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如此,自古以來那都是這樣的,吃來吃去,像是一個輪回,這樣的輪回永遠都在交替。
韓辰琢磨著,得想個辦法,打擊地方豪強,這才是最為重要的事情,大明朝開國,已經是幾十年了,分化已經開始明顯出現。
這次在黃家,抄出了那么多的銀子出來,就可想而知,是怎么一回事了,戰爭分配了財富,當沒有戰爭的時候,兩級分化又出現了,這種分化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沒有一勞永逸的辦法。
戰爭也只是短暫洗牌而已,然后一切又會恢復成常態,這就是一個輪回。
韓辰思來想去,發現打壓地方豪強,也是一件很難的事情,在操作上面不容易,這些個地方豪強,也不是那么好惹的,很多都有靠山,指不定還是朝中的重臣,形成了一種樹大根深。
過了幾天,韓辰來到了海邊,一個叫做清平縣的地方。
涼風習習,海面上那是波光粼粼的,天氣那可謂是極好的。
這靠山吃山,靠海吃海,海邊無非就是打魚而已。
在韓辰的觀感之中,他覺得,靠海吃海,比靠山吃山,那是要好上許多的,經濟利益那也是更大。
只是有倭寇的襲擾,清平縣,駐扎有兩千軍,稱為備倭軍,就是為了防范倭寇的。
這個倭寇,盡管沒有成氣候,但是,時不時的,給你來上一刀,也是令人防不勝防,主要就是海岸線太長了,根本沒法進行防備,而倭寇是屬于機動的,很難將其給逮住。
其突然進行襲擊,那也是難以防備的。
清平縣去年就遭到了倭寇的襲擊,死了一些人,但所幸,并沒有造成太大的損傷。
本地也是頗為富裕,在街市上都看得出來,沒有幾個衣衫襤褸的人。
這就是靠海吃海,除了打魚而外,還有海鹽生意,因此,日子過得比較滋潤。
很顯然,倭寇也不是眼瞎,他們打劫,肯定是打劫相對富裕的地方,那種窮困之地,請他們去他們都不去的。
韓辰先找了一家客棧住下。
出來也已經超過半個月時間了。
這心神也疲憊,韓辰計劃,等幾天就可以折返回京城了,以后再出來就是了。
“這地方還不錯,沒有那么窮。”
牛三目光四處掃視著。
“靠海吃海嗎?靠著海,總歸能夠過日子的,不至于沒飯吃。”
韓辰說道,自古以來,好像從來沒有聽說過海邊鬧饑荒的,沒有糧食,可以去打魚嗎?總歸不會餓死。
這海邊,要大力發展,首先就是把路給修好。
很多官道那還是泥路,沒有鋪上水泥,一到下雨天,根本就沒法走,這影響了商旅往來,對于經濟發展是不利的。
道路不通,是發展不起來的,應該首要,把沿海的道路修好。
不過現在又沒有機器,人工造水泥,效率不行,難以滿足需求的,不過,這個水泥應該放開,允許私人來弄,這樣的話,還能夠開創出一個市場來呢。
等回去之后,要進行建議。
第二天,韓辰去了備倭軍,不過他沒有表明自己的身份,他是文官,跑到軍隊去干什么,這有些敏感了。
這些備倭軍,戰斗力的話,不是很強,并非絕對的主力。
對付倭寇,按理說倒是也夠了,倭寇也沒有多能打。
大明朝的主力,主要還是放在邊關以及京城。
這相比之下,氣質都不一樣。
所謂的備倭軍,就是把地方上的青壯組織起來,發放武器,稍加訓練一下。
很多都沒有盔甲穿,一般軍中,就是達到一定的級別才能披甲,不是所有士兵都能夠帶甲的,鐵不要錢的啊!這也是為了節省。
倭寇是多股,其實戰斗力沒有什么利害的,就是神出鬼沒,讓人難以琢磨。
要對付倭寇,還是只能是水軍,畢竟倭寇在海上飄著,他們都是分散,也不集中,很難進行一網打盡。
韓辰看了看就走了。
“大人,你怎么不進去看看啊!地方將領也該對你見禮。”
牛三有些不解。
“你懂個什么,我是文官,沒有圣旨,不能隨便進入軍隊,到時候免得引起別人非議,皇帝那可都是小心眼。”
韓辰淡淡的說道。
文官,要盡量避免跟武將見面的,免得到時候說他們互相進行勾結,圖謀造反。
文官和武將其實就是兩個系統的,互相看不順眼。
“這個備倭軍,看上去似乎不咋地。”
牛三說道,他在軍中待過,能不能打,其實一眼就可以看出來了。
“夠用就行了,又沒有指望著他們去消滅倭寇的,他們也不具備那個能力,要消滅倭寇,還得靠水軍。”
韓辰淡淡的說道。
“要不是隔著茫茫大海,倭寇早就滅了,哪里能夠讓他們囂張的。”
牛三不屑的說道。
“你都說了隔著茫茫大海,怎么打啊!根本沒法打,這個倭寇,那都是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
韓辰有些無奈,要是陸地相連的話,倭寇早就沒了。
不過,大明朝收拾倭寇,還是常勝的,但不能一勞永逸,會被消耗很多的國力,間接上,打倭寇也是大明朝滅亡的原因之一。
明朝滅亡,本身就是很復雜的一件事情,各種各樣的原因綜合在了一起。
在本地待了幾天之后,韓辰就踏上了歸途,準備返回京城了,這次出來看看,他其實很不滿,地方上亂七八糟的。
尤其是鄉下,官府根本就不怎么管,完全就是地方宗族把持,按照祖宗家法行事,動用私刑。
可是偏偏,這還不好改變,沒有那么多人來管理的。
韓辰也疲倦了,等回到了京城,他整個人都麻了,有氣無力的躺著。
乘坐馬車,有的路段也是挺顛簸的,他感覺渾身上下骨頭都不舒服。
“不要忘記你答應我的事情。”
魚寒衣提醒。
“我會幫忙物色的,不過這事,講究個你情我愿的,也不是我直接就做主了,還得看你妹妹的意思。”
韓辰說道。
“她年紀也不小了,再大一些,還能嫁得好嘛?”
魚寒衣有些憂慮。
這古代女子,十幾歲都婚配了,到了二十多歲,還沒有婚配,那得被人給罵死。
“是做官的人家,還是一般的大戶人家。”
韓辰詢問。
“不能是做官,官場上一次風波,就可能小命不保,一般的殷實家庭,吃穿不愁就行了。”
魚寒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