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死了,誰最得利,那肯定就是太子了唄。
朱高熾跑來跟韓辰哭訴,說是自己真是冤枉,自己可沒有大不敬的心思的,這事跟他沒有任何的關系,為什么要懷疑他呢?
哪里有當爹的,懷疑自己的兒子的。
“你身為太子,有委屈很正常的事情,你要能夠忍受。”
韓辰如何不清楚,朱高熾根本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的,否則,就不是朱高熾了。
另外,漢王和趙王,也做不出來這種事情來的,他們又沒瘋,皇帝一旦死了,太子就會繼位,他們的如意全算盤,那可就是落空了,這不是很顯然的事情嗎?
皇帝還在,太子之位,不是沒有變動的可能,皇帝不在了,誰也阻止不了太子了。
朱高熾哭哭啼啼的,像是個小孩子一樣,韓辰安撫了幾句,讓朱高熾趕緊回去,這段時間,閉門不出。
朱棣對此應該也是心知肚明,韓辰覺得,十有八九,也無非就是敲打一下自己的兒子們而已罷了。
可是,這死去的刺客,究竟是一個人呢,還是一個團伙,那就不得而知了。
很顯然,朱棣殺了不少人,其中難免也是有漏網之魚存在的,人家要來報仇,也是正常的事情,選擇的時機也對的,在宴會上刺殺,這個時間段,皇帝的戒心是比較低的。
李恩同這個人倒是深藏不露啊,居然能夠快速的反應過來,這很是不簡單的啊!他毫無疑問,是立了大功一件,至于升官是不可能的了。
他是個宦官,作為錦衣衛指揮使,已經也是到頭的了。
建文帝殘余的舊臣,也被抓了起來,被認為是有嫌疑的,還有宮內,來歷不明的太監宮女,也會遭到清洗的。
這可不是關起來,而是直接殺掉,很顯然,皇帝憤怒了,這帝王之怒,是很恐怖的一件事情,需要很多的人頭才能夠平息掉的。
韓辰倒是事不關己,也漠不關心,這跟他又沒有什么關系的。
只不過,這個刺客,真是害人啊!害死了那么多人,基本上都是無辜的,這個家伙,肯定是個頭疼腦熱之輩,關鍵是還沒有得逞,把自己的命給送了,當然了,哪怕是刺客成功了,也根本活不出去的,必死無疑啊!
從這一點來看,是一個勇士,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一般刺客,肯定是別人指使的。
第二天,程進過來了,對著李恩同那是破口大罵,沒有留刺客活口,導致根本就沒有辦法順藤摸瓜。
李恩同下手太重了。
“這個突發情況,定然全力出手,再說了,就算刺客活著,也會自盡,不會吐露出來的。”
韓辰說道,在哪種突發情況下,定然是不會考慮先留活口的。
再說了,這打蛇不死,反被蛇咬,萬一沒有殺死刺客,把刺客打倒在地,也不意味著刺客就會束手就擒了,指不定人家會放什么暗器的呢?可以隔空殺人的那種。
這件事情,不能怪罪李恩同,人家反而是救駕有功。
“只要人還活著,我有的是手段讓他開口,是個亡命徒,但是那又如何,人不怕死,并不代表不怕折磨的。”
程進冷笑。
可惜啊!人死了,如何盤問死人啊!沒有任何線索。
這個人能夠混進皇宮,也是不容易啊!不知道用得什么辦法,到現在,還沒有查出來的。
如何追蹤,是個問題,因此牽連的人很多。
“陛下嚴令追查,十天之內必須破案,把事情,壓在了我們京兆府的頭上,十天,這可能嗎?還請大人說個情,寬限幾天。”
程進憤憤不平,抓人,是他們京兆府的事情,可是,難道不關錦衣衛和大理寺的事情嗎?
“別說十天了,給你十個月,也不一定能夠解決,幕后黑手,說不定都不在京城。”
韓辰還不清楚嗎?這古代破案是很困難的事情了,再說了,這又沒有什么線索的。
“這可如何是好啊?”
程進皺眉。
“你心里不是有主意的嗎?還用得著我說嗎?這年頭,找個替死鬼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嗎?”
韓辰笑了笑。以程進的腦子,不會想不出來替死鬼這三個字的。
到時候,就說,是建文帝舊臣的親朋好友,為了復仇。
替死鬼本來就是要死的人,給其家里人一些好處,定然承認,只不過,這是欺君之罪。
“這么做,可是欺君之罪啊!”
程進苦笑了一聲,他當然也想到了這個辦法,但是這是有風險的,萬一敗露了,可是要掉腦袋的。
“對皇帝坦誠相見的人能有幾個啊!絕大多數都是藏著掖著,豈不是都是欺君之罪了嗎?不至于,再說了,這事盡早平息,也能挽救一些人的性命,避免更多的人波及其中,豈不是好事嗎?這可是積功德的。”
韓辰一本正經的說道。
他認為,盡早結案,就不用繼續追查下去了,也不用連累更多的人。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這可不止一條人命的啊!
“大人說得,也有道理啊!就怕那錦衣衛鼻子太靈了。”
程進擔心的那是錦衣衛,這個錦衣衛,可是無孔不入的。
“放心吧!就算他們知道,也不會說的,畢竟,結案對于他們而言,也是好事,也不用折騰他們了,因此,犯不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韓辰笑道,這是屬于有共同利益的。
“再說了,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啊!盡管這么做,讓真正的兇手逍遙法外,但是,可以救很多人的性命,還是值得的,人命關天啊!你還是早點結案啊!”
“這也能夠在皇帝面前,那是體現你的能力的。”
韓辰一本正經說道。
“大人這么說,我就下定決心了。”
程進也明白,最好只能找替死鬼。
沒有線索,十天之內要破案,這是不可能的事情的,根本就沒法實現。
再說了,兇手在不在京城也不一定,人家可以在外地遙控指揮。
再說了,京城人員流動復雜,出了這種事情,人家不知道跑嗎?又不可能封城的。
朱棣遭到了刺殺之后,心里也不平靜,他去找了姚廣孝,來開導他,也是有段時間,沒有見過姚廣孝了。
姚廣孝現在是國師,還是一個寺廟的主持,跟韓辰一樣,也不參與朝政。
這個國師,是個虛名,沒有什么實權,但不代表可以得罪的。
人家能夠在皇帝面前說話的,這本身可以說是一種實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