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兵權(quán)的,挑戰(zhàn)有兵權(quán)的,那還不死得慘。
“我們的目的,是讓他們內(nèi)亂而已,虎毒不食子,就算是朱高熾有心想要推翻朱棣,也不會被殺死得,頂多也就是軟禁而已,但這可以分散他們的精力,有利于前方作戰(zhàn)的。”
胡安說道。
“那就這么辦吧!”
黃子澄點了點頭。
很快,一則流言就在燕地散播了,朱高熾意圖投降朝堂,流言是可以殺人的,這則流言很快就被朱高熾聽到了,他非常得憂慮,一眼就看出來了,這是敵人的陰謀詭計,想要讓他們父子反目成仇。
他很了解自己的父親,不會全信,但也不會一點不信的。
朱高熾沒辦法,就來找韓辰出主意了。
“有這種事情,敵人的心思很毒辣啊!讓你們父子對著干,這是用得反間計。”
韓辰很是詫異,這是一個明顯的陰謀。
“是啊老師,的確是反間計,可是我該怎么辦呢?如果我去跟我爹解釋,反而顯得心虛,可是,不解釋的話,似乎又不行,我現(xiàn)在是左右為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朱高熾嘆了一口氣。
聞言,韓辰眨巴了一下眼睛,這事吧!聽上去還挺復(fù)雜的啊!
“我想應(yīng)該不會吧!哪里有當?shù)模瑧岩勺约旱挠H兒子的,你爹又不是一個傻子的。”
韓辰遲疑了一會兒,然后說道。
“老師,你不太了解我爹,他對于任何人,都不是絕對信任的,包括我在內(nèi)的,只要生了嫌隙,就有問題,流言止于智者,但卻不止于王者,任何不安定的因素,都要想辦法解決掉。”
“我想,用不了多久,我就會被撤下去,讓別人來管事了。”
朱高熾嘆了一口氣。
韓辰沉默了,那個燕四郎,是這樣的人嗎?他對燕四郎的確不是很了解的,這個家伙,總是喜歡藏著掖著的,心思比較深沉。
“他在前方打仗,后方出現(xiàn)流言,他不會全信,但也不會一點不信,如此一來,把你撤下去,倒是最為穩(wěn)妥的決定了,不得不說,敵人的這一手,很是厲害的啊!可不容小覷。”
韓辰皺著眉頭。
打仗的時候,人心叵測啊!
“其目的,是讓我們陷入到了內(nèi)亂之中,其心可誅。”
朱高熾冷笑道。
“看來他們也遇到了麻煩,所以要尋找破局之法,就用了這么一個下三濫的方式了。”
韓辰想了想,然后說道。
“沒錯,是這樣的,反間計一般都是如此,其中最著名的就是戰(zhàn)國時期的長平之戰(zhàn)了,所幸,我也不重要,就算把我拿掉,也不影響大局。”
朱高熾點了點頭。
“你現(xiàn)在什么都不要做,什么也不用說,就看你爹怎么處理吧!”
韓辰遲疑了一會兒,覺得現(xiàn)在做什么都是多余的,干脆一動不動為好才是。
主動去做什么,反而倒是顯得自己心虛了。
燕軍的大營,朱棣自然也是聽到了流言。
“這是陷害世子,是朝堂的陰謀。”
姚廣孝說道。
“我們目前,并沒有占據(jù)明顯的優(yōu)勢,雖說贏了一仗,但前景難料,從這一點來看,我這兒子,為自己謀求一條生路的話,也并非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的。”
朱棣很平靜。
“殿下難道不相信自己的親兒子嗎?”
姚廣孝皺眉,多疑是一件好事情的,可是也不能夠太多疑了吧!
親兒子不相信的話,還能夠信任誰的呢?
“我相信他又能怎么樣,別人又不相信他的。”
朱棣笑了笑。
“傳我令,撤了朱高熾,讓他在家讀書。”
朱棣想了想,而后說道。
“世子做得不錯,為了一些流言,就把他給撤了的話,是不是太不妥當了啊!”
姚廣孝不解。
“不撤了他,朝堂一計不成,就生第二計,如此一來,會亂了我的軍心。”
朱棣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聞言,姚廣孝就全明白了。
王命到了北平城,朱高熾就被撤了,他倒是并未感到什么不滿,意料之中的事情而已,不撤他,反而倒是奇怪了。
這也算是好事,沒有擔子了,那是一身輕松。
“你爹還真把你給撤了啊?他是怎么想的。”
聽到這個消息。韓辰都難以置信的,懷疑自己的親兒子,從歷史的角度來講很是正常,可是也需要證據(jù)吧!這只是流言而已,并不是實際的證據(jù)的。
“你爹肯定是腦子進水了。”
“老師,無可厚非,我爹的用意,把我撤下來,也就沒有反間計了,如果這一次,我不撤下來,敵人是不會善罷甘休的,說不定,接下來,又會用什么陰謀詭計,這說不定,直接把我刺殺了,也是有可能的。”
朱高熾說道。
“照你這么說來的話,你爹那還是在保護你了。”
韓辰有些傻眼,這其中,倒是值得推敲的啊!
“沒錯,我是這樣認為的,讓我在家里讀書,這樣的話,我就不顯山不露水,也就不引人注意了。”
朱高熾點了點頭。
“看來你爹考慮得比較周全啊!”
韓辰也算是明白過來了。
“誰來管呢?”
韓辰詢問。
“換了一個文官來管,又沒有兵權(quán),又沒有派系,敵人也就不會再使用反間計了,這樣的人,也能夠讓人放心。”
朱高熾說道。
“后方不能出現(xiàn)亂子。前方在打仗,后方那是一定要穩(wěn)的,絕對不能出現(xiàn)一絲一毫的問題,否則的話,那是會壞事的。”
韓辰點了點頭。
“老師就放心吧!后方穩(wěn)如泰山,一點問題都沒有。”
朱高熾說道。
“最近,要召一批女子去當民夫,要把民夫充入軍中去作戰(zhàn),兵力不足。”
朱高熾繼續(xù)說道。
這也真是夠了的。
韓辰瞪大了眼睛,這也真是夠了,讓女人去當運輸隊是吧!
這個運輸糧草軍械還是很危險,萬一被敵人給抄了后路,這些女的,那是必死無疑。
但這人力不夠用,那也就沒有辦法了。
“這男人打光了,女人也休想獨善其身,肯定也是要作戰(zhàn)的。”
韓辰嘆了一口氣,戰(zhàn)爭是殘酷的。
不過,這么到了這種地步,那是已經(jīng)崩潰了。
燕四郎要是敗了,韓辰覺得自己也沒法獨善其身,跟燕四郎有關(guān)聯(lián)的人,人家肯定也是想著斬草除根,不把他給滅了,那才是怪事。
所以,由此可見得話,到時候跑路也不容易啊!人家定然想著通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