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告狀是屬于很難的一件事情的,告御狀的橋段,那是屬于存在話本之中的,現(xiàn)實中很難見到,可謂是投訴無門啊!
這種事情,也很難管的。
“我們在這里停留不了多久時間,明天就要走的,就算本地縣令做了什么為非作歹的事情,我們也不知道,另外,從實權上來看,這些地方官,我們也管不了的。”
韓辰淡淡的說道。
古代王朝,有冤屈的人多了去了,那是刑部的事情,他們這次出來,主要是監(jiān)督運河疏通的事情。
魚寒衣沒有再多言了,否則的話,說不定韓辰就又要多管閑事了。
韓辰早早的休息了,準備明天一早就走,他們又不可能只來這里,還要去監(jiān)督其他的運河河段,看一看疏通工作開始了沒有。
半夜,魚寒衣把韓辰給叫醒了,說是有人來告狀,人直接帶進了韓辰的房間里面。
韓辰有些懵,這大晚上的,居然有人來告狀。
他揉了揉了眼睛,看見是一個糟老頭子,跪在地上,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
“他是鉆狗洞進來的。”
魚寒衣說道。
韓辰眨巴了一下眼睛,居然是鉆狗洞進來的,顯然,人家也知道門口有人盯著,不能夠走尋常路的,鉆狗洞的人也無可厚非。
那些盯著的人,可能不知道有狗洞的存在,因此那是沒有防備的。
“你要告誰?”
韓辰明知故問,這還能告誰啊!肯定是縣令唄,告縣令,又不可能去縣衙門告狀。
隨后老頭就哭哭啼啼了起來。
他姓趙,要告那個縣令馮海生,霸占他家的女兒,屬于強搶民女了,這很是正常,并不奇怪。
強搶民女的事情,那可是多了去了的。
韓辰有些猶豫了,這件事情,他是管還是不管呢,這根本就不好管的啊!
要收集物證,也需要不少時間。
韓辰沉默了,按理說,遇上這種事情,他是改管的,可是吧!他沒有那個權利管,他不屬于刑部,也不屬于吏部的人。
“這個馮海生,可能不是真的馮海生。”
趙老頭來了這么一句。
“你這是什么意思?”
韓辰皺眉。
“他不認識字,我女兒說得。”
趙老頭說道。
韓辰傻眼,這怎么可能呢,一個縣令,居然不認識字,那怎么管理啊!
縣令是需要中進士,而后由吏部任命的,這不識字,怎么可能考中。
這事,可是有些復雜了啊!
“你的意思是,這個馮海生可能是被別人冒充的。”
韓辰皺著眉頭,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這件事情,可就有些大了的啊!
“草民聽戲的時候,就聽過,不是有上任的官,被人給殺了,而后冒充嗎?”
趙老頭來了這么一句。
韓辰直接傻眼了。
“那個縣令是有些問題,他是個文人,怎么會武功呢,反正我是沒有見過那個文人會武功的。”
魚寒衣說道。
“首先,他就是識字和不識字的問題。”
韓辰說道,如果這個不識字,那定然是有大問題的。
如果這個縣令,真是有人冒充,那可就大了。
可是需要證據(jù),不能聽信一面之詞。
趙老頭也沒有什么要說的,他的目的,就是希望韓辰出面,把這個狗官給收拾掉,救回他的女兒。
“你說的我知道了,回去等消息吧!”
韓辰說道。
老頭千恩萬謝,他似乎那是把韓辰給當成了唯一的希望,救命稻草。
他自然也是鉆狗洞出去的。
“這件事情,很是復雜,強搶民女這件事情,肯定不假的,這東西,沒法污蔑,至于這種冒充的事情,那可就有些大了啊!”
韓辰皺著眉頭。
“這件事情簡單,我是最討厭這種強搶民女的事情了,我可以親自出馬,將他給宰了。”
魚寒衣說道。
韓辰有些無語,他可不會這么做。
這件事情,需要調查一下,也就是說,明天不能走了。
第二天,韓辰跟封文建商量了一下,后者那是大吃一驚,難以置信。
“有這樣的事情吧!這不可能吧!那得多大的膽子啊!敢冒充朝廷命官。”
封文建覺得強搶民女正常,冒充朝廷命官,那可就匪夷所思了,從來沒有聽說過,這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這件事情,還不能妄下定論,如果他真不識字的話,那么定然有問題。”
韓辰說道。
封文建點了點頭,的確如此,一個縣令,怎么可能會不識字的啊!這完全不正常的事情的。
“真是奇聞,如果他真是冒充朝廷命官的話,那的確是得調查清楚的就是了,不過我們來調查,只怕是很不妥,我們沒有抓人,也沒有任免官吏的權利,這件事情,可以讓州府來進行處理。”
封文建說道。
“他是本地縣令,關系網(wǎng)恐怕也是有的吧!讓州府來調查,只怕最后也是不了了之的。”
韓辰不得不擔憂這一點。
封文建點了點頭,倒也是。
“先調查一下看看吧!要盡快弄清楚才是。”
韓辰說道。
“既然大人心意已決的話,那么就交給大人吧!不過,這運河疏通那是大事,不得不謹慎啊!我們都在此停留,是不妥當?shù)模鹿俚孟刃幸徊健!?/p>
封文建說道。
韓辰點了點頭,人家不愿意來趟這一趟渾水倒也正常,先行一步也無所謂了,反正,也不需要這個封文建來出力的就是了。
韓辰先派牛三去打聽一下,看一看這個縣令的風評,從上任到目前為止,做了那些事情,這應該不是一個秘密。
不過要打聽,也得花點錢的。
韓辰不會親自去,被人盯著的。
毫無疑問,這個馮海生心里有鬼,否則,盯著他做什么。
封文建肯定也是被盯著的,這下,封文建走了,那就全部盯著他了。
牛三從早上出去,直到傍晚才回來。
說這個縣令吧!干了些實事,風評一般,妻妾不少。
是三年前上任的。
這不應該啊!上任已經(jīng)三年了,應該去異地進行輪換了,但是還在本縣,證明人家想留下來,而且肯定買通了相關人員,所以才沒有被調換的。
還有就是,這家伙上任,帶了一幫人來。
把以前縣衙的衙役全部給換掉了,換成了自己的人。
奇怪的是,這些人都不是家眷,而是一幫兄弟。
這件事情挺奇怪的啊!雖說一朝天子一朝臣,可是這衙役沒有必要換掉啊!
上任的時候,帶家眷很正常,但是帶一幫兄弟就挺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