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君如伴虎啊!在封建時代做官,的確是挺危險的,要是地方官還好說,在這京城擔(dān)任官職,指不定什么時候,就卷入什么風(fēng)波之中,遭到牽連。
另外的話,一朝天子一朝臣,哪里有什么長久的。
“你倒是看透了。”
韓辰笑了笑,一般的殷實家庭,倒也可以。
婉瑩二十七歲,這個年紀(jì)在韓辰的眼里,自然不算是大,不過在古代,算是很大了。
這個年紀(jì),想要嫁給達官顯貴,那是很難的,除非是太過漂亮。
“行吧,我來物色,放心吧!有你在,她不會吃虧的。”
韓辰說道,有這么一個心狠手辣的姐姐,基本上,可以說不會受到什么委屈,以魚寒衣的脾性,發(fā)起火來,那是真的可以把人家給滅門的。
回來第二天,朱高熾就來探望了,之前韓辰寫信交代的事情,已經(jīng)辦妥了。
朱高熾詢問韓辰路上的所見所聞,韓辰都懶得說,這知道了又能怎么樣,能改變嗎?一些弊端,目前是不能改變的。
最近朝堂也沒有什么事,很是安靜,朱棣也沒有露面,每天都待在皇宮。
朱高熾最近也比較清閑。正好可以休養(yǎng)一下。
朱高熾隨后離去,過了沒有多久,程進就來了,帶來了一個消息。
那就是漢王,被皇帝安排去管錢了,并且主理永樂大典的編造,很顯然,這是皇帝在重用。
“這些事情不是應(yīng)該交給太子來辦嗎?卻是交給了漢王,可想而知,陛下是想要培養(yǎng)漢王,這漢王只會打仗,若是學(xué)會了其他的本事,那還了得。”
程進很擔(dān)心。
韓辰有些無語,這可真是杞人憂天的啊!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啊!
“你腦子沒有問題吧!太子身體不好,不能太過勞累,你想把他給累死不成嗎?這些事情,也不足為道,交給漢王又怎么了。”
韓辰說道。
漢王這個家伙,那就是一個莽夫,除了打仗那是一無是處,想當(dāng)皇帝,肯定是想,不過有那個能力嗎?
皇帝會不會打仗無所謂的,關(guān)鍵是知人善用,漢王可是不具備這樣的能力的。
其實,朱棣有那個心思,不過呢,他也改變不了,太子沒有任何過錯,而且辦事也比較可靠,唯一的劣勢就是身體不好。
“漢王只要在一天,太子的位置就不是很穩(wěn)固的,要想辦法,削弱漢王。”
程進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你腦子不要糊涂,這種事情,你不要牽扯進去,萬一觸怒了皇帝,你小命可是難保,不僅僅是你,你的一家老小,只怕是也得被株連。”
韓辰淡淡的說道。
程進默不作聲了起來。
“要靜觀其變,太子都不擔(dān)心,你擔(dān)心個什么,上次你收拾袁容,太子明面上沒有說什么,但是心里面,已經(jīng)是不滿了,你要注意。”
韓辰提醒。
聞言,程進點了點頭,也不說話了。
關(guān)于婉瑩的事情,韓辰讓人物色了幾天,從青年才俊中挑選,還真挑選到了幾個。
其中一個,韓辰頗為滿意,叫做謝治,身家清白,家里開著酒樓和茶葉鋪,算是一般殷實的人家,而且這個謝治還是一個舉人。
明面上,韓辰已經(jīng)收了婉瑩當(dāng)作義妹。配一個舉人,那是綽綽有余。
“讀書人?負(fù)心的多數(shù)是讀書人。”
婉瑩皺著眉頭。
“照你這么說,難道找一個目不識丁的嗎?讀書人,就算虛偽了一些,起碼還講一些禮數(shù)的,再說了,有我這個身份在,他就得老老實實的。”
韓辰淡淡的說道。
“明天我安排一下,見個面,如果都不反對的話,就可以訂下來了。”
韓辰說道,這古時候成親,沒有那么麻煩,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看不看對眼,也是無所謂的事情的。
第二天,韓辰就讓人安排見面。他本人沒去。
婉瑩還是比較滿意的,人確實還行,他沒有意見。
至于那個謝治,也沒有什么意見的,開玩笑,跟太傅攀上關(guān)系,那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隨后就敲定了,過幾天就可以成親了。
“人看上去沒有什么問題,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看他后續(xù)表現(xiàn)吧!如果敢欺負(fù)我妹妹,我讓他全家都死無葬身之地。”
魚寒衣跟韓辰說道。
韓辰無語,這個女人還真是可怕,簡直是太恐怖了。
“好了,答應(yīng)你的事情我已經(jīng)完成了,你不考慮一下你自己嗎?如果你也想要嫁人的話,必須是得上門女婿才行。”
韓辰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他可不希望魚寒衣離開。
主要是需要這么一個人,保護他的安全,那個牛三,恐怕不行的。
“我已經(jīng)是一個死人了,這死人,會嫁人嗎?”
魚寒衣冷笑了一聲。
韓辰也是醉了,一個大活人,說自己是死人,這不是開玩笑嗎?是心死了吧!顯然,魚寒衣經(jīng)歷得太多,那是已經(jīng)看透了。
要嫁人了,韓辰還得準(zhǔn)備嫁妝,辦酒席。
這都是得韓辰來掏錢。
那個謝治每天都要過來,是個小白臉,給韓辰拿了新茶來。
收點茶葉,韓辰覺得沒問題,可是如果那是要送錢的話,他可不會要。
“聽說你去年科舉落榜了。”
韓辰詢問。
這落榜了很正常,金榜題名,本來就很艱難,天底下的讀書人,幾十萬還是有的吧!能夠高中的,占據(jù)的比例著實太低了。
能夠考中舉人,那就算是很不錯的了。
“是在下學(xué)業(yè)未精。”
謝治苦笑了一聲。
“考不中也沒有什么的,做官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前朝死了多少啊!”
韓辰笑了笑。反正他是不會幫忙的,他開個口,一句話,這個謝治就可以做官。
當(dāng)然了,他自己考上另說,考不上韓辰也不會幫忙。
韓辰也是提醒了,不要仗著他的名義去做事,當(dāng)然了,如果挨別人收拾,他還是可以幫忙的。
轉(zhuǎn)眼間,就到了成親這天,韓辰擺了二十幾桌,其實就是安排府中的人吃飯。
婉瑩走了,這個管家的職位,韓辰讓別人來管理,他才懶得管。
迎親的隊伍,抬著轎子,一路上吹吹打打的,韓辰當(dāng)然也得跟著去,這也是表明,他是靠山。
到了傍晚,韓辰才和魚寒衣回來。
魚寒衣很高興,她覺得自己能夠跟死去的父母交代了,了卻了一樁心事。
韓辰則是相當(dāng)不爽,身邊的人,一下子成了別家的人了,真是豈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