十五個。
這一次,前來的女的有五個。
本地士兵見有女的,直接吹流氓哨,將五個女生嚇得不輕。
十五個人,我這邊分了三個,一男兩女。
詢問下,三人并非是直接從國內騙過來,而是三四個月前就到這邊了,也是來了就直接進入黑公司。
其中一個女的說,她聯系了家里人給贖金,黑公司也確實是將她給放了,但送她離開的司機,轉身就將她送到另外一個黑公司內。
家里人為了贖她,花了八十萬。
情況,和早前小夢說的有些類似,說明在這邊跑車的一些司機確實是不可信,直接干起了買賣人口的勾當。
之所以被調來礦山上,是所在的公司不知什么原因解散。
縱然公司解散,老板也沒想著將下面的員工給放了,而是像貨物一樣全部打包賣到了這邊,具體賣多少錢不知道。
由此可以看出,只要是當上老板的人,都很心狠手辣,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賺錢的機會。
別人的死活,從不會在乎。
員工在他們眼底,就只是貨物。
需要的時候就用,不需要的時候就像是倒閉店面里的東西進行處理,能換一分錢是一分錢。
晚上下班,回到宿舍。
剛躺下,喵喵忽然一個翻身就趴在我身上,沒由來的問了一句:“東哥,你不會不要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