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在這一刻深刻地明白了姚豐茂的厲害之處。
連他們都無法反應,完全不知道這個人是怎么來到曹源身邊的。
曹源的強大,厲害的地方,他們還是很清楚的。
作為一個城主,不是簡單的人,也是有自己本領的人。
更何況曹源還是一個武王境的強者,更是讓很多人感到忌憚。
然而這樣的人,在姚豐茂的面前還是沒有絲毫還手之力。
可見他們歐宏圖說的沒錯,他們這么多人加起來,可能也不是姚豐茂的對手。
這么下去的話,他們今晚的計劃完全泡湯了。
“你……你……”曹源的臉色微微一變,驚恐地看著面前的姚豐茂,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我……我都不認識你,你、你為什么要對我動手?”
姚豐茂冷冷地提醒道:“祁城主是我主人的朋友,希望你能對她放尊重一點。你要是再這么過分,我不會放過你?!?/p>
曹源咬著牙,心里雖然很不甘心,可是面對姚豐茂這么強大的威壓,他是一句反抗的話都不敢說。
“我、我知道了,我不會了,你快放開我。”
“你還沒有向祁城主道歉。”姚豐茂淡淡的說道。
“你……”曹源不滿地看著他,根本沒有想到自己還要向祁雨蝶道歉?
“怎么了?不愿意?”姚豐茂反問,手里的動作也跟著加重了幾分。
“沒……沒有……”曹源終于感受到了危險,忙著說道,“我愿意,我愿意?!?/p>
說到這里,看向了對面的祁雨蝶,猶豫了很長時間才開口:“對、對不起?!?/p>
祁雨蝶微微一笑,“你哪里對不起我?”
曹源對上她的眼睛,不知道為什么,身形跟著一怔,跟著說道:“我……我不該說那些對不起你的話,不尊重你的話?!?/p>
曹源想起先前自己說過的話,臉色微微一變,心里有一個深深的疑問。
那就是他為什么會說出那番話來?
他作為一座城市的城主,也有屬于自己的身份逼格。
可是剛才,他竟然像是一個怨婦似的,竟然說出那么難聽的話來?
不對勁,有什么地方不對勁?
在他說完道歉的話語以后,他的內心深處忽然升起了濃濃的愧疚之感。
他根本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說出那么難聽的話,竟然對祁雨蝶這么漂亮的女人那么羞辱。
曹源痛心疾首地說道:“祁城主,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不該那樣說你,求求你原諒我?!?/p>
他一邊說出這句話,眼睛里竟然流下了眼淚水,看起來無比的難過。
在場的人都愣住了,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祁雨蝶撇了撇嘴:“你真的知道錯了?”
“我真的知道錯了?!辈茉匆贿吜髦鴾I一邊道歉,“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竟然說出那么大逆不道的話,我真的該死?!?/p>
說到這里的時候,他抬起自己的手,對著自己的臉狠狠地給了幾巴掌。
啪啪啪!!
短短幾秒鐘的時間,他的臉上就泛起了巴掌印,整個人看起來無比狼狽,也像是一個小丑似的。
“祁城主,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現在能原諒我嗎?”
這一幕幕讓在場的人都震驚的瞪大了眼睛,根本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他們紛紛看向了祁雨蝶,心里已經有了大致的猜測。
曹源之所以變成這個樣子,跟祁雨蝶脫不開關系。
在他們沒有發現的時候,祁雨蝶就眼對曹源動了手,讓曹源變得不正常了。
吳長智皺了皺眉,想起剛才在外面第一次見到祁雨蝶時候的情形。
當時他們看到祁雨蝶的時候,就有一種看到自己主人的感受。
如果不是他提醒了身邊的人,讓他們恢復過來,他們可能就已經上了祁雨蝶的當。
最后落為祁雨蝶的支配,成為她的傀儡。
他們好不容易掙脫,本來以為已經沒有什么事情了。
可是曹源這會兒的表情一直讓他覺得很奇怪,曹源跟祁雨蝶又沒有什么深仇大恨。
兩個人的城市互相之間也沒有競爭關系,曹源怎么一直在找祁雨蝶的麻煩?
現在看來,是不是祁雨蝶已經對曹源下了手。
這一次用的不是什么吸引曹源的能力,讓曹源成為自己的人。
反而是用的另外一種情緒,將曹源對她的不滿不停放大,讓曹源對她說一些過分的話。
曹源根本就沒有想到,祁雨蝶會反其道而行,也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以至于,曹源落入了祁雨蝶的陷阱也不知曉。
現在祁雨蝶又對曹源進行了魅惑,讓他對自己的態度變得尊敬。
曹源一想到先前對祁雨蝶做出的事情,心里就感到無比的歉意,于是說了這么多的對不起。
吳長智震驚地看向祁雨蝶,沉聲道:“祁城主,我們說好了聚集在一起商量一下未來的方向,你怎么能對自己人下手?”
他們看到曹源如今的模樣,也覺得不太正常。
此刻聽到吳長智的話,才后知后覺的發現,這一切似乎跟祁雨蝶有關系。
似乎是祁雨蝶在背后搗鬼,讓曹源變成如今的模樣。
他們的臉色變得很是難看,不滿地開口道:“祁城主,你怎么可以這樣做?你這不是故意看曹城主的笑話嗎?”
祁雨蝶聳了聳肩,不以為然地說道:“這本來就是他內心深處的感受,總不能怪我吧?”
吳長智沉聲道:“你控制了曹源的內心,將他的感官放大,怎么可能跟你沒有關系?”
“好吧?!逼钣甑麩o可奈何地攤了攤手。
她的到來,很明顯是被人打擊的,也是被人瞧不起的。
因為別人都知道她不能修煉,也不是一個正常的武者,只有自己那詭異的特殊能力。
她如果不提前給自己布局,讓他們知道自己的能力,他們只會小瞧了自己。
現在他們知道了自己的本領,又開始找自己的麻煩,覺得自己有問題。
她輕蔑地笑了笑,掃了一眼在場的人,反問道:“你們既然已經知道了,我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是我的做的,那又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