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滋.......
韓東不知道的是,在他的睡夢中,體內的神龍鎮天訣自行運轉。
外界的一些暗物質,涓涓細流般地進入了他的體內,修補他丹田的同時,緩慢恢復他的功力,并且祛除他體內殘余的劇毒。
后面丹田修復好之后,更是形成了第二個丹田,里面存了一團氣,卻并不是武道的氣息,反而是另外一股力量。
這股力量很縹緲,神圣,比武道丹田內的新生成的功力不知道純潔了多少倍,不似凡間之物。
神龍鎮天訣和天意四象訣皆是至尊從無名強者尸骸身上獲得,至尊的體質不能修煉,韓東玄陽真體才可以,但是哪怕韓東知道,也解釋不了現在發生了什么。
直到翌日,公雞打鳴的聲音響起,韓東才緩緩睜開雙眸。
“什么情況?”韓東左左右右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他這才發現,身上滿是黑色的污垢,不僅那些毒全部被逼出來了,功力更是恢復了七七八八,而且,他還發現了體內存在另外一個丹田,里面孕育了另一股力量。
到底發生了什么?
韓東無論如何絞盡腦汁都想不通,他作為一個神醫,可是身體發生的變化,完全超過他的理解,并且那一個丹田,還在繼續孕育力量。
雙眸紫瞳閃爍。
韓東卻發現,一股無形的氣體,正在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循著神龍鎮天訣的經脈運行方式進入了那個丹田,化為丹田里的一份子。
天啦!
這太不可思議了!
“相公,你...我這樣的卑賤之人,怎么能夠和你睡在同一張床上,我不是故意的,請相公責罰.......”韓東蘇醒的剎那,女子感到了狀況,趕緊摸著從床上爬起來跪在地上給韓東磕頭。
聽她那語氣,好像一直被打,要不然不會從骨子里傳出來這種懼怕感。
韓東站起來,從褲兜里搜出燃上毒血的雪茄放在嘴邊,想去拿打火機,打火機之前那一戰已經被老者自爆震爆炸了。
最后只得從灶臺上拿起打火石點燃雪茄,吐出一口青霧道:“大嫂,我真不是你丈夫,你認錯人了。”
“不可能的,他們都說你是我丈夫。你的聲音和之前沒多大變化,你一定是我丈夫。是不是蔫兒哪里做錯了?相公要處罰的話,請處罰我吧!”蔫兒顫顫巍巍。
雖然聲音有些不一樣,但她因為懼怕,根本沒多想。
“哎呀,你怎么能不信呢?”韓東無奈了,對方都叫了自己一晚上老公,一定要讓對方驗驗真假。
他直接去拉蔫兒的手來摸自己的臉,可對方卻十分抗拒,剛一接觸手便縮了回去。
“相公祖龍后裔,千金之軀。相公說過,我一介凡夫螻蟻,怎能觸摸相公的真龍之體,蔫兒不敢!”蔫兒搖頭,膽顫道。
“啥?什么祖龍,你說話有些我怎么聽不懂?你們是哪個劇組的,先告訴你,我可不是演員!”韓東詫異,這都哪和哪兒?
而且聽對方的話,好像自己的男人都沒有摸過,我嘞個去!這都什么玩意?
“相公,您....您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蔫兒哪里做得不對?蔫兒要是做錯了,相公處罰我就行,可千萬不要把蔫兒賣了,蔫兒已經沒有家了,嗚嗚.......”蔫兒頓時嚎啕大哭起來。
“神縐縐的,說的都是些什么......”
韓東撇了撇嘴,繞開她走到了門邊,推開大門。
天邊露出了魚肚白,環境很優美,一望無際的桃園,桃花.......
不對勁,這個季節哪里有桃花開?
而且好多身穿甲胄的兵勇在旁邊的操場上訓練。
韓東什么人?一代神醫!
他能察覺得出,這些士兵,身上都染過血,四周沒有攝像機,沒有現代的裝扮,不是拍戲......
