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巴掌混淆武道巔峰的內力,直接把水八萬打飛,砸在大街上,骨頭斷了幾根,慘嚎不已。
“狗東西,這里也有你說話的份?”韓東怒斥一聲,手里夾著煙頭,繼續往余家大院里面而去。
吱吱!
余才一干人等望著韓東的背影,咬牙切齒,拳頭攥得緊梆梆。
狂妄,真是好狂妄啊!
竟敢在余家打余家的人,韓東是第一個!
只是韓東一巴掌就把一個超凡宗師給打飛,這般狂妄,導致他們不敢輕易動手。
“三爺爺,接下來怎么辦?”有個年輕族人試探性地看向余才問道。
余才眉毛皺緊道:“不要管,他要進去就讓他進去,反正家主已經藏得嚴嚴實實,他要能找到我跟他姓!另外,召集人手!”
說著,余才邁步起身,帶人跟了進去。
他們以為韓東找不到余歡喜。
殊不知韓東擁有透視眼。
韓東目標很明確,找到余歡喜,逼問白水清的下落。
他徑直往余家偏院而去,要是有人敢攔路,他大手一揮,直接掀飛。
片刻間,已經有數十人趴在地上,叫苦不迭。
余才追上來,詫異道:“你們怎么回事,韓東呢?”
“韓東,韓東去偏院的廂房了......”一名余家古武者,忍住劇痛給余才一行人指了個位置。
“不好!”余才一怔。
一般而言,家里的貴人要不住在前院,方便待客。
要不住在后院,安全保險。
偏院是保姆和手下人住的地方,韓東竟然直接奔去了偏院。
難道他知道了家主藏在偏院?
余才心中咯噔一跳,急忙帶人追了上去。
“真惡心!”
韓東來到偏院的一間廂房門口,背負雙手,散去紫瞳想要洗洗眼睛。
余歡喜這個禽獸。
跑到偏院來和屬下的女人偷情。
他剛才全聽到和看到了。
那女的對余歡喜說,你天天這樣來,不怕被我老公知道?
余歡喜回答:知道又怎么樣?難道要叫他在旁邊看?或者讓他幫忙在后面推?
余才帶人從后方趕過來。
發現韓東站在余歡喜的門口,聽著里面的叫床聲。
他震驚了!
我去!
韓東擁有透視眼吧?他怎么知道家主躲在這里?
余才咬了咬牙,上前試探性地問道:“韓神醫,要不隨我去正院坐坐?你想見家主的話,我打電話請他回來。您這種世外高人,來我們家手下住的地方,委屈你了。”
“呵!”
韓東冷笑一聲,絲毫不帶搭理他,扔掉雪茄頭朝前方的房間里喊道:“余家主,你要再不出來,我要進來了。”
“什么,韓東......”房間里的余歡喜聽到韓東的聲音嚇了一跳。
完蛋了!
對方怎么找到這里來了?
他和白水清合作,要殺了韓東,韓東找上門來,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由于心中懼怕,他的動作中斷了。
痿了。
人群中,余才身后站的一個年輕古武者暗自狐疑,心想:韓東找家主,怎么找到自己房間了,他在搞什么?
如果韓東是個普通人,他肯定沖上去質問了。
但對方偏偏是名滿全國的中都王韓神醫,他惹不起,不止他惹不起,那是連余家也不敢輕易招惹的存在。
此刻,眼看房間里面沒有傳來動靜,韓東冷哼一聲,便想進去親自把那個王八蛋拎出來。
話說白了,他今天就是來找余歡喜茬的!
“不準進!”
