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要謝謝你救了我……”
趴在地上休息了一會后,岳懷萍這才坐了起來,再次表情嚴肅的感謝道。
也不知道岳懷萍掉下去是不是跟自己的陷阱有關,所以面對她的感謝秦守多少也還是有點心虛的。
“咳咳,沒事,只不過是順手的事而已,你現在沒事了吧?身上還有傷口嗎?能站起來嗎?”
岳懷萍搖了搖頭,隨后這才攙扶著一旁的樹站了起來,只不過剛站起來后,整個人便不受控制的跌坐了下去。
“啊……”她驚呼一聲,整張小臉也都頓時因為疼痛的原因皺巴了起來。
見狀,秦守便也趕緊走上前去,“你怎么了?”
“好,好痛……”岳懷萍鼻子通紅,連帶著眼眶中也都滿滿的都是淚水。
只不過若是仔細看的話,能看出來她已經在盡力的隱忍著淚水,不讓自己哭出來了。
可憐兮兮的抽了抽鼻子,岳懷萍這才繼續道。
“我,我沒事的。”說著她便直接站了起來。
秦守擰了擰眉頭,看著她別扭的站姿,這才仔細的查看起來。
“你的上衣上都是血。”他道。
岳懷萍用手捂住自己的傷口,“沒事,不是什么大傷口,一會兒再處理也行。”
說著,她便有一些慌張的看向了秦守,“你怎么在這里?迷路了?我們還能走出去嗎?”
這深更半夜的,雖然岳懷萍一直在呼救,但是也已經做好了沒有人發現自己的準備了。
甚至,她已經在祈禱著了。
祈禱著只要晚上別有什么毒蟲蛇蟻之類的,或者其他動物發現坑里的自己就已經算是很好的了。
“走,肯定是走不出去了……”
秦守想了想這個路程,從自己的帳篷到這個地方就已經算是有點遠了。
若是想要今天晚上走出去的話,那更是費勁了。
而且,這路上也不知道會不會發生意外。
“沒事,我在前面有支的帳篷,只要走到帳篷那邊就好了。”秦守安慰道。
聽到秦守的上半句話岳懷萍臉上已經是一片死寂了,只不過聽到后面秦守說的話后,這才算是松了一口氣。
這邊環境大家都不是很了解,甚至也沒有什么醫藥之類的物品,所以在這邊查看傷口也不算是個很好的選擇。
稍微看了看岳懷萍手底下的衣物,見那邊已經沒有很多的新鮮的血液在流出后,秦守這才道:“我帶你回帳篷,你跟緊點。”
說著,秦守便率先走在了前面。
只不過還沒走上兩步,他便又轉頭看了過來。
“你還能走得動路嗎?再耽誤一會兒時間天就要徹底黑了。”雖然秦守手上有手電筒。
但是,等一會誰知道會發生什么事情。
“我,走是能走……但是不能很快。”
說著岳懷萍臉上已經充滿了愧疚了。
雖然她捂住傷口后,那傷口已經不怎么流血了。
但是這并不代表它不疼了。
甚至,因為傷口的位置,岳懷萍現在只要稍微動一下,便能感覺到好似皮肉撕裂開來一樣的疼痛。
秦守猶豫了一下,“這樣吧,我先背著你回去。”
岳懷萍沉默了一下,但是她也知道自己現在這個情況,走著還不如讓秦守背著呢。
畢竟若是走著的話,確實十分的浪費時間。
輕輕地點了點頭,此時不好意思這四個大字已經布滿了岳懷萍的整張臉了。
“真是不好意思了……麻煩你了,謝謝。”
“沒事。”
應了一聲,秦守直接在岳懷萍的面前蹲了下來。
只不過就算是這樣,秦守依舊也還是沒有把手里的東西給收進空間里。
原本他還想讓岳懷萍幫自己拿著手電筒的。
但是看岳懷萍的情況也還是算了,畢竟一只手要照顧著傷口,另外一只手還得攬著自己。
“走了,你要是哪里難受就告訴我,撐著點,在我回到帳篷之前,千萬別睡著了。”
秦守不放心的叮囑道。
“好……”
岳懷萍說完話后,便已經用貝齒用力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這不光是因為傷口太疼的原因,也是因為待在坑底的那段時間失血有些過多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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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守從小身患異癥,為了能讓他活下來,父母只能把他送上山去。
一直待情況穩定后,林野這才聽從師父‘鬼胡子’的話下山來。
但意外發生,林野大學時林家突然破產,欠下巨額債務。
林父跳樓自殺,林母郁郁寡歡,林野從一個富二代頓時變成了負二代。
不過幸而他長得還不錯,加上有些‘小手藝’,畢了業后也是邊工作,邊混娛樂圈,還錢。
只不過,混了幾年,雖然小有名氣了,但是黑紅比較多。
畢竟,為了還錢,他是什么爛劇都接。
就算是名聲好一點了,下一部依舊還是瑪麗蘇的偶像劇。
所以聽說有一檔酬金高的綜藝,他也是咬著牙就去了。
林野萬萬沒有想到,能在這檔節目里面遇見前女友……而且還不止一個……
這讓他頓時傻眼了。
林野之前是個正兒八經的少爺,甚至在大學期間,為了清冷校花豪擲千金。
千金家里窮,老爹是個賭徒,老媽生著病,還有個弟弟要上學,親戚也不是能省事的。
所以林野直接就給她說了,三百萬買她四年的時間,實習那年再給她三百萬放她走。
林野實話實說,錢也給到位了,校花也泡到手了。
結果臨近畢業家里破產了,欠了一屁股債,只能厚著臉皮把承諾的尾款三百多萬要了回來,還打了欠條。
不光如此,他臉皮確實厚,又問自己的未婚妻借了幾百萬。
不光如此,連帶著網戀的小女友也是借了點錢。
現在好了,三個前女友和三個債主湊到了一起……
林野沒話可吐槽,只能說真是要命了。
不過沒有想到,在與前女友相處的時候,他竟然發現身上的異癥頓時好受了很多。
這下好了,終于不用高價采購藥材了,和女孩子貼貼就好了。
算是這樣,林野也依舊還在聽從師父的話,尋找著他的師姐們。
他也沒有放棄尋找當年林家莫名破產的原因。
但沒有想到,多加追查下一些蛛絲馬跡竟然隱隱約約的和他母親的家世有關,就連他身上的異癥也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