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按照正常的渠道,那就是中舉之后,由吏部進行委派,那都是讀書人,這個讀書人,要中科舉,肯定是常年苦讀,哪里有精力去練武的?。∵@完全就是很不正常的一件事情的。
“是真的話,這家伙會武功。”
韓辰皺著眉頭。
所謂的文武雙全嗎?那可謂是太少的了。
“沒有錯的?!?/p>
魚寒衣點了點頭。
這個魚寒衣的眼光,韓辰那也是非常相信的,不過人家會武功,又不是什么罪過的,沒有哪條規定,縣令不準會武功的吧!
休息了一晚之后,第二天,韓辰和封文建,來到運河邊上進行視察,看一看情況。
運河堵塞,是個事實,常年的年久失修,沒有人慣例,比如說下暴雨,把泥沙沖進了運河里面堵塞住了,還有沉船什么的,這都是原因。
要疏通運河,需要動用大量的勞工,這可不是一個小數字的。
韓辰也走訪了一下運河兩邊的村子。
他發現?。∧悄信仙伲簧俣即笾亲樱闹菔荨?/p>
韓辰一眼就看出來了,這是感染了血吸蟲病,從而造成了腹水,肚子就變大了,這搞不好是要死人的??!
這里的人,肯定是不會燒水洗澡的,而是去往池塘里河里洗澡,這種情況下,感染血吸蟲病很是正常。
可倒也是,這燒水不要柴啊!柴可是意味著錢的。
而且,這些人也定然不喝熱水。
“這里的人怎么都大著肚子?。 ?/p>
封文建瞪大了眼睛。
“這是生病了。”
韓辰說道。
“會不會傳染人啊?”
封文建震驚,這不會是瘟疫的吧!
“一般不會,只要不去河邊池塘邊,不接觸牲口?!?/p>
韓辰說道。
這幾乎是無解的,現在的醫療水平,根本就沒有辦法解決血吸蟲病,得了這種病,就熬著吧!直到熬死為止,致死率還是挺高的。
不過這玩意威脅性太大,得了血吸蟲病,身體不健康,怎么勞動?。〉孟雮€辦法解決這件事情才行的。
韓辰作為研究歷史的,那也是知道,這種病在古代是很常見的。
不多時,縣令馮海生帶人過來了,帶了幾個衙役。
他跟韓辰和封文建解釋,這里的人為什么大著肚子,是一種怪病,縣里的大夫也沒有辦法,什么原因,也不知道。
韓辰撇了撇嘴,那些人怎么可能會知道呢。
沿著運河的幾個村子,都是如此,他們也不是太窮了,日子也是過得下去的,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嗎?靠著運河,有活干,像有些船只擱淺了,他們出工掙錢,替人打撈沉船也能夠賺錢的,人家那都是專業的。
這個血吸蟲病,還挺普遍的,危害比較大的??!
馮海生離開了,他現在挺忙的,要組織人員疏通本地的運河路段,各個村的青壯,那都是要出動的。
“那些衙役,也有點功夫,不過是些三腳貓?!?/p>
魚寒衣跟韓辰說道。
韓辰眨巴了一下眼睛,這個衙役會點三腳貓功夫,屬于很正常的事情嗎?完全就不奇怪的,人家是要抓人的,不練些拳腳功夫,那怎么抓人的??!
這些衙役看上去也高大威猛,想來那也是伙食不錯的。
等回到客棧,韓辰就琢磨著血吸蟲病得問題,這個問題怎么治,他也不知道,在后世根本也就不成問題的,可是在今天,那就不一樣了。幾乎等同于絕癥。
盡管不知道怎么治,但是,韓辰倒是知道,如何防治的辦法,就是不喝生水,不下湖塘洗澡,然而,這操作起來,根本就不現實的事情的。
讓人家喝熱水,洗熱水澡,燒火不要錢的啊!
人家燒火,都是為了做飯的。
這邊,都沒有樹可以砍,光禿禿的,大山里面倒是有砍的,可是那么遠,顯然,為了砍柴,不可能去那么遠的地方的。
這邊,煤炭供應恐怕不行,根本就沒有啥煤礦的,就算是從別地運來的煤塊,那也挺貴的,這成本貴了,賣價方面,那是自然不會便宜的,這些人能夠買得起嗎?
因此,這個血吸蟲病,似乎難解,可以預防,但人家不會配合的,這不是一紙半紙公文就可以強制的,而且等于給人家制造困難,又不解決這個困難。
韓辰無奈的搖了搖頭,他也沒有辦法。
他又不是醫學方面的專家,根本就不知道,如何解決這個問題的。
血吸蟲病,危害也是非常巨大的啊!
已經在組織疏通河道了,也不都是年輕力壯的人,有的年紀大的,也來參與了,這也不屬于白干活,那是有工錢可以拿的。
不過,也不會有太多銀子了,由于要動用的人力多,因此,工價肯定不高。
這也屬于強行征調的,誰敢不去。
管飯,本來那是可以不用管飯的就是了,不過為了節省時間,提高效率,也是有必要管飯的,畢竟,人家也是要吃飯的,這不管飯,讓人家回去吃,這哪里能行的啊!肯定浪費很多的時間。
所以,管飯是正確的事情。
封文建沒有去,昨天累到了,這位工部侍郎,一看體型,就知道那是四肢不勤的那種人了,其專業能力,反正韓辰還沒有看出來的。
馮海生的組織能力,那還是很不錯的,從現場那就是完全可以看得出來的就是了。
韓辰就站在運河邊上,這來干活的勞工之中,就有一些得過吸血蟲病的人的,看肚子也就能夠看得出來的。
中午的時候,韓辰還看了看伙食,就是一碗湯,兩個餅,這個伙食不能說太差的,但是也不能說太好的,肉食就別指望了。
這年頭,大多數人逢年過節的,可能都是沾不上肉味的。
午后,韓辰就回了客棧,他覺得本地應該沒有問題了,明天就可以走了。
“客棧門口,有人盯著我們?!?/p>
魚寒衣突然對韓辰說道。
“盯著我們?!?/p>
韓辰皺眉,這無緣無故的,怎么可能會有人盯著他們的呢?
“從我們一進入客棧開始,就被人給盯著了?!?/p>
魚寒衣一本正經的說道。
韓辰有些傻眼。
“什么人啊?”
韓辰不解,他們初來乍到,在本地也不認識什么人??!
“肯定是縣令安排的人,他可能在擔心,有人告他的狀。”
魚寒衣說道。
韓辰眨巴了一下眼睛,這似乎也不是沒有道理的事情。
他們是朝廷來的人,如果本地縣令做了為非作歹的事情,有人告狀,那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