余才趕緊沖上去,大吼一聲,帶著人攔在了韓東跟前。
余才肯定不讓韓東和余歡喜接觸,他們怕韓東是過來質問余歡喜是不是聯合白家對付他。
余歡喜的能力在商業上,不在肉體上。
韓東來個威逼利誘,余歡喜一定會老實交代。
以韓東的秉性,到時候說不定會召集圣醫門還有他的盟友,對余家舉起屠刀。
“老畜生,你在玩火?”韓東冷冰冰瞪著他,瞳孔一縮,殺氣四散。
“韓東,這是我余家,不是你圣醫門,更不是你想去哪就去哪的地方!你要當客人我們歡迎,你要當賊人,我們就只有奉陪到底了!”余才語氣強硬了幾分。
唰!唰!唰!
片刻間,余家的高手越聚越多。
韓東環顧一圈余家的古武者,不屑道:“余才,你不會妄想憑借這些土雞瓦狗,就想留住我吧?”
“你試試!”余才抬頭,六十來歲的他,目光猙獰地說道。
“那我就試試!”韓東不管不顧,直接朝大門走去。
“攔住他!”余才發號施令。
嗖嗖嗖!
三道破空聲響起。
兩個超凡宗師帶領一個天人九品巔峰的高手頃刻間從人群里跳出來向韓東沖去。
“找死!”韓東眉頭一皺,拳頭攥緊,人皇拳的武道真意充斥在拳頭上。
砰!砰!砰!
三道巨響聲驟然響起,韓東收手,拳頭上帶著血水。
反觀那三人,兩個超凡宗師還能茍活,天人九品大巔峰的高手已經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了不得.......”
余才一行人震驚,面如土色。
僅僅三拳,兩個超凡宗師和一個天人九品的大高手敗北。
太可怕了......
要是韓東今天在余家行兇,余家下場怕是好不了。
“呵呵!”韓東咧嘴一笑,準備一腳踢破大門。
“哐當!”一聲。
這時候,余歡喜從房間里直接打開門走了進來,笑呵呵道:“不好意思韓神醫,我剛才有點事,招待不周還請海涵。只不過......”
余歡喜話說一半,語氣一變道:“我余家和韓神醫往日無怨近日無仇,韓神醫打傷我余家手下,這事怕是不好善了。”
人群里那青年看到這一幕,雙眸血紅,拳頭攥緊。
他不在家,他老婆被人偷了......
透過門縫可見,他老婆還在床上,竄出一個頭東張西望。
老子為你賣命,你睡我女人!
余歡喜,你簡直是禽獸!
咔!
韓東抽出雪茄點燃,吐了一口青煙打在余歡喜臉上,淺笑道:“我就打了,你準備怎么辦?”
“囂張!”
“韓東實在是太囂張了!”
“他竟敢吹煙霧打在家主臉上?我要跟他拼了!”
“......”
余家上下怒氣升騰,恨不得一擁而上,拿下韓東。
這事傳出去,余家以后還怎么在中都立足?
泥人也有三分火氣,更別說堂堂中都八大勢力之一余家的家主了。
余歡喜面色鐵青,逐字逐句道:“韓東,你不要得寸進尺了!我余家比不上你圣醫門高手如云,但我們也不是好拿捏的!我告訴你,我父親是隱世宗門的弟子,把我惹急了......”
“廢話真多!”
啪嗒!
韓東不屑什么隱世宗門,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余歡喜的臉上。
“撲通”一聲,余歡喜扛不住摔在地上,一嘴的牙四下飛舞,嘴巴里已經腥紅一片。
嘶!
眾人倒抽一口涼氣。
韓東好大的膽子!
他現在可是孤身一人在余家,難道他不怕死嗎?
余歡喜捂住嘴,雙眸瞪圓,怒指韓東,顫抖道:“快,把他給我圍起來,快呀!”
轟!
眨眼間,韓東被重重包圍。
每個人的眼睛里充斥憤怒。
要是眼睛能殺人,韓東已被萬箭穿心。
韓東吞云吐霧,嗤之以鼻,“余歡喜,我知道你和白水清勾搭在一起想要對付我!但是,老子現在給你一個機會,你要不就把白水清的下落告訴我,要不,我讓你余家從今天開始在中都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