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是不久就要離開。
不要瞎搞出事。
我默默在心中提醒自己。
回到辦公室,繼續該干啥就干啥。
由于知道雯雯的心思,也不是很想與她產生太多糾纏,我盡所能減少和她的接觸。
但是,人不是木頭。
我不想過多和雯雯接觸,不代表有目的的她不會尋找機會接觸我。
身為大組長,坐鎮辦公室,且辦公室內大多數都是新人,提拔起來的兩個小組長經驗有限,難以全程應對各種問題。
聊天時什么問題都會遇到,我也有放話遇到不懂的可以直接拿手機來找我,雯雯可能為了制造更多接近我的機會,只要遇到不會處理的話題,就會拿著手機來我身邊問我。
問也就算了,每次來問給她講解時,她都會刻意緊挨著我,身體緊挨著我。
快要下班的時候,再次來問的雯雯忽然就點開工作機的二維碼,意思很明顯,要我添加她這個工作機的好友,這樣就能和我隔空聊天。
雖說,我身為大組長,整個大組我說了算,雯雯即便直接來我身邊坐著和我聊天,也沒人敢指手畫腳。
但這樣做,明顯不太合適,且空間就那么大,不是任何話都能說出口。
透過手機,則方便不少。
我知道雯雯添加我微信是想要和我有更多交流,可因計劃潛意識疏遠,我就不是很想添加。
不過轉念一想,有些話確實是需要和雯雯說清楚,但張嘴說還真不知該如何開口,也就拿起工作機添加了雯雯的工作機,想著在手機上和她說說,打消她的念頭。
否則繼續有意無意地曖昧我,怕是會控制不住。
喵喵時不時地朝這邊瞟一眼,看到我添加雯雯工作機的微信,她臉色明顯不太好。
面對她裝可憐博取同情的眼神,我直接當沒看到。
此時我的想法很簡單,喵喵要是不瞎胡鬧,就對她再照顧一段時間。
可是,她要因危機意識瞎鬧,那直接就將她趕去別的宿舍,將阿良調回來。
一方面,減少接觸,走的時候才不會過多考慮。
其次,阿良調回宿舍,兩個人半夜才好對一些細節進行商議和籌劃。
否則每次聊什么都要跑到板房前方的空地上,細心一點的人就會猜測我們是不是在密謀什么。
雯雯回到位置上后,很快就發來消息。
沒聊兩句,她就很直接地給我來了一句:“東哥,我喜歡你,想和你在一起。”
不簡單!
僅僅只是從這一句哈,我就知道雯雯也不是一個簡單的女孩。
她很清楚,想要將我從喵喵手頭給搶走,想要日子輕松一點,必須要打直球,而不是和我玩曖昧,引誘我主動。
為了得到照顧,得到庇護,行動很迅速。
我并未直接拒絕,而是問雯雯,喜歡我恐怕是假的吧,真正的目的應該是其它。
本以為,雯雯會狡辯。
實際上,丁點沒有。
她直接就說明,不想被其余人騷擾,大飛和馬克等等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對此,我說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她說我是不是好人她暫時還不了解,但至少我目前給她的感覺還不錯,她一直都相信自己的直覺。
她也很直接的挑明,想跟著我,主要是尋求庇護,畢竟只有跟在我身邊,其余人才不會騷擾,這艱苦環境下她生活才能輕松一些,而她所能付出的,只有身體,相當于是用身體換取自己所需要的東西。
原本,對于雯雯印象還算不錯,但她直接挑明跟著我就是一場交易,搞得我心頭頓時就生出了一些不舒服,就問她在之前的公司是不是也這樣?
心想如果是這樣,那就要防著一點了。
“沒有。”
似乎是擔心我不相信,她緊跟著就說是真的,我要不信完全可以去找一起賣過來的其余人問。
敢這樣說,說明多半是真的,印象頓時又變了些。
再仔細一想,我覺得雯雯會這樣打算,倒也確實正常。
本就不認識,我即便想和她談感情,她恐怕也不敢和我談感情。
但是,她又不想被各種人騷擾,又想要有一個舒適的生活環境,只能是我和我進行交易,各取所需。
因為在這邊,確實沒有什么真愛。
湊在一起的男女,其實都心知肚明,就好似工廠里的臨時夫妻。
沒回家之前,各取所需。
回家后,徹底斬斷聯系,對于過往只字不提。
在這邊也一樣,女的基本都會找個男的依附,特別是高管,可以跟著吃香的喝辣的,參與一些員工參與不到的場合。
等到撤盤回國,都是直接就斷了聯系,不再有任何瓜葛。
雯雯直接挑明跟著我就是交易,倒讓我沒去想那么多,擔心睡出感情,走的時候會想帶她一起走。
可能是見我沒回應,雯雯直接問我怎么想的,她自認為自己各方面的條件都比喵喵好。
說實話,這樣一聊后,讓我徹徹底底地看清了現實,心中最開始那些想法直接就被拋之腦后。
不過由于不是那種狠心之人,不想要就可以做到一腳將喵喵給踹開,我就回應說等我想想,暫時不急。
到底要如何辦呢?
我陷入為難。
正如雯雯所言,她各方面條件確實是要比喵喵好。
看著她被大飛等人弄到身邊,心頭多少還有些不樂意。
其次,喵喵就沒雯雯這般直接。
她心中明明有自己的盤算,那我當槍使,卻要表現出和我談感情的意思,想以感情來拴住我。
想著想著,不由又想起喵喵之前威脅我的事,心中對她的反感一時間更為濃郁。
任何人,對某人的印象一旦變差,就只會越來越差。
越是對比,我越是對雯雯感興趣。
然后,我就開始心中盤算,如何才能將喵喵趕走。
手段,雖然可以很強勢和直接,但我難以做到,還是想著好聚好散,擔心過于直接的驅趕,促使喵喵將我給記恨上,弄出一些麻煩事。
這女的,從之前沒帶她一起過來,立馬變臉以及后續以威脅逼迫我將她給調過來就可以看出,心機很重,對她好就開心,不對她好就記恨。
因此這件事要是處理不好,真有可能做出讓我防不勝防到的舉動。
想到自己這一系列的心理變化,我忍不住自嘲,心想自己的本性,何時變成這般了?
回到宿舍,我躺在床上,思索以什么理由,如何與喵喵開口才比較合適。
正想著呢,喵喵忽然一屁股就坐在床邊,一臉嚴肅地和我說:“東哥,我想和你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