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一出來,在場的人都跟著沉下臉。
他們先前就知道祁雨蝶非常的囂張,完全沒有一點緊張的感覺。
明顯是沒有將他們放在眼里,他們先前倒是準備等人齊了以后在給祁雨蝶一點教訓。
然而令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姚豐茂的出現讓整個會議室的格局發生了改變。
現在祁雨蝶更加的囂張了,他們竟然一點反抗的膽量都沒有。
面對祁雨蝶的話,他們一句話也說不出口,只能愣愣地看著她,說不出一句話。
是啊,他們根本就不是姚豐茂的對手,就算生氣,又能將她怎么樣?
有姚豐茂在這里,他們想做什么都不可能,明擺著無法將人怎么樣。
唐昊倉看著祁雨蝶,冷冷的問道:“祁城主,你確定要跟我們這么多人作對嘛?”
祁雨蝶臉色沉了下來,掃了在場的人,反問道:“難道不是你們想跟我作對嗎?”
“……”在場的人竟然沒有一個人敢出聲否認。
祁雨蝶輕蔑地說道:“你們妄想對付我,還不能讓我反抗是吧?就該乖乖地束手就擒是吧?”
吳長智干笑了一聲,開始打圓場,“祁城主你說的是哪里的話,我們怎么可能是對你有意見?我們明明是聚集在一起討論我們城市之間的合作,未來的方向罷了,是你自己誤會了。”
先前他們的計劃確實如同祁雨蝶說的那樣,要對付她。
可是現在的情況已經在明確告訴他們,他們已經拿祁雨蝶沒有任何辦法了。
眼下要做的就是將祁雨蝶的怒火壓下去,將今天的目的轉變一下。
“是嗎?”祁雨蝶笑了笑,反問道:“你們說吧,有什么合作項目?”
吳長智看向了一旁的唐昊倉,笑著說道:“唐城主,我們明城跟你們有一個合作項目,項目的資料我已經帶來了,請你過目。”
他將包里的文件拿了出來,拿到了唐昊倉的面前放好,跟著唐昊倉對視了一眼。
兩個人雖然沒有說什么話,但是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今天的計劃只能暫時擱置,接下來找其他機會才行了。
現在鬧得太大,對他們來說也不是什么好事情,他們只能用其他名義化解今天的危機。
唐昊倉的心里雖然不服氣,這一次次地在祁雨蝶他們面前吃癟,他是最難受的一個人。
可是現在的情況又能怎么樣呢?他根本就沒辦法改變眼下的情形。
目前唯一希望的是陸燁和蕭紅袖不要回來了,他們最好是死在島上。
這么以來,他們要扥是祁雨蝶一個人的話,就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了。
唐昊倉了然地點了點頭,說道:“你的項目我會仔細研究一下,等我的消息。”
“多謝唐城主。”吳長智微笑著應道。
其他幾個城主見到情況已經不可扭轉,自然也不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
跟其他城市合作對他們來說本來是非常難得的機會。
以前他們沒有一個很好的平臺,但是今晚確實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
他們開始跟自己相鄰的城主溝通起來,剛才還劍拔弩張的氛圍,很快就變得愉悅起來。
姚豐茂也放開了曹源,回到了歐宏圖的身邊,站在歐宏圖的身后。
知道他們關系的人,只會為歐宏圖的處境感到可惜。
不知道他們關系的人,還以為姚豐茂是歐宏圖的保鏢呢。
曹源一把鼻涕一把淚,整個人在強烈的情緒當中,久久才回過神。
他很快就明白了自己先前的情況,也知道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被祁雨蝶給控制了。
說了自己不會說的話,也做出了讓他感到丟臉的事情。
他哪里還坐得住,起身離開了會議室,去了洗手間。
站在鏡子前,曹源洗了臉,看著鏡子里狼狽的模樣,他狠狠地錘了錘臺面。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祁雨蝶竟然那么詭異,在自己沒有發現的情況下,被她給控制住了。
害得在其他人的面前丟了那么大的顏面。
將來如果有機會的話,一定不會放過祁雨蝶,一定要狠狠地教訓她一頓。
想到這里,曹源內心的憤怒才慢慢平息了幾分。
他再次回到了會議室,只發現里面已經不見祁雨蝶、歐宏圖和姚豐茂的身影。
曹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看向身邊的吳長智,問道:“他們三個人呢?離開了嗎?”
吳長智點了點頭:“是的,他們離開了。”
曹源緊繃的神情一下就泄掉了,一顆心也跟著放松了下來。
只是,內心深處的憤怒感情也爆發出來了,臉上滿是怨恨。
吳長智看到他的模樣,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的事情連我們都措手不及,你不要放在心上,不是你的錯。”
“她對我做了那樣的事情,我肯定不會就這么算了,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曹源咬牙切齒道。
吳長智嘆息一聲,“這個祁雨蝶雖然沒有靈氣,不是武者。可是她的能力也不容小覷,以后見到她還是要小心一點。”
有人看向了唐昊倉,問道:“唐城主,難道我們就任由他們離開?任由他們發展下去嗎?”
又有人跟著問道:“是啊,再這么下去的話,我們擔心的事情就要變成事實了。”
“也不知道陸燁和蕭紅袖現在究竟是什么情況,如果他們死在外面的話,那該多好啊。”
“可我覺得他們現在那么厲害,要死在外面可不容易,說不定很快就會回來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留給我們的時間豈不是不多了?”
“我們哪里還有時間?除非他們死在外面,要不然就算是殺了祁雨蝶,還能殺掉陸燁和蕭紅袖不成?”
“可我們總不能坐以待斃,等著他們回來,然后將我們的城主位置全部奪走吧?”
唐昊倉環顧在場的人,忽然之間開口問道:“你們真的不想他奪走城主之位?”
“唐城主,你這問的不是廢話嗎?”有人失笑的說道。
唐昊倉開口道:“如果你們不愿意,我有一個可以反抗他們的辦法,就看你們愿不愿意配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