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雙手抵著他的肩膀,“你別鬧,這是在辦公室!”
他用鼻尖蹭我脖頸,“都下班了,誰敢上來?”
我推他,根本推搡不動,他還一個勁兒地吻我脖子。
說是吻,其實也不算,就是用唇瓣輕輕滑動,卻又沒有吻的趨勢,撩得我癢癢的,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我剛剛說什么?”他忽然問。
我從臉蛋到脖子都紅了個徹底,“忘了。”
“不許去。”他重復。
說實話,關子辰的生日宴,的確沒什么好去的,可我答應了兒子。
這次若是失約,我唯恐關子辰會在兒子面前說我的壞話。
我當然不可能答應孟辭晏。
便死咬著不說話。
孟辭晏見狀,吻終于落了下來,順著我脖側的那根筋滑動到鎖骨,一路畫著圈地吻下去。
我受不了他變著法兒的刺激,像是在懲罰我一樣。
我只好更用力去推,他卻將我的手都控制起來。
我整個人差點兒被他壓在辦公桌上,用力穩住重心,才不至于倒下去。
“孟臺長,這兒有份文件需要您簽一下!”花姐推門而入,我猛地將孟辭晏推開。
花姐嗷一嗓子轉身,“我我我......我看門沒關嚴,就直接進來了。”
孟辭晏松了松領帶,“文件放下,人離開。”
“好,好嘞。”
花姐說話的聲線完全在哆嗦,我見她有轉身的趨勢,可剛轉半圈,她又轉了回去。
然后倒退著,退到辦公桌前,將臉一別,文件就扔到了桌子上。
下一秒,便逃之夭夭地跑了出去。
這下可壞了。
明天免不了被花姐質問。
我以為事情到這兒,就完全結束了,趁機就要開溜,孟辭晏卻一把將我拽回來。
“去哪兒?”他從身后抱住我,俯首咬我的耳朵,“你還沒答應我。”
“是去跟我參加晚宴,還是去關子辰那兒?”
我用力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任何奇怪的聲響,“我答應了樂樂。”
“樂樂只是一個幌子?”
我一愣,“什么幌子?難不成你覺得我還喜歡關子辰?”
“糾纏了這么久,說放棄談何容易?”他將我的身子擺正,俯首吻向我的唇瓣。
我避開了,他又道,“倘若我今天非不讓你去,綁也要將你綁在我身邊,你會不會恨我?”
他直接把我問懵了!
我一早就說了,關子辰的生日宴去不去都可以,我是為了兒子。
可孟辭晏說出威脅我的話,讓我頓時橫生出一身的反骨來。
我這個人,就是吃軟不吃硬!
于是我看著他,義正言辭地吐出一個字:“會!”
他點了點頭,“那我就試試。”
不是。
怎么個意思?
他要怎么試?
我正懵著,他修長的手指將我剛剛系好的領帶往下一拽,領帶瞬間從他脖子上脫離。
隨后單臂攥住我的兩只手,另只手快速用領帶系緊!
他速度太快了,等我想反抗的時候,早就已經來不及。
“你給我松開!”我紅著臉,動了動手臂,想靠蠻力掙脫開,根本就無濟于事。
孟辭晏雙手撐著我身體兩邊,靠近,我身子下意識后仰,他便俯身,眼眸滿含笑意。
“你松開呀!”我再次重復,止不住有些冒火。
誰承想他莞爾一笑,說出剛剛和我想的那句、一模一樣的話,“我吃軟不吃硬,求我。”
我真是!
既然我和孟辭晏都是同一種人,他等著我的示弱,我又怎么可能讓他如愿?
我索性也不掙扎了,倒要看看今天誰先妥協。
“孟臺長啊!”花姐又在外敲門,“您完事兒了嗎?”
我:???
什么叫完事兒了?
難不成花姐真以為我倆在做什么?
“什么事?”孟辭晏沖門口問。
“您母親來了!”花姐提醒,“我剛剛已經到停車場了,看見您母親從一輛紅旗車上下來,趕緊回來告訴您。”
我瞬間驚出了一身冷汗,抬起被他禁錮的雙手,再次示意他給我解開。
不成想孟辭晏卻眉一挑,對門口的花姐說,“不用管她,讓她進來好了。”
花姐站在門口,我看見她的表情,但孟辭晏說完這話,她很久沒有反應,也沒立馬離開。
片刻后才道:“哦,我知道了。”
花姐離開了,我愈發局促不安,孟辭晏卻握著我的后腦勺,將吻壓在我的唇心。
只蜻蜓點水的一下,便離開了,隨后抵著我的額頭,“要不要求我?”
我咬著牙,根本沒想到他這么瘋!
為了讓我求饒,連孟夫人都不管不顧,她馬上就要上來了啊!
我死犟著不應,他順勢吻我脖子,啞著嗓子又問,“再給你一次機會,要不要求我?”
我想打他,可雙手被綁得死死的,根本就打不著!
與此同時,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孟辭晏開沒有松手的架勢,俯首,再次想要吻向我。
第一次是唇,第二次是脖子,我知道第三次一定會變成更下面的地方......
我忙道,“求你......”
他的動作順勢止住,抬眸看我,只一眼看得我渾身發軟。
我重復,“哥,求你了,把我松開吧。”
他的眼睛閃過一絲暗芒,直立起身子準備給我解開時,腳步聲在門口停止。
幾乎是同一時間,孟辭晏將我推到了屏風后面。
孟夫人踩著高跟鞋走進來。
“這都幾點了,怎么還沒出發?”
孟辭晏不動聲色,“時間還早,一會兒過去來得及。您不是不去嗎?怎么來公司了?”
“我剛忙完,順道過來看看,是不去的。”孟夫人正要坐上沙發,忽然察覺屏風后面有一個人影!
她立馬走過去,孟辭晏鎮定自若一擋,“媽,你過分了。”
“我過分什么過分?你藏人還不想讓我知道是吧?”孟夫人盯著他,壓低音量,“是不是蘇季秋?”
孟辭晏避而不答,孟夫人又道:“我給你兩封請柬,是讓你帶瑤瑤一起去的!”
“她不肯去。”
“不肯你就自己去!”
許是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太大,容易被蘇季秋聽到,她又瞪了孟辭晏一眼,不得不轉變態度。
“小蘇,趕緊出來吧,阿姨來這兒,有什么好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