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不敢出門。
困于幾十平方的小院內,日子很枯燥。
剛開始第一天,三個人還能有點話題聊聊。
到了第二天,就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只能是各自玩手機,困了就睡覺。
閑聊中得知我以前還寫過小說,兩人都是一臉不相信,之后特地去找了看。
阿良有讓我發消息問問凱哥目前什么情況,他應該知道前來這邊尋找我們的彪哥等人大概什么時候撤離。
我說不用,要問也是四五天之后再問。
現在問,不用想也知道彪哥等人還在這邊尋找我們,問也是白問。
且對于凱哥,也不知道是心中愧疚還是謹慎依舊還未消除,聯系他后不可能就問這一件事,少不了要聊其他。
聊到其他事,我最不想見凱哥讓我別回去,等風聲過去后跟著他去販賣那種東西。
他要真這樣說,我根本就不知道該拒絕還是不拒絕。
那東西,絕對不想碰。
但是,凱哥對我的幫助又難以忽略,人情因素存在,促使我根本不知該如何回絕。
一次次拉攏我,我一次次拒絕,相信不論換成是誰心頭都會不太舒服,認為我不識抬舉。
所以,能減少和凱哥閑聊,最好是少聊,因為他背后所做的事,我是真不想和他存在太多牽扯。
且朋友看到的二三年牢獄之災,怎么想我都不覺得會和之前做的事產生聯系。
如果不是之前所做的事暴雷,那就可能是其余事。
這就讓我想到,牢獄之災的原因要是和凱哥搞的東西牽扯上,就國家對那東西的打擊力度,百分之一百是牢底坐穿。
所以,對于存在風險的東西,一點也不敢接觸。
時間,在無聊和煎熬中緩慢度過。
每天吃的還是泡面,更折磨人。
很想出去購買米和菜,一方面是不敢,另外一方面是不清楚這地方的菜市場在什么位置。
到了第四天,看著泡面就一陣反胃,很餓卻又不想吃。
而且第二次讓雯雯偷偷跑出去新買的一箱泡面也快沒了,見這樣下去要不是辦法,我只能聯系租房子給我們的主人家,詢問他菜市場在什么地方。
詢問,并非是要真去買,而是打開話題。
主人家各種描述后,我說初來乍到,方位都搞不清,找不到,希望他可以幫忙代購,買一包米,買點菜和油等等的送來給我們,可以給他辛苦費。
商量到最后,約定給主人家一百的辛苦費后,他表示可以幫我們去買。
然后,我就將需要買的東西發給他,到了傍晚他就用一輛小拖車將各種東西送了來。
“你們到這邊來干什么呢?”
搬東西時,站在一旁的主人家沒由來的問了這么一句。
這一問,頓時就讓我心頭生了警惕。
阿良和雯雯都看著我,顯然是讓我回應。
三個人要是都開口,很有可能說的理由不一樣,促使主人家產生警惕。
我就笑著解釋說到這邊來打工,但來到這邊最開始聯系的朋友卻忽然聯系不上,因為疫情原因卻又沒辦法離開,只能是在這里住下來,謀劃生路,看看有什么可以發展的方向。
主人家笑呵呵的點點頭,沒有再多問什么。
但是,他那笑容卻給我感覺,他對于我的說辭不是很相信。
其實不相信很正常,不論換成是誰,對于我的說辭都不會相信。
這邊發展到現在,做生意的人基本都知道過來這邊的年輕人中,十個有九個基本都是來進公司撈偏門。
主人家不戳破,我也就裝作沒看出來。
他也多問什么,還很關心的說后續要是需要什么東西可以聯系他。
等主人家離開后,阿良有些緊張的問我:“東哥,他不會將我們給舉報了吧?”
我反問他:“舉報啥?”
“朝彪哥等人舉報我們呀,你不是說深哥對你發了懸賞嗎,他要是看到懸賞,為了賺錢可能將我們給舉報了。”
對于阿良這擔憂,我笑了笑,很無所謂得說:“你想多了!”
