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陛下又要派鄭和出海,坊間傳聞,是為了尋找建文帝,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啊!”
程進轉移了話題。
“胡說八道,根本不可能,這不等于大海撈針啊!主要目的,其實就是為了彰顯天朝上國的風范的。”
韓辰說道。
建文帝不是找到了嗎?現在還在當和尚的呢,屬于已經監控起來了,派遣鄭和出海,主要是朱棣想讓自己的威望擴散。
當然了,這是一件好事,現在,已經有了科技的苗頭了。
這一時期,有的蠻夷,似乎都開始建立大學了。
大明朝的文盲率還是很高的,很多人都不識字,皇帝也并不希望太多人識字,這人讀得書多了,思想就會轉變,科舉這個牢籠,容納的人數是有限的,一旦超過了這個限度,就會有麻煩事情。
因此,在皇權之下,普及基礎教育,根本就不現實,沒法實行,皇帝這一關這不了。
本來,韓辰的打算是,可以發動那些讀書人。去教學,這樣的話,就可以大為降低文盲率了。
“是啊!建文帝就算還活著,也不可能躲到海外去,天下這么大,肯定也有能夠藏身的地方的。”
程進點了點頭,他也認為,這并不現實。
“對了,那個謝治怎么樣了?”
韓辰詢問,在程進的運作之下,謝治目前在京兆府,管理一下卷宗,抄寫一下書案什么的。
“他這個人,還比較老實,做事還勤懇,按照大人的意思,并沒有進行重用,估計,他一輩子,都是這個職務吧!”
程進說道。
“這就妥了,不能因為我的原因,對他多加照顧。”
韓辰提醒。
“大人放心,我心里有數。”
程進點了點頭,隨后他就告辭了,這剛一離開,婉瑩就回來了,韓辰不由頭疼,這家伙回來,定然是沒有什么好事的,肯定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什么事情要他幫忙,還不是為了他夫君。
婉瑩一來,就憤憤不平,說是自己的夫君,根本就沒有得到重用,還不如一個縣令呢?人家一個縣令,也可以管一個縣的事情,可是自家夫君在京兆府,根本就沒有什么實權。
想要讓韓辰幫忙,調撥一下,成為實權者。
韓辰都無語,這也太過分了,本來是委派到地方上任職的,你又不愿意,讓我幫忙留任京城,現在又嫌棄沒有實權,這不是有毛病嗎?哪里可能好事都讓你給占了啊!
“你最近是不是上火了啊!虧你想的出來,你以為朝廷是我開的啊!想怎么樣就怎么樣,這件事情,都是我讓別人去幫忙,真有那種實權位置,輪得著你相公嗎?也不想一想,你當我是王公貴族啊!”
“我都沒有實權。”
韓辰非常不滿,他的忍耐,已經是很大限度的了,可是這偏偏不知事。
兩人吵了一架,由于平日里韓辰也沒有什么架子,因此,婉瑩也不怕韓辰,她似乎忘記了自己的身份,真把這里當成了自己的娘家了,敢大吵大鬧。
雙方自然是不歡而散,等婉瑩一走,魚寒衣就現身了,她皺著眉頭。
“這多少有些得寸進尺了。”
魚寒衣也感覺過分了的,這才剛剛做官,就想得到重用,怎么可能嗎?再說了,有那個能力嗎?
“她現在眼中,早就沒有你我了,一心一意的只是為了她的相公,看來,讓她嫁給一個舉人,這件事情是做錯了,之前沒有考慮到啊!”
韓辰嘆了一口氣,覺得在這件事情上面,自己并沒有考慮周到,才導致出現目前的麻煩,成了一個拖油瓶了。
“她為什么會改變呢?”
魚寒衣有些想不通。
“這是人性,等你嫁人了,你就知道了,她不為自己的相公,難道還為你我嗎,現在他們是一家人,而我們可不是啊!”
韓辰一本正經的說道。
隨著身份的改變,那人也是會改變的。
“是啊!看來是弄錯了,不應該讓她嫁給一個舉人,不過這事不是沒有挽回的余地的,這成了一個麻煩,而人死了,就不是麻煩了。”
魚寒衣來了這么一句。
聞言,韓辰直接就傻眼了,這話的意思,是把這個謝治給宰了嗎?以魚寒衣的武力值,做到這一點,并不困難,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然而,這不是很過分嗎?人家本身又沒有什么過錯。
這件事情,不一定是人家做主的。
“你可不要胡來啊!算了,這件事情到此為止吧!不用理會就是了,我感覺,這就是你這個妹妹自己做主,那個謝治,畢竟是個讀書人,應該不會不懂進退的。”
“他剛做官,應該講究做好自己份內的事情的。”
韓辰估摸著是這樣。
魚寒衣的脾性,那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的,可是千萬不能胡來啊!
這可是人命,又不是豬狗。
再說了,人家家境也殷實,算是個不錯的人家,整體還是可控的,并不是一種失控的狀態。
魚寒衣沒有再說什么了,不過也看得出來,她是不滿了,不過,她不會對自己的妹妹不滿,而是認為自己那個妹夫,才是麻煩的制造者。
而且,她想得也是太過直接了,直接將其給滅了,就結束了。
可是如此一來,婉瑩就成了寡婦了,再想找一個好人家,可就不容易了。
晚上,朱棣下令,要宴請群臣,韓辰沒有興趣去,他以自己身體不適作為借口,那是推遲了。
去干什么,喝喝酒,吃點冷的食物,別以為皇帝宴請,那就是熱菜熱飯了,就是一些糕點以及水果。
這天氣又冷,一般在露天開宴,人來凍著。
韓辰可不想去。
馬上就入冬了,天氣已經很冷了,韓辰已經穿上了羽絨服。
這是晚宴,宴會上,出現了一件大事,有人要刺殺皇帝,但是并沒有得逞,被錦衣衛指揮使李恩同,那是給當場擊殺。
據說群臣們失態,被嚇得戰戰兢兢的。
這件事情,也是屬于有驚無險。
是什么人要刺殺皇帝呢,對皇帝不滿,肯定大有人在的。
很快,全城戒嚴,錦衣衛要抓人,一切可疑人員,那都是要抓起來的。
這下,韓辰估計,朱棣就不會輕易舉辦什么宴會的了。
事后,太子,漢王以及趙王,那都被朱棣訓斥了一番。
朱棣說是想要弄死他,這三個人還嫩了點,很顯然,這是有所懷疑自己的親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