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喵無頭無腦的詢問,搞得我很懵,反問她什么意思。
她說,感覺我對剛到組上叫雯雯的女孩似乎很感興趣。
我很詫異的看著喵喵。
搞半天,是吃醋了?
轉念一想,我覺得喵喵不是吃醋,而是擔心失去我這棵好乘涼的大樹。
有我照顧,上班時工作壓力不大,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問我,能跟著我單獨住宿舍,有改善伙食的機會,甚至跟著我還能一起逃走。
她嘴里的雯雯,不論是身材還是臉蛋,都比她要好,確實是容易讓人心動。
到我組上后,由于和人家多說了幾句話,就讓她感覺到了危機,擔心我像換衣服一樣將她給換了?
沒有人照顧,日子很難熬。
要是不計劃逃離,我或許還真會打一打雯雯的主意。
但是,計劃逃離,且就在這一兩個月之內,我可不想因為管不住自己而搞出一些麻煩事。
真不小心玩出感情,到時心一軟,豈不是得帶著人家一起走?
多個人,就會多出麻煩。
所以,喵喵的擔心完全就是多余的。
見她盯著我,我直接說:“你想多了!”
喵喵明顯不信,嘟囔我既然但對人家不感興趣,為何關心這個關心那個的。
為了不讓她繼續在這件事上糾纏,我只能說人家剛到,身為我的組員,我作為負責人,關心一下有問題?
之后,喵喵倒也沒多糾纏不停,手卻主動起來。
可能是擔心我真將她拋棄,非常熱情和主動。
她如何想,我懶得管,她要熱情主動,我接著就是。
這一晚上,沒少折騰。
對于剛來的雯雯,我確實是沒多接觸的想法。
但有些時候,事情的發展往往反著來。
雯雯多半也看出我的地位不低,只要和我走得近,那就能免受其余人的騷擾。
因為雯雯出眾的外貌,引起了打飛和馬克的興趣,以往基本不會到我這邊來閑逛的兩人,自從雯雯來了以后,隔三岔五就進來溜一圈。
臉皮比較厚的大飛,更是湊到雯雯身邊,主動問她需不需要什么東西,亦或者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問她。
吃飯時,也會有人說些黃話挑逗雯雯。
明顯不想遭受騷擾的她,也不知道咋想的,很直接的對我展露出好感,弄得我都忍不住想,我還能有那么大的魅力?
喵喵也明顯看出了問題,為保住自己的地位,很直接地針對雯雯。
我本以為,雯雯面對喵喵這個老人的反擊會選擇沉默,打消接近我的念頭,但我還是小看了她。
一天傍晚,吃完飯回到辦公室,雯雯拿著手機湊到我身邊,找我取經,想知道如何才能點一個聊了兩天的客戶。
喵喵也不知道是犯什么神經,忽然來到我身邊,扯過來一個凳子就坐下,然后將腿搭在我腿上。
我看了她一眼,直接一抖腿將她的腿給弄開,然后繼續給雯雯傳授辦法。
但下一秒,喵喵又繼續將腿搭到我腿上。
“你有病啊!”
我有些生氣地看著喵喵,同時直接用手將她的腿推下去。
沒看到我正在做事?
非要搗亂?
我自然知道喵喵此舉的目的是什么。
之前兩人有些針鋒相對,我什么也沒說,就是想看看兩人堅持到什么地步,畢竟在這地方太無聊了,這事可以當成看戲。
可能看出我是真生氣了,喵喵沒敢繼續將腿搭到我腿上,板著臉,有些惱怒的盯著雯雯。
雯雯自然也知道喵喵此舉是想要宣誓主權,告知我是誰的。
本來,她是半彎著腰湊在我身邊聽我傳遞經驗,遭受喵喵的挑釁,忽然就將一只手搭在我肩頭上,臉龐與我的臉,僅僅只有一個手指得距離,弄得我都能感覺得到她臉上的溫度。
“東哥……”
多半是見我沒將雯雯的手給弄開,喵喵有些急了,撒嬌似的喊了一聲,主動抓著我的右手。
雯雯的反擊,緊隨而至。
她問我后續呢,身體又朝我靠了一些,有些冰涼的耳朵直接就和我的耳朵貼在一起。
媽的!
這情況,搞得我哪還有什么心思繼續傳授經驗。
使勁將被喵喵抓著的手抽回來后,我也微微直起身,避開雯雯的緊貼,說:“先按照剛剛說的去聊了看吧,看那邊什么反應再做決定!”
雯雯輕輕地嗯了一聲,然后拿著手機就回去了。
直起身時,也不知道是刻意還是有意,她朝我耳洞吹了一口氣,弄得我后背都酥了。
回頭看她時,那眼神,真她媽的撩人。
雯雯回去了,但喵喵依舊一臉不服氣地盯著我。
眼神,看得我很不舒服,就直接問她:“你要搞啥?”
換成在彪哥那邊公司內,由于喵喵知道我不少想法,我還真不敢過于惹她生氣,擔心她一個惱怒沖去將我給賣了。
但是來到這邊,我給她傳遞的意思一直都是要做大做強,且凱哥也很信任我,她即便真跑去找凱哥說我的一些想法,凱哥也不見得會信。
而且她要真敢這樣做,我有權將她打個半死,就算不能這般收拾她,也完全可以有其她辦法讓她難堪。
早就因為威脅,對她有很大的意見,只是不想多計較。
她要是不瞎鬧,我對她的壞感都還不那么大,想的是不久就要走了,外加到這邊來的這一段時間,她還算聽話,忍一忍算了。
可這一胡鬧,自以為我就是她的一樣,讓我對她一時間說不出的反感,真想直接將她趕到一邊去。
我極為冷漠的凝視,明顯也讓喵喵意識到了不對,趕忙收斂了怪異的眼神,笑呵呵地說沒什么,然后就起身離開。
抬起頭,雯雯正看著我,眼神里的意思很明顯。
一天真是扯淡。
我直接起身就到外面去抽煙。
阿良跟了出來,在我旁邊蹲下后,笑呵呵的說:“東哥,你這桃花運是真不錯呀!”
我白了他一眼,他說:“我看雯雯挺不錯,和你很相配,可以考慮換換口味,這喵喵心機太重了。”
“你懂個雞毛!”
我說著就起身走向遠處,多半知道我有其余話要說,阿良立馬跟上。
到了遠處,確定沒人能聽到我們的談話后,我說:“一個半月之內必須要離開,睡出感情,到時候還得帶個拖油瓶?”
“你咋想的?”
阿良嘿嘿地笑了笑,說送上門的,不吃白不吃,不要睡出感情就行了。
我沒再解釋。
很多東西,沒發生之前說啥都好說。
可當入局后,就身不由己了。
因為,我很了解我是怎樣一個人。
我是一個念舊且容易動情的人。
無情與狠辣,除非是觸及到我的底線,否則難以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