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戲已經開場,哪有那么容易收尾。
陳景峰深呼吸幾口氣,努力讓自己內心平復。
稍有冷靜,他便將一腳油門踩到底。
“坐好了,讓這些外國佬睜大眼睛瞧好,什么叫做車技?”
陳景峰提醒過后,馬曉騰趕緊按照他的吩咐去做,整個過程可謂干凈利落。
車速很快提起來,也就一眨眼的功夫,便拉開后面那些車子一段距離。
察覺到陳景峰的意圖,其中一輛車子上的人破口大罵。
他們蹲守了好幾天,怎么可能被陳景峰輕而易舉的甩掉,便是不惜一切代價,都要緊緊跟蹤。
于是乎,馬路上出現了令人驚奇的一幕。
許多輛車子都把速度提到最快,上演了一場競技比賽。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不知覺中就已經過去半個多小時。
陳景峰專心致志的開車,眉頭卻逐漸皺緊。
見他這個樣子,馬曉騰察覺出有不對勁的地方,當即開口詢問。
“陳大哥,這一切不都在我們的計劃中,你怎么看著不太高興?”
他的話剛說出口,就發現跟在后面的車子似乎減少。
不由得變了臉色,趕緊朝著陳景峰投去求助的目光。
“小馬,這還不好理解嗎?”
“跟了我們這么久,他們當然有所覺察。”
陳景峰重重的嘆了口氣,調虎離山之計并非一直奏效。
再用不了多久,跟在后面的車子會越來越少。
“這些外國佬,沒有蠢到不可救藥的地步。”
馬曉騰咬著牙開口,可謂艱難。
說完這些話后,他靈機一動,便有了辦法。
“陳大哥,你只管開車,剩下的都交給我來辦!”
馬曉騰不愧是高材生,腦子很好使,關鍵時刻總能派上用場。
他將一些沒用的材料直接丟棄出去,便讓緊追不舍的幾伙人陷入到為難的境地中。
真真假假,這一刻難以分辨。
就是給了對方一絲希望,才讓他們不愿意放棄掉。
繼續緊追不舍,勢必要將陳景峰的車輛截停。
只有這樣,他們才能夠應驗心中猜想。
另一邊……
陳衛東這一組人,一路上暢行無阻,可在接近機場的時候,意外情況突然出現。
菜館老板探出頭去,看著前面設置的路卡,就明白陳景峰那邊已經露餡。
沒有辦法偽裝下去,對方開始騰出手來將他們對付。
“景峰不會出事吧?”
如此要緊時刻,陳衛東心中再也不得平靜。
他就怕陳景峰那邊已經被拿下,生死兩難料。
見他這個樣子,菜館老板著急不已,當即加重了語氣。
“別忘了我們的任務,要被搶走的這些重要材料,更沒有辦法和陳兄弟去交代。”
“衛東,你可不能犯糊涂。”
菜館老板還算是冷靜,說完這些話后,也讓陳衛東重新審視這個問題。
不過是設置下的路障,直接沖過去也沒什么要緊。
只要到了機場,一切就都好說。
想明白了這一點,陳衛東毫無遲疑,立馬踩下去油門。
在路上攔截的人,這一刻徹底傻眼。
他們不斷的出言警告,始終是起不到效果。
眼睜睜的看著陳衛東沖破路障揚長而去,一些人氣急敗壞,原地跳腳。
主辦方的負責人接到了電話,得知這一情況后,他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只能是祈禱上帝,陳衛東手中沒有掌握著關鍵的東西。
“就算有又能怎么樣?你們去執行A計劃。”
負責人的想法很簡單,哪怕陳衛東已經帶著文件材料離開。
只要他們能將陳景峰和馬曉騰留下,此次行動仍然是成功的。
一個是投資老板,一個是團隊的帶頭人,兩個大活人的價值遠比材料要高。
只是他們忽視了一個重要的問題,陳景峰和馬曉騰甘愿充當誘餌,便在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做好最壞打算。
絕不讓這些外國佬的陰謀詭計得逞,必要時舍身取義,未嘗不可。
陳景峰把車子開到了環城路上,速度不斷的向上飆。
在這種情況下,馬曉騰原本膽子很小,也跟著激動起來。
“陳大哥,跟著你這樣的人做事,真的是太痛快。”
“這些外國佬想把我們追上,門都沒有!”
他大喊大叫,看似瘋狂的舉動,陳景峰很能夠理解。
不過是人的神經在高度緊繃時,自我調節的一種方式罷了。
他沒有說任何話,只是耐心等待著。
按照他們的計劃,再有幾分鐘陳衛東就該到達機場。
而他們抵達之后,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打來電話,告知平安。
前方是岔路口,陳景峰猛打方向盤,直接鉆了進去。
后面的一些車輛來不及反應,直接開過去的有不少。
只有兩輛車子緊緊跟上,眼看已經行進到孤僻的位置。
后面車上有人探出身子,赫然亮出武器。
就在巨大聲響傳來之時,陳衛東那邊打來了電話。
“景峰,一切順利,我們到地方了!”
陳衛東嘴上不肯說,陳景峰卻也知曉,他們定然是遭遇到一些問題。
好在有驚無險,成功抵達后就算是挫敗了主辦方的陰謀。
哪怕他們再不情愿,也都要接受一個事實,那就是一些文件材料再也不可能留得下。
唯一的機會就在陳景峰身上,身后追擊的兩輛車子似乎也受到了某種指示。
進攻更為猛烈,不斷的扣動扳機。
這樣的一番情形,馬曉騰再也笑不出來,緊張到無以復加的地步。
他兩只手握持著武器,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直到陳景峰幾句話說出口,才讓他跌宕心情略有和緩。
“有什么好怕的?他們就像瘋狗,我們逗著玩就是!”
陳景峰對這邊的路況不熟悉,要不然絕對能夠借助地形將這些人甩掉。
眼下情勢看似糟糕,實際情況大不相同。
只要他們的動作夠快,平安抵達機場并非沒有可能。
車子不斷行駛,前方就該是一條主路,匯入后前往機場也只需要20多分鐘。
陳景峰看到了希望,卻低估了主辦方要把他們留下的決心。
在他們即將匯入主路時,一輛車子從側邊猛地沖出,直接撞了上來。
對方目的明確,哪怕車毀人亡,也都不許陳景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