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無涯見狀,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那是一種對超凡技藝的認(rèn)可與對年輕后輩潛力的驚嘆交織而成的復(fù)雜情緒。但這份訝異轉(zhuǎn)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他爽朗的大笑聲,回蕩在四周,仿佛能驅(qū)散一切陰霾:“好!好一個‘織網(wǎng)’,老夫今日算是開了眼界。你這后生,年紀(jì)輕輕,竟能將術(shù)法運用到如此出神入化的境地,果然不凡,未來可期?。 ?/p>
言罷,他輕輕搖頭,嘆息中帶著幾分惋惜,仿佛是對自己未能更進(jìn)一步探索武學(xué)巔峰的遺憾。緊接著,令人難以置信的一幕發(fā)生了,他身后的空間仿佛被無形之手撕裂,裂開一道幽深而神秘的空間縫隙,江無涯身形一晃,便輕松地一步踏了進(jìn)去,消失得無影無蹤。臨走之際,他那深邃的目光還不忘在李幸生身旁的李澈身上停留片刻,似乎在無聲地傳遞著某種信息或是期許。
“諸位,”江無涯的聲音雖已遠(yuǎn)去,卻仿佛仍在耳邊回響,“可還有要來的?老夫此行,也算是見識到了真正的高手風(fēng)范。”
四周的人群一陣騷動,議論紛紛。
“連江老都打不過,我們上去豈不是自取其辱?”
“此人修為深不可測,恐怕已是半步踏入仙途的境界?!庇腥藟旱吐曇?,語氣中滿是敬畏。
就連先前那些因李幸生的言辭而怒不可遏,揚言要取其性命的人,此刻也偃旗息鼓,面露怯色,顯然被剛才的那一幕深深震撼。
這時,一位來自云霞山的修士站了出來,他神色凝重,卻又不失禮貌地說道:“朋友,我云霞山無意與閣下為敵,今日之事,就此作罷,我們即刻離去?!毖援?,他揮了揮手,示意同行的弟子們跟隨,一行人迅速撤離現(xiàn)場,顯然不愿再卷入這場無謂的爭斗之中。
隨著云霞山一行人的離去,其余觀戰(zhàn)者也紛紛散去,這場突如其來的比斗以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落幕,留給眾人無盡的遐想與討論。
然而,就在眾人逐漸散去,場內(nèi)即將恢復(fù)平靜之時,趙蕈站立虛空向前一步,神色中帶著幾分不容忽視的威嚴(yán)與決心。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在李澈身上,仿佛要看穿他的靈魂一般。
“閣下這是?”李幸生見狀,不禁輕咦一聲,目光中閃爍著警惕與好奇,“想和我練練?”
趙蕈微微一笑,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堅定:“朋友誤會了,在下并非要與閣下動手,而是想和閣下要一人。”
“誰?”李幸生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戒備,目光緊緊盯著趙蕈,仿佛隨時準(zhǔn)備應(yīng)對突發(fā)狀況。
趙蕈緩緩伸出手指,指向了站在李幸生身旁的李澈,一字一頓地說道:“他。”
這一舉動也是讓李澈一愣,他和趙蕈素未謀面,更談不上有任何交情或仇怨。帶他走?這是何意?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疑惑與不安。難道,趙蕈真的相信了他之前編造的謊言,認(rèn)為他是那多闊霍的兒子?不,這絕不可能。除非……他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份!一想到這個可能,李澈的臉色不禁微微一變。
這時,李幸生開口了,他的聲音堅定而有力,沒有絲毫猶豫:“他,不能給你?!?/p>
“閣下這是何意?”趙蕈的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悅與質(zhì)問,目光緊緊盯著李幸生,仿佛要將他看穿一般。
“我說的不夠明了嗎?”李幸生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嘲諷與不屑,“他,你帶不走。”
“哈哈,閣下莫非覺得勝過了江老便在這荒域無敵了?”趙蕈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挑釁與不屑。
“無敵談不上,”李幸生淡然一笑,目光中閃爍著自信與從容,“但,能留下我的,那是絕對不存在的。”
“看來,你我之間非得一戰(zhàn)不可了?!壁w蕈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決絕與戰(zhàn)意,他緩緩拔出腰間的長劍,劍尖直指李幸生,仿佛隨時準(zhǔn)備發(fā)起攻擊。
李幸生絲毫不讓,他的目光同樣堅定而有力,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霸氣:“那便戰(zhàn)!”言罷,他緩緩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仿佛在凝聚著某種神秘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