紫瞳運轉,方圓千米一點現代的氣息都看不到。
回想起蔫兒的話,韓東立刻回頭,本想立刻質問,眼珠子一轉,腦海中靈光一閃,詢問道:“蔫兒是吧?為夫受了重創,丟失了記憶,你能不能告訴我,這是什么地方?”
“原來相公是失去了記憶。”蔫兒長松了口氣,解釋道:“相公,此地是咸陽,當今天子乃秦一百世,回天。”
蔫兒老老實實地回答,她還在疑惑為什么相公不打她了,她原以為是上蒼保佑,原來是相公丟失了記憶,那么記憶恢復以后,還會不會再打自己呢?
“啥?”韓東徹底懵了,身子癱軟下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這到底在哪兒?對方只是個瞎子,還懼怕老公,根本不可能說謊啊!
到底發生了什么?
眼見韓東不說話,蔫兒楚楚可憐地問道:“相公,您,您怎么了?”
“蔫兒,你老老實實告訴我,這里是真的咸陽還是假的咸陽,怎么和我所知道的始皇帝的咸陽不一樣?”韓東猛地抬頭,問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
蔫兒詫異地說道:“相公,難道你連這也忘了?當年眼看項羽要滅了大秦,王離將軍帶著幼主和五千兵勇家眷請陰陽家傳人為我們了建造了一個世外桃源躲避災禍。兩千余年,我們都在這個地方躲災。”
“哦!原來如此啊,嚇死我了!”聽到這話,韓東心中算是長舒了一口氣,他還以為來到另外一個時空了,嚇死他了。
如果他沒猜錯,他的確位于深坑,而這深坑內,居住了很多秦人,當年戰亂逃難的秦人,跑到了這個地方,一直繁衍到了現在。
想到這里,韓東再問道:“我之前的記憶都忘記了,我是怎么回來的,你可知道?”
“嗯?相公不是一直都在么?”蔫兒疑惑。
在她的記憶中,相公一直都在家啊,相公怎么會失憶到這個地步?
不過這樣的相公,比以前的好,不會打自己,罵自己,蔫兒的嘴角蕩漾起了前所未有的笑容,難道是上天開眼了?
“不對,一定有哪里不對......”
韓東呢喃著,追問道:“你全名叫什么,我又叫什么?”
“相公叫做趙天賜,蔫兒是您買來的女子,沒有名字,只叫蔫兒。”蔫兒搖頭。
唰!唰!唰!
正在這時,一隊身穿秦甲的兵勇沖了進來,足足十余個。
為首的千夫長四十來歲年紀,國字臉,“鏘”的一聲抽出腰間長劍,指向韓東道:“趙天賜,我們已經給了你三天時間,你現在立刻隨我們走,修通天臺,要不然國法伺候,按律當斬!”
“什么通天臺?”韓東一臉疑惑,他根本不是趙天賜。
他還懷疑,自己進入了一個死局里面,自己之所以會出現在這里,乃是那做局人的手段,但是之前的事,他重傷又處于昏迷中,什么都不知道。
“還敢裝蒜,拿下!”千夫長眉頭一皺,大喝一聲。
頃刻間,后方的兵勇便提戈邁步上前,準備將韓東帶走。
“不準帶走我相公!”韓東還沒反應,蔫兒卻哭腔著,沖了上去。
“砰”的一聲巨響,蔫兒被一腳踢中了腹部,倒飛出去,大口噴血。
千夫長不屑喝道:“小小婦人,真是不知死活!今天一定要把趙天賜帶去修通天臺!給我把趙天賜拿下!”
“諾!”兩個兵勇點頭,腳步不再停留。
可就在他們快要接近韓東時,從韓東身上爆發出一陣讓人心悸的氣勢,“轟”的一聲,瞬間把兩個兵勇震飛。
“怎么可能.......”千夫長震驚,此人竟然有如此之高武力!
但按照秦朝法律,今天如果不把韓東帶走,他們所有人都要死。
當下一咬牙,呵斥道:“兄弟們,一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