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紅袖狐疑地看著她,“你保護我?行嗎?”
祁雨蝶輕哼:“你是不是太小瞧我了,忘記我的本領了嗎?”
蕭紅袖微微一愣,想到她的特殊能力,確實無話可說。
祁雨蝶得意一笑,“以前洛城的鄭良奧不也是打過我們樊城的主意嗎?不過后來被我給趕走了,從那以后就害怕我了。”
“你對他使用你的能力,他也抵擋不住?”蕭紅袖震驚的問道。
“呵呵……雖然不會真的為我所用,但是想殺我,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祁雨蝶得意的說道。
蕭紅袖了然地點頭,對祁雨蝶倒是沒有多么的羨慕。
畢竟每一個特殊的能力,都會付出一定的代價。
祁雨蝶在這方面的能力強,她就沒有辦法修煉武道。
祁雨蝶翹著修長的右腿,靠在了沙發上,悠閑的說:“所以說啊,有我在,你大可以放心,誰也不能將你怎么樣。”
砰!
祁雨蝶的話音剛落,房門就被人打開了。
來的不是鄭良奧,反而是韓彭祖。
韓彭祖打量了一眼房間里的人,沒有找到他要找的對象,沉著臉問:“陸燁呢?他在哪里?”
蕭紅袖看到韓彭祖,臉色跟著沉了下來,“韓家主,你找陸燁做什么?”
“為我的兒子們報仇,殺了他!”韓彭祖冷冷的說道
蕭紅袖輕笑:“是你自己的人去殺他,被他反殺,你連最基本的邏輯都忘記了?”
韓彭祖冷冷的看著蕭紅袖,伸手指著她道:“都是因為你,如果不是因為你的話,我們韓家怎么可能走到這種地步?”
蕭紅袖反問:“一切都是你們自作孽,跟我有什么關系?”
“如果你將石油開發權給我們韓家,而不是給那個陸燁,我們會去找陸燁的麻煩嗎?我的三個兒子會死在他的手里嗎?”韓彭祖反問道。
蕭紅袖笑了笑,“你說給你就給你,你覺得你有資格?”
“我怎么沒有資格?我們韓家憑什么沒有資格?”韓彭祖生氣的說道,“怎么也比陸家有資格!”
“呵呵呵……”他們說話的時候,旁邊的祁雨蝶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韓彭祖偏頭看了過去,一眼就看到了祁雨蝶,皺著眉頭:“祁城主?你怎么會在這里?”
祁雨蝶饒有興致地反問:“你都可以在這里,我怎么不能在這里?”
“你……你難道……”韓彭祖的臉上頓時浮現出燦爛的笑容:“你難道也是來趁火打劫的?”
祁雨蝶忍不住的笑了起來,“你說呢?”
韓彭祖以為自己猜對了,激動的說:“祁城主可真是一個聰明的女人,不像是這個女人,簡直愚蠢到了極致。祁城主,我們現在就可以合作,只要你將石油開發權給我們韓家,我可以讓鄭城主將江城的一半領土給你管理。”
“哦?你在鄭良奧的面前那么有話語權,說給我就愿意給我?”祁雨蝶笑著問道。
“那是當然。”韓彭祖肯定的回答,“鄭城主能夠得到江城的事板上釘釘了,你現在如果答應這個要求,還有機會撿到便宜。”
祁雨蝶撐著下巴,笑著說道:“你說的很有道理啊,我要是拿到了江城一半的領域,將來我們樊城的范圍也會越來越大啊。”
“沒錯沒錯,就是這個意思。”韓彭祖應道,“我現在就殺了她,然后引薦你和鄭城主見面。”
祁雨蝶輕笑著說道:“現在就殺了她是不是太便宜她了,不如再等等?”
“等什么?”韓彭祖對上了祁雨蝶的眼睛,臉上的興奮慢慢變得呆滯,下意識地問道。
祁雨蝶微微一笑,“很簡單啊,現在陸燁正在跟鄭良奧交戰,還不知道結果什么。如果我現在殺了蕭紅袖,萬一鄭城主失敗了怎么辦?我們豈不是要死在陸燁的手里?”
“怎么可能?陸燁怎么可能是鄭城主的對手?”韓彭祖根本不相信陸燁有這么大的能耐。
祁雨蝶捂著嘴笑:“韓家主,你就是因為不相信陸燁的本事,所以才讓三個兒子死在他的手里吧?”
“你……”韓彭祖想了想,也覺得祁雨蝶的話似乎有點道理,喃喃道:“是啊,好像是因為我的判斷失誤,才讓三個兒子死在了別人手里,是我自己害死了他們嗎?”
蕭紅袖看到這個情況,微微挑眉,又看向了祁雨蝶。
祁雨蝶對上了她的視線,跟著挑了挑眉,眼底滿是玩味的笑容。
看到祁雨蝶這個模樣,蕭紅袖已經明白了,祁雨蝶這是給韓彭祖使用了能力。
韓彭祖現在已經對自己的認知產生了懷疑,再這么發展下去的話,很有可能亂了自己的心智。
如果是其他人的話,蕭紅袖很可能會勸兩句。
可是對于自己的敵人,她是絕對不會心軟的。
自己今天會遇到這么多的困難,會有那么多人因為自己受傷。
這一切的根源都在于韓彭祖。
如果不是韓彭祖的話,自己不可能受傷。
如果不是韓彭祖將洛城的鄭良奧叫過來的話,江城也不可能發生如今的事情。
既然如此,正好可以好好的教訓一下,讓韓彭祖感受一下祁雨蝶的威力。
祁雨蝶語氣變得怪異起來,“你現在終于明白過來嗎?你三個兒子的死跟陸燁有什么關系呢?明明是你自己害死了他們,可不能怪到別人的頭上啊。”
韓彭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說道:“是我害死了自己的兒子?我害死了自己三個兒子?”
說到這里,他緊緊地捂著自己的腦海,仿佛這樣的現實讓他感到無比的痛苦。
柳虹影抱著手臂在一旁坐著,看著面前這一幕,一點感覺都沒有。
只是撇了撇嘴,然后等待著接下來的好戲了。
祁雨蝶眼神忽然變冷,里面冒出了一抹兇光:“你竟然能做出這么喪心病狂的事情,我覺得你活著也沒有什么意思了。不如,現在就去死吧,死了以后去找你三個兒子,向他們道歉,向他們賠罪。我想,只有這樣,他們才有可能原諒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