“深哥對我的懸賞是在飛機上,微信群也可能有,但他不太可能接觸到這方面的信息,因為飛機都是在這邊干項目的老板或者是司機才會用,一般人都不知道這個軟件的存在,不需要擔心。”
針對我的懸賞,要是打成紙貼到大街上,那主人家去將我給舉報了還真有可能發生,這樣我也不敢住在城里,早就帶著阿良和雯雯躲到山里面去了。
但滿大街張貼我信息這種事,我不認為深哥等人會做,至少在這邊期間,見過不少懸賞,但從未在大街上見到懸賞張貼。
正是因為知道飛機軟件上的懸賞只有少數人能接觸得到,心中才沒絲毫緊張和擔憂。
此時的我絲毫不知,還真被阿良一語成緘。
肚子早就餓得慌,現在米油菜都有了,我們當即動手做吃的。
阿良和雯雯都不會做菜,只能是我動手,簡簡單單的炒了三個菜,三人得以美滋滋的吃上一頓飽飯。
吃完飯,收洗干凈,我們就各自回房間擺爛。
“東哥!”
雯雯忽然喊我,我問她咋了,她說:“我那朋友,可能不會回應我了!”
“以前我們關系挺好的,這次不知道咋回事,他明顯不想回應我,我給他發了不好消息,打了不少語音,他直接玩消失。”
對此,我很無所謂的說:“沒回應就沒回應,不影響什么!”
這幾天,雯雯一直沒提那八十萬的事,我就知道他朋友肯定是沒有回應。
因為心中早就計劃八十萬可拿可不拿,就沒催促她一個勁的先想辦法聯系他朋友。
見雯雯因為聯系不上朋友心情不是很好,我就問她:“你家里人也聯系不上嗎?”
她搖了搖頭,表示根本就不記得家里人的聯系方式。
之所以記得那朋友的聯系方式,是兩人以前關系最好,有什么事都是找他幫忙。
也只有他回應,才能得到家里人的聯系方式。
這說辭,我沒懷疑。
現在這年代,由于微信的方便,很少有人會刻意去記電話號碼。
雯雯和家里人關系不好,外加吃喝不愁,這類人心都很大,更不會花費心思去記家里人的聯系方式。
就好比一六年去實習那會,手機坐車的時候丟了,當時為了聯系家里人打錢買新手機,直接就將家里人的手機號碼記混了,打了很多個都沒打通,后面想了許久才想起來。
見雯雯因為這件事而有些郁悶,我安慰她說:“聯系不上也不用著急,等回到家,直接找上門不就行了?”
雯雯凄慘一笑,說:“這不是答應了要給你錢嗎,你就不擔心回去后,我直接玩消失嗎?”
“不擔心!”
話說到這份上,不想雯雯再因為這件事而困擾,我也沒繼續隱瞞心中想法,說:“其實對于后續的八十萬,你給還是不給,我已經不是很注重了。”
“對我而言,能拿到自然是好,但拿不到也無所謂,我并不會因為拿不到就將你拋棄!”
“有些東西,并非只是為了錢!”
“懂不?”
幾句話,將雯雯感動的雙眼發紅,忽然就湊上來親我。
纏綿完,雯雯表示即便現在聯系不上,沒辦法給我剩下的八十萬,等到回國后她也會找家里人拿給我。
隔天,還是無聊度日,好在不用繼續吃泡面,心情轉好不少。
半夜,迷迷糊糊正睡著,忽然被語音電話吵醒,一看是凱哥打來的,我就慢悠悠的接通。
“哥,有啥事嗎?”
“阿東,你們是不是住在一間小院子內?”
凱哥的聲音,充滿著急。
我嗯了一聲后,整個人就像是被電擊,瞬間清醒并坐了起來。
凱哥怎么會知道我們住在一個小院子內呢?
不等我問,他就說:“趕快跑,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