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正常情況,我將雯雯從礦山帶出來,我們之間的關系就可以結束了。
不再是假情侶,只能是朋友,有些事也太可能會繼續發生。
但很顯然,任何事的計劃永遠都趕不上變化。
很多東西,都會隨著事實的發展而產生變動。
透過雯雯微微有些泛紅的雙眼,我知道她對我動了情。
這兩天時間,雖然短,心中所承受的壓力卻丁點不小。
釋放,或許是解乏放松最好的方式。
情緒都調動到這里了,我一個翻身就將雯雯給壓在身下。
纏綿結束,雯雯緊緊的貼在我身上,問我:“東哥,剛才聽你打電話,你好像知道你要出事?”
我嗯了一聲,將過年之前看八字,朋友提醒我今年不好過的事給說了出來。
她聽后一臉驚訝的看著我:“這些東西,真能看得準嗎?”
我笑了笑,很肯定的說:“能!”
“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玄乎其神!”
暫時還睡不著,我就和她聊起了當初實習時和朋友一起學習算命的事。
對于命,曾經的我也一樣以為,我命由我不由天,我的命,掌握在我自己手里,我想咋樣就咋樣。
但接觸過相關的東西,以及自己身上所發生的事后,不信都不行。
透過八字,確實可以看出很多東西。
可以看出未來運勢,某一年是否會出事,是發財還是舍財,婚姻是否會出現變動等等。
見雯雯聽得津津有味,我又說了一些相關的事。
記得學習八字后,當時在一個小網站正好就寫了一本算命的小說,來了一個女粉絲請看八字。
當時一掃,我就給她說她外面有男人,而且還流過產,將她給嚇得不輕。
另外一件事則是教八字的老師傅給他說的。
當得知一個八字決定一生起伏時,我就有提到這樣豈不是可以在孩子沒出生之前就選好一個時間點的八字,時間到了進行剖腹產,這樣孩子出來的八字就會很好。
師傅說確實是可以,且也有人找他這樣做了。
但最終沒成功。
因為,到了選定的時間,都準備剖腹產了,醫院里忽然出現緊急情況,負責動手術的醫生直接就被調走去救急,最終孩子沒能在選好的時間里出生。
還有一個就是發生在我朋友身上的,他回家的路上,開車上坡,太陽正好直視,看不清前方情況。
車忽然嘭一聲,下車一看,路中央從旁邊的山坡上掉下來一個大石頭。
事后他去看了黃歷,發現那一天的日子,對他天克地沖,屬于大兇之日。
“那可以給我看看嗎?”雯雯一臉期待的看著我。
我很無奈的搖了搖頭,表示當初只是簡單的學了一下,實習結束后到現在都沒過多接觸,很多東西都忘了,想看只能是等回頭找我朋友看,這些年他一直都在學習研究,看得很準。
聊得差不多困了后,我們就各自入睡。
不需要像在礦山上按時上班,外加這兩天一直再走動是真的累,也不能出門,第二天早上醒了又和雯雯纏綿一次,然后繼續睡。
回籠覺,很能睡。
一覺睡到三點多,我們才起床。
看了眼手機,見朋友還沒發消息來,我直接就問他看得咋樣。
消息才剛發過去沒兩分鐘,朋友直接打語音過來。
“研究得差不多了!”
“今年,既然已經應劫了,且也差不多步入下半年,運勢會有一定的轉變,后續應該會平穩一些!”
“我給給你卜了一卦,后續屬于有驚無險,安全回家沒太大問題!”
聽到這些話,心頭徹徹底底瞬間放松,因為我知道就我和朋友的關系,事實是什么就是什么,不會說因為存在一些不好的東西就隱瞞,諸如像到大街上去找人算命,人家只會撿著好的說。
“但是,還有一個更嚴重的問題。”
朋友這話,說得我剛放松得心神瞬間又緊繃起來,趕忙問他:“咋了?”
“二三年,屬啥你知道吧?”
二三年?
我仔細想了想,屬兔,正好和我相沖。
而且,兔屬木,我屬金,不僅僅沖,還克,也就是所謂的沖克太歲。
犯太歲,有很多種。
沖克太歲,是最嚴重的情況。
還要出事?
不等我問,朋友就說:“我仔細算了算,不出意外的話,就在二三年下半年,多半是有牢獄之災,你得提前有點準備。”
又簡單地聊了幾句話后,朋友那邊因為有事,只能暫時結束通話。
我坐在院子里,點燃一根煙抽著,怎么想都想不明白,二三年下半年,怎么會有牢獄之災呢?
現在是二一年,只要順利,怎么都能回到家。
如果要生事,按理說最有可能是回家的時候,或者是二二年,怎么會直接跳躍到二三年下半年呢?
難道說,等到二三年下半年,在這邊所發生的一些事還能查出來?
如何想,我都想不明白等到了二三年,事情都過去那么久了,怎么還會東窗事發。
寫到這里,也就說一句題外話。
事實,確實如此。
二三年的下半年,我被處理了,然后進去了。
具體是東窗事發,還是其余原因,慢慢的會依據時間線寫出來,這里就暫時不多劇透,保持期待感。
故事,回到正軌。
我坐在院子內,一包煙抽了半包,也想不明白到底是因為什么事而出現牢獄之災。
因為對于這邊的情況,我目前已經了解得很清楚。
正是因為國外管理,以及證據難尋等等,無數國內的老板才會到外面來組建園區干各種項目。
即便東窗事發,可證據哪里來呢?
這問題,不是第一次思索,但一直都思索不明白。
任何人都一樣,別說后年,得知明天,或者是下個周要出事,都難以安穩。
我忽然有些后悔讓朋友算,因為要是不算,就不會知道后年要有牢獄之災,心頭就不會擔憂。
現在知道了,想忽略都難以做到。
阿良和雯雯看出我有事,湊上來問我咋了,是不是深哥那邊又有什么變動?
我搖了搖頭說不是,遲疑幾秒后還是將朋友算到的情況給說了出來。
得知后續不會有太大波折,最終能安全回家,兩人都很開心,畢竟我們是一體的,我既然能安全回家,間接說明兩人也能安全回家。
對于我后年有牢獄之災的事,兩人只能安慰我不要多想,這東西怎么可能說得準。
我心想這件事要是說不準,那我能安全回家的事又怎么準呢?
人的思想,果真還是會潛意識朝著好的方向去想,會記住好的東西,對于不太好的東西就說不好,不準等等。
這命算的,很是無奈。
想到牢獄之災,就很后悔走上這條路。
但是,后悔又有什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