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燁面對鄭良奧的強勢攻擊,臉色也跟著沉了沉。
他其實在看到鄭良奧用長鞭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長鞭的作用和威力。
也知道長鞭要怎么應對。
在眾人都為他感到擔憂的時候,他的身體也跟著一點,立刻了剛才的位置。
“嗯?”
鄭良奧沒想到他竟然還可以躲開,身形竟然這么靈活。
也是在這一刻,他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你竟然已經是武王境的高手了?”
鄭良奧根據韓彭祖的消息,得知陸燁是一個先天大宗師的強者。
已經到了后期的境界。
這樣的人對于別人來說,確實是一個非常厲害的人物。
可是對他來說,完全就不需要放在心上,根本就不用怎么在乎。
然而沒想到,韓彭祖的消息是錯誤的。
陸燁不僅僅是先天大宗師的后期,反而是一個武王境的強者。
如果只是先天大宗師的話,根本不可能躲開自己的長鞭,也沒有那么強的身手。
身體內的靈氣也無法催動他的身體,沒辦法讓他的身體變得這么強悍。
陸燁是武王境的強者以后,那情況就不一樣了,也只有武王境的人才能躲開那一擊。
陸燁笑著說道:“看來鄭城主還是很聰明,這么快就知道了我的本領。”
姚鴻信和柯建業兩個人聽到這個話的時候,心里也覺得放松了一些。
原來陸燁是武王境的高手了,怪不得這么有自信。
不過他們兩個人也是武王境的高手,如果鄭良奧的那個鞭子揮向的是自己的話,他們也不一定可以躲開。
這個陸燁,身體里難道隱藏著不小的本領?
鄭良奧輕笑了一聲,“好啊,你也是武王境是吧,沒想到你們江城的人才還挺多的啊。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能不能阻攔我。”
說完這句話,鄭良奧就開始向陸燁發起了密密麻麻的進攻。
陸燁用的是長劍,對他來說這并不是很熟練的武器。
他之所以用長劍,那也是有原因的。
打的就是一個信息差。
韓家的人還不知他用的武器,看鄭良奧的樣子,對自己也不怎么了解。
這樣的情況下,用長劍可以掩蓋住自己真正的本領。
也只有這個辦法,才有可能逼出鄭良奧的真正本領。
畢竟,鄭良奧可是洛城的城主,肯定也是有自己的隱藏本領。
如果不將他的隱藏本領逼出來,是不可能真正戰勝對方的。
陸燁在出手的時候,也是有計劃的。
姚鴻信和柯建業看到他的本領,也覺得今晚可能是一次非常好的機會。
如果他們聯手將鄭良奧解決掉的話,那么江城的威脅就徹底解除了。
蕭紅袖將來就不用被人限制,不用被別人打壓,可以隨心所欲的做自己了。
說不定還可以合并出一個非常龐大的江城,蕭紅袖的身份也會水漲船高。
姚鴻信和柯建業一起進攻過去,開啟了對鄭良奧的圍剿。
也是在這個時候,房間里的蕭紅袖獨自一個人在里面。
平時這個房間,一直都是她一個人住著。
可以說,這么多年了,她已經習慣了。
可是在這個時候,她聽到了外面的動靜,心里卻覺得非常的難受。
他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況,也不知道陸燁他們是不是鄭良奧的對手。
換做是以前,她直接出面就可以將人趕走。
可是現在,她心底有一種無力感升起,讓他非常的難受。
也是在這個時候,外面的窗戶忽然被人推開。
蕭紅袖猛地回頭,朝著窗戶的方向看了過去。
這里可是她的臥室,也是整個江城最安全的地方。
不管是窗戶還是房門,可以說是最安全的了。
然而此刻,竟然還會被人推開?這是什么情況?
蕭紅袖防備地看了過去,竟然會讓她看到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對方從窗戶里跳了進來,拍了拍自己的手,打量了一眼四周,最后才把目光落在了蕭紅袖的身上。
“蕭城主,沒想到啊,有一天會看到你這么狼狽的一面?”
“你說我現在要不要趁火打劫,直接將你殺了,然后將江城并入我們樊城呢?”
來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樊城的城主祁雨蝶。
蕭紅袖皺著眉頭,“你是怎么進來的?怎么會知道從我的窗戶爬進來?”
祁雨蝶聳了聳肩,不解地反問:“怎么回事?陸燁沒有將這個消息告訴你嗎?”
“陸燁?”蕭紅袖微微一愣,“是陸燁將你叫來的?”
“要不然呢?”祁雨蝶聳了聳肩,在房間里轉悠了一圈,“如果不是知道你這邊遇到了危險,我怎么可能大老遠地跑來呢?還是這么危險的地方,我可不想隨隨便便的來找死啊。”
也是在這個時候,窗戶外面有爬進來了一個女人。
不是別人,正是祁雨蝶的師妹柳虹影。
她進來以后,非常貼心地將窗戶給鎖上了。
這樣一來,整個房間里就變得安靜下來了,也變得安全了。
蕭紅袖聽到這里,問道:“陸燁找你來,跟你說了什么?你們達成了什么合作?”
如果沒有合作的話,她相信祁雨蝶不可能大老遠跑過來。
更不要說還是這么危險的戰場,祁雨蝶更加不可能擅自冒險。
祁雨蝶撇了撇嘴:“他還能說什么啊,那可是一個非常精明的商人,你覺得他會吃虧嗎?”
蕭紅袖說道:“我只是很好奇情況,想知道具體是怎么回事。”
祁雨蝶背著手,無可奈何地開口:“很簡單啊,等他活下來了以后,你自己去問他不就知道了。”
蕭紅袖聽到這句話,偏頭看向了外面。
外面現在是什么情況,她還不清楚。
但是對于陸燁,她認識了這么長時間,也覺得陸燁不是一個魯莽的男人。
他既然做了這么多的準備,那么肯定是提前做好了計劃。
她只是沒有想到,陸燁連樊城的祁雨蝶都給找來了。
“你現在要做什么?”蕭紅袖看著祁雨蝶問道。
祁雨蝶在沙發上坐下,微笑著道:“當然是在這里陪你,保護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