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想到此處,秦老太君眼眶濕潤了,他有三個兒子,兩個兒子都給他生了孫子,唯獨老大一家有孫女。
她年紀大了,之前癡呆了一段日子,對孫女不好。
后面被韓東給醫治回來,才知道自己做下了什么蠢事,現在她念孫女的緊,一旦想起孫女知道韓東死訊后的反應,她就悲從心來。
“媽,您說韓東一定會死嗎?”旁邊的秦百里關切問道。
秦老太君抹掉眼角淚水,苦笑一聲:“你們小輩不知道那懸崖的恐怖,那叫斷魂崖,里面終年迷霧,足有我們中都全境大,連通青州。
秦家古籍記載,那個地方存在了恐怕有兩千多年,聽說在楚漢爭霸之前就已經存在,秦家自古來犯事的人都會被丟進去,從來沒有任何人能活著爬出來。
而且里面的磁場,根本不是人待的,很多科學家和地質學家想要知道里面的秘密,儀器放進去后就會失靈。
親自下去后,沒有一個人能爬上來,連飛機都不敢從迷霧頭上過,一旦進入上方天空,瞬間失聯,可想而知那下面的恐怖,有傳聞,里面住著惡鬼。
別說韓東沒有被紅衣老者的自爆殃及,并且還身中劇毒,哪怕韓東全盛時期,掉進去也是十死無生。”
“什么.......”秦百里聞言,嚇了一跳,他說怎么秦家有條家規就是一輩子不要窺探下面的秘密,原來下面這么危險,怪不得要列入家規之中!
只是,可惜了!
韓東沒有死在勢均力敵的敵人手中,反而被一個毒師依靠天時地利以命換命,真是讓人為他不值!
可憐自己那侄女,要是知道了以后,不知道會崩潰成什么樣。
“媽,接下來該怎么辦?”秦百里撫平心中沉重的情緒,抬頭問道。
“唉!”
秦老太君深吸一口氣,嘆息道:“事已至此,傳令下去,不準任何人放出風聲,讓時間把這一切都沖淡。
韓東民望很高,圣醫門內又高手如云,要是讓圣醫門人知道韓東的死和我韓家有關,別說圣醫門會滅了我秦家上下,天下老百姓的唾沫也能把我們淹死。”
“是,媽!”秦百里恭敬地點了點頭,立刻去叮囑。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張。
“相公,不要打我,不要.......”
“你老公什么時候回來,一定要告訴我。先說好,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在你床上,更不是你奸夫,一定要先說清楚,要是找到我,我可不認賬。”
韓東望著在角落里蓬頭垢面說夢話的女子,撇了撇嘴。
這是哪兒?
自己既然沒死,又怎么會在這里?
自己要回去啊,自己不在,傾城她們怎么辦,辛辛苦苦建立的圣醫門,豈不是全為他人做了嫁衣?
還要報仇呢!
兩個月不到王也要降臨了,自己一定要回去!
韓東醒來就出現在此地,他已經進入了圣賢模式,腎上腺素回到了正常水平,變得理智了。
如果再有一次機會,他肯定不會和對方干。
他現在身處一間土坯房,四面都是黃泥筑的墻,天花板上是茅草,窗戶也破爛了,太陽高照,秋風蕭瑟,呼呼作響。
沒有一樣現代家居。
一個大土灶,旁邊堆著干柴,一根竹竿上,掛著一些殘破的麻衣,沒錯,麻衣,麻布織的衣服,還是破的。
幾個黑漆漆的碗,還是瓷的。
搞什么飛機,什么年代了還用瓷碗?
破爛窗戶外面還可以看見一面黑色的旗幟迎風呼啦啦作響,用小篆書寫了一個大大的“秦”字,不時還傳來一些如同古代兵勇訓練的大喝聲。
難道自己沒有墜入深淵,反而是被某個劇組救了,要不然怎么會出現在古代的茅草屋中?
“咳咳!”
一陣沙啞的咳嗽聲響起,凹凸不平的泥巴地上多了幾灘黑血。
呼呼!
黑血接觸到泥巴的時候,冒出了陣陣青煙。
韓東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黑血,一口吐在地上。
他要不是玄陽真體,身中如此劇毒,絕不可能活命。
想要調動至陽真氣鎮壓體內的毒,可惜至陽真氣基本全用來抵擋毒了,體內的功力更是被腐朽化為烏有,要想重新修回來,可丹田已經受了重創。
而且他渾身上下的骨頭,不用細想,基本斷了,疼得他后槽牙都快咬碎兩顆。
“一號,二號,快點出來!”韓東咬著牙,喝了一聲。
“咻!”的兩道嗡鳴聲響起,兩把神劍化為銀針懸浮在他跟前,“嗤”的一聲便進入他的丹田中,神力代替消失的功力。
咔嚓!
韓東兩旁的肩膀用力一震,上半身骨頭復位,隨后又扭動雙腿,又是一陣“咔嚓”聲,雙腿也復。
武道巔峰的護體罡氣和十大神劍護體為他抵擋了大部分爆炸余波,要是換做任何一個武功低微的古武者,頃刻間就會和紅衣老者一起化為血雨。
不過好在,終究是把那人殺了,要是不殺,他寢食難安。
“嗚嗚,相公,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我錯了......”韓東本想利用神劍的神力修補丹田,恢復功力祛毒,沒想到角落里的女人哭得更大聲了。
“我真是夠夠的了!”
韓東一咬牙,踉蹌著身體來到角落,喊道:“趕緊起來。”
“相公,不要打我.......”女子哆哆嗦嗦,還在蜷縮著身子說著夢話,看樣子好像是因為凍的,也不知道這是哪里,這鬼天氣比外面冷了十幾度。
韓東無奈了,把對方抱起來,放在床上,這才看清楚對方蓬頭垢面的臉,大概一看,很瘦小,似乎又很精致,只是那眼睛里,怎么沒有光呢?
“喂,喂......”韓東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這才發現,對方居然是個瞎子。
再扒開對方蓬亂的頭發,看了一眼對方的垢面,一摸對方的臉,好家伙,發高燒了,最起碼有四十度,怪不得燒得神志不清叫自己老公。
自己體內現在也沒有玄陽真氣,全用來祛毒保命了,根本無法為對方醫治,這怎么搞?
再這樣下去,對方一定會死!
韓東咬了咬牙,把那裝滿稻草的抹布被子掀起來,鉆進了被窩里,緊緊地抱住了對方,有一種方法叫做汗法,通過讓對方出汗來緩解癥狀,現在只能出此下策了。
韓東本來是玄陽真體,身體比正常人的溫度高,這么抱住對方,沒過一會就汗流浹背,被窩里傳來熱流,女子的身上也開始出汗,身上的溫度也在緩緩下降。
不知過去了多久,重傷之體的韓東也睡去了,茅屋里面傳來鼾聲和女子的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