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全場震驚。
余家在中都也算得上是有頭有臉的勢力,韓東居然敢當面威脅?
余家上下兇神惡煞地怒視韓東,想滅他們余家,好大的膽子,好大的口氣!
只要家主一聲令下,他們馬上沖上去把韓東踩成肉泥!
“哈哈哈......韓東,你個孽障,你好大的口氣,你是在玩火!”余歡喜從地上爬起來,怒視韓東,臉色鐵青。
他余家乃是中都八大勢力之一,韓東一個人就想滅了他余家!
傳出去他余家還有何顏面,他余歡喜還有何顏面待在中都?
韓東這個豎子,罪無可赦!
“所有人,給我......”余歡喜正要發(fā)號施令。
“口氣?呵呵?”韓東打斷,藐視一切,震聲道:“我有說大話的口氣,我也有說大話的實力!鎮(zhèn)壓!”
轟!
一陣無形的威壓忽然從韓東身上爆發(fā),以他為中心向四周擴散出去。
撲通!
撲通!
一剎那間,所有人全部如臨大敵,身體被韓東的氣勢侵蝕,不受控制的跪倒在地,哪怕是強如超凡宗師,同樣如此!
他們想反抗,可是那股氣勢,鎮(zhèn)壓得他們脫不開身。
強!
好強,韓東如同一座大山,壓得他們喘不過氣來。
韓東方才麻木不仁的語氣,他們本以為韓東是在吹牛。
沒想到,上千人,全部被韓東鎮(zhèn)壓。
如果韓東真的要滅余家......
他是真的有實力將余家滅門呀!
天殺的,中都怎么會有這種狠人!
韓東收去威壓,鄙夷地看向余家上下道:“機會,只有一個!如果不說,我親自從你們頭腦里撬出來,請你們相信,我有那個絕對的實力!”
咯噔,咯噔!
他們不敢看韓東的眼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雙腿發(fā)抖,不停打戰(zhàn)。
哪怕是余才也同樣如此。
只有余歡喜,雙眸里還是彌漫刻骨的憤怒!
他做夢也沒想到韓東真有這般實力,這小子年紀輕輕,到底是怎么修煉的武功?
但這小子竟敢公然藐視余家,他一定要讓其付出代價!
正在他們心亂如麻中,一個青年人咬了咬牙,鼓足勇氣站起來道:“韓神醫(yī),他們狡辯不了,他們就是勾結了白水清,想要對付你!”
“年雄,你個小雜碎......”余歡喜憤怒地瞪著年雄,要不是顧忌韓東,他直接一掌劈了年雄。
剛才韓東沒有證據,現(xiàn)在證據有了。
這個小畜生,早知道不帶防御措施多睡他老婆幾次。
年雄咬牙切齒道:“余歡喜,你勾搭我女人,想要我為你賣命?怎么可能!我告訴你,老老實實交代韓神醫(yī)所問,要不然你今天只有死路一條!”
余歡喜睡他老婆,是個男人也忍不了吧?
大白天的,還他媽在自己的住所通奸。
他年雄決不能忍,一會兒他就去殺了那個臭婆娘!
韓東從房間里搬了張椅子,來到門前坐下,抽煙的同時翹著二郎腿,目光直視余歡喜,淡淡道:“余歡喜,說!不說的話,死!”
“憑什么要告訴你,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嗎?”余歡喜不屑一顧,換句話說,他要是稍微慫一點,他就不會選擇和白水清對付韓東。
他有底氣,因為他的父親是隱世宗門的人,實力強大!
韓東要敢動他,只有被他父親報復,死路一條!
“呵呵!土雞瓦狗罷了!我就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時候!”韓東為了救李妍,可不會管什么他人無辜性命,更別說還是仇人。
他腦海里構建一幅畫面,頃刻間來到余歡喜身邊,雙手并攏手指抵在余歡喜的太陽穴上。
瞬間,韓東奪了余歡喜的心智,余歡喜雙眼木吶,什么懼怕、心悸的神色,全沒了。
“什么情況......”
余家上下震驚了,怎么僅僅片刻,家主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韓東還會妖術嗎?
了不得,了不得啊!
韓東沉聲問道:“余歡喜,本座問你,白水清在哪?”
“不知道,白水潭聯(lián)系我之后,我派人跟蹤過白水潭,跟丟了。直到現(xiàn)在,我連白水清的人影都沒看到過。”余歡喜神情呆滯地搖頭。
吱吱!
韓東緊緊攥緊拳頭,怒發(fā)沖冠。
他沒想到,連余歡喜都不知道白水清的下落,如何才能救出李妍?
白水清這個老狐貍!
罪該萬死!
韓東勾著手指,真氣運轉,對準余歡喜的腦門一彈。
“咯噔”一下,真氣打在余歡喜的腦門上,發(fā)出輕微的聲音。
余歡喜瞬間恢復了清明。
他大驚失色,不敢置信。
剛才經歷的一切他都知曉,但他無法控制,韓東問什么,他就說了,他仿佛已經把韓東當成了主人。
韓東還會控制心術的妖術,真是個魔頭!
而此刻,韓東已經走到了院外,聲音傳來,“你們只有兩條路可以走!一,幫我找出白水清,不需要你們拿下他,你余家免于一死!二,你們繼續(xù)跟著白水清混,然后被我滅族!話已至此,聽不聽隨你!”
“老公,別,我不干了!余歡喜不行,他時間太短,我最愛的還是你。”
“臭婆娘,背著老子偷人,饒不了你!”
“啊!”
伴隨房間里面?zhèn)鱽硪坏缿K叫聲后,年后沖了出來,朝韓東追了上去,喊道:“韓神醫(yī),等等我......”
韓東走后,余家上下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從地上站起來,心中懸著的一顆心才放下。
剛才,如果他們真敢耍什么花招,韓東好像真會把他們滅了一樣。
太可怕了。
中都有此人,真是大禍啊!
余歡喜面色鐵青,看向了余才道:“三叔,這口氣我咽不下!”
“此話怎講?”余才問。
“我......”余歡喜咬了咬牙,憤怒地說道:“韓東欺人太甚,我要他死!”
今天的事情傳出去,他余家必會成為中都的笑柄。
余家在中都立足百年,還是第一次受此奇恥大辱!
余才不悅道:“你要他死?你怎么讓他死?剛才你沒看到他的實力嗎?他一個人足以震懾我們余家上下,你忘記了你剛才被他迷惑的手段了嗎?”
“我不管!”
余歡喜怒目圓睜,“白水清手底下有超越武道巔峰的高手,有了白水清的支持,我不怕斗不過韓東!”
“哼,如果韓東也是武道巔峰之上的人呢?那你該怎么辦?”余才沉吟半響,問道。
“三叔,你怎么能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余歡喜氣呼呼道。
余才無奈道:“不是我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是韓東太強了!歡喜,你要識時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