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輕笑一聲,“都是什么狐朋狗友?!?/p>
若是平常聽到這話,岳懷萍肯定是要和秦守理論理論的,但是現在卻沉默著不說話了?!?/p>
“睡著了?”秦守問。
“嗯?沒有?!彼恼f道,顯然是有些無法反駁了。
秦守輕輕的把她往上面托了托,主要是怕觸碰到她的傷口。
“快到地方了,你再忍忍?!?/p>
岳懷萍精神緊繃了一天了,加上又失血,此時已經有些昏昏欲睡了。
只不過,為了防止自己昏睡過去,她那緊緊的咬著嘴唇的牙齒就沒有松開過。
“嗯……好……”
聽著岳懷萍的聲音都已經有些發顫了,秦守也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就這樣一路上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
雖然兩人很多話都沒有對上,但是所幸最后倒地還是到了帳篷那邊。
秦守倒不怕有人會占據自己的帳篷。
畢竟在他離開后,系統便會開啟自動保護模式。
如果秦守不在場的話,其他人是看不見這個帳篷的存在的。
“好了,到了,你支撐一會?!?/p>
大步走向帳篷那邊,隨后秦守這才輕手輕腳的把背上的岳懷萍給放在了墊子上。
系統送的這個露營裝備,很多東西都是后世的。
甚至十分的現代化,連帶著露營用的提燈什么的,都是太陽能的。
所以,把岳懷萍給放下后,秦守便把燈什么的都給打開了。
岳懷萍堅持著沒有昏睡過去,在抵達帳篷的時候,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只不過就算是這樣,她也沒有徹底的松懈下來昏睡過去。
畢竟傷口還沒有處理,兩人依舊還是處于森林深處。
只不過躺下后,瞧見周圍的情景,岳懷萍的眼里不免閃過一絲詫異。
畢竟她是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帳篷的設施會這么好。
現在大部分人在外面睡覺,哪有什么帳篷,就算是有錢人買了帳篷,那設施也是十分的撿漏。
要不然就是有人拿了自己家的被單和塑料布制作的建議帳篷。
雖然不知道秦守是從哪里弄來的這些東西,但是岳懷萍篤定,這些東西肯定都不便宜。
所以,秦守這到底是掙了多少錢啊……
“你等一下,我給你找一下紗布什么的。”
說著秦守直接走進了屋子里面開始翻找了起來。
不得不說系統還是十分的貼心的。
里面設施十分全面的同時,就連一些小細節都沒有放過。
雖然醫藥品都十分的基礎,但是也已經夠用了。
秦守直接把醫藥箱拿了出來,蹲在岳懷萍旁邊道:“把你的傷口露出來。”
岳懷萍愣了愣,稍微猶豫了一下,但是最后還是咬了咬牙掀開了衣服。
她的傷口位置有些特殊,在腰側面的上面,所以若是想要幫她處理一下傷口的話,不免要不小心看到一些春光了。
“你這個傷口……”
秦守微微擰了擰眉頭,觀察著他的傷口一會兒后,這才拿出了碘伏。
“你幫我掀著衣服點,我要幫你處理一下傷口了,可能會有點疼,你忍著點。”
岳懷萍的傷口不大不小,但是比較深,這才導致傷口在不斷的流血。
能看得出來,原本傷口已經不流血了,但是剛剛爬上坑之后,肯定又不小心的給扯開了。
“你剛剛爬上來的時候,傷口不疼嗎?”
見處理傷口時,岳懷萍一張小臉疼的煞白,秦守便主動開口轉移著她的注意力。
岳懷萍緊緊的抿著嘴唇,若是仔細看的話,便能發現她渾身都在微微的顫抖著。
她輕輕地搖了搖頭,想開口說話,但是疼痛依舊還是讓她緊緊的抿著嘴唇。
“沒事,馬上就好了?!鼻厥匕参康馈?/p>
他知道,岳懷萍剛剛爬上來的時候,沒有感覺到疼痛,只不過是因為腎上腺素的原因。
現在時間過去了,疼痛自然都回歸了。
仔仔細細的幫她處理好傷口,秦守這才用繃帶幫她包扎起來。
這個年代干凈衛生還是很重要的,傷口也是必須要處理的干凈才好。
要不然只要出現了差錯,那就挽回不了了。
“好了。”秦守說道。
“哈……哈啊……”
聽到了秦守的話后岳懷萍這才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她整個人都冒虛汗的躺在了墊子上,隨即這才張開嘴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看著秦守背對著自己收拾著東西,岳懷萍的眼里不由得閃過了一絲復雜的情緒。
“謝謝?!彼_口輕聲說道。
秦守只是背對著她搖了搖頭,“沒事,不是什么大事,你等一會,或者瞇一會兒也行,我去弄點吃的?!?/p>
“好……”岳懷萍輕輕的應了一聲,只不過最后還是補充了一句:“謝謝?!?/p>
她不是一個是非不分的女人。
她也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今天若是不能獲救的話,這一輩子都完了。
所以,秦守算得上是她的救命恩人。
終究還是抵不過疲憊,她微微閉上眼睛之后,在帳篷里睡了過去。
晚上不算是太冷,秦守給她蓋了一個薄毯之后,這才走了出去。
不過,他也慶幸岳懷萍此時睡著了,要不然東西還真不好拿出來。
只不過,那只小野豬他還是選擇在系統空間里處理完之后,這才拿了出來。
若是出來處理的話,他也只能去河流邊了。
現在天黑了,就算是有手電筒,那邊也是危險的很。
況且還有野豬和血腥味兒,后面要是引來什么還不知道。
熟練的架上了鍋,秦守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調料和蔬菜,便開始做飯。
時不時的,他還從系統空間里拿個小草莓,塞自己嘴里。
小日子簡直過得不要太愜意。
“岳懷萍……岳懷萍……”
“岳懷萍稍微醒醒……起來吃點東西……”
“吃點東西再睡,你不吃東西不行……”
隱隱約約的聽到好似有人在叫自己,岳懷萍意識漸漸回籠。
但是她實在是太疲憊了,甚至是眼皮子沉的不行。
只不過意識漸漸回籠,秦守的話也逐漸鉆進她腦子里。
她努力的掀開了眼皮,瞧著帳篷頂還先緩和了一會后,這才慢慢反應過來自己現在的處境。
“嗯……?”
她眨了眨自己疲憊的眼神,有些困惑的看著自己面前的秦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