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話語落下,李幸生緩緩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仿佛在與天地溝通,汲取著無形的力量。他的周身開始彌漫起淡淡的霧氣,那是靈力匯聚的征兆,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壓抑而又莊嚴(yán)的氣息。四周的景物在他眼中似乎變得緩慢,每一粒塵埃的飄落,每一絲風(fēng)的流動,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先生的子嗣,乃天命所歸,豈容爾等宵小所能輕易帶走!”趙蕈一聲怒喝,聲震四野,長劍猛然揮下,帶起一股凌厲至極的劍風(fēng),直指李幸生的心脈。劍光如龍,劃破長空,氣勢恢宏,仿佛要將這天地一分為二。
面對趙蕈的挑釁,李幸生神色依舊平靜如水,仿佛外界的一切都無法觸動他內(nèi)心的波瀾。他微微一笑,道:“蚍蜉撼樹。”
他身形輕輕一晃,便如同鬼魅般出現(xiàn)在趙蕈的盲點(diǎn)。手指輕輕一揮,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將趙蕈的劍勢化解于無形,仿佛大海中的一滴水,瞬間被廣闊的海洋吞噬。
“滾!我說了,你帶不走他!”李幸生的聲音冷冽如冰,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yán)。只見他右手輕輕一揚(yáng),一股磅礴的靈力如潮水般涌出,瞬間將趙蕈包裹其中。趙蕈只覺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將自己死死壓制,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長劍更是寸進(jìn)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與勝利的距離越來越遠(yuǎn)。
就在這時(shí),李幸生的身形再次變幻,如同穿梭于時(shí)空之中的旅者,瞬間出現(xiàn)在趙蕈身后,輕輕一掌拍出。這一掌看似平淡無奇,卻蘊(yùn)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直接將趙蕈擊飛數(shù)十丈遠(yuǎn),重重地砸在地上,塵土飛揚(yáng),塵土落定后,趙蕈掙扎著爬起,嘴角已溢出血絲,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與挫敗。
言罷,李幸生緩緩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仿佛在向天地祈求著某種神秘的力量。隨著他的動作,四周的靈氣開始瘋狂地匯聚而來,形成了一片濃郁的靈氣海洋。他的周身開始彌漫起淡淡的金光,那是靈力凝聚到極致的標(biāo)志,仿佛有無數(shù)金色的符文在他周圍流轉(zhuǎn),為他披上了一層神秘的戰(zhàn)甲。
趙蕈聞言,臉色鐵青,他深知自己不能再有任何保留。于是,他低喝一聲,體內(nèi)靈力瞬間沸騰,一股更為磅礴的氣勢自他體內(nèi)涌出,仿佛要將這天地都吞噬其中。他手中的長劍更是光芒大放,劍身上的青芒瞬間化為實(shí)質(zhì),仿佛一條青色的巨龍?jiān)诳罩斜P旋,隨時(shí)準(zhǔn)備發(fā)出致命的一擊。
然而,面對趙蕈這底牌盡出的一擊,李幸生只是微微一笑,身形輕輕一晃,便如同鬼魅般出現(xiàn)在趙蕈的盲點(diǎn)。他的手指輕輕一彈,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將趙蕈的劍勢化解于無形,仿佛大海中的一滴水,瞬間被廣闊的海洋吞噬。
“哼,就這點(diǎn)本事嗎?”李幸生冷笑一聲,語氣中充滿了對趙蕈的不屑。他身形再次變幻,如同穿梭于時(shí)空之中的旅者,瞬間出現(xiàn)在趙蕈身后,輕輕一掌拍出。這一掌看似平淡無奇,卻蘊(yùn)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直接將趙蕈擊飛數(shù)百丈遠(yuǎn),重重地砸在地上,塵土飛揚(yáng)。
趙蕈掙扎著爬起,嘴角已溢出血絲,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與挫敗。他深知,自己已徹底敗在了李幸生的手中。然而,他并未放棄,而是再次提起長劍,準(zhǔn)備做最后的掙扎。
“若不是我自封修為,你趙蕈,連與我對話的資格都沒有。”李幸生的聲音在天地間回蕩,充滿了無盡的霸氣與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