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眨眼間,所有人朝韓東沖刺而去。
韓東也在震驚,這些人怎么回事,自己釋放出來的可是武道巔峰的威壓,竟然只能勉強把對方震飛,怎么可能?
眼看著眾人沖來,韓東手心一揮,十把神劍離體。
“飛劍術!”韓東兩指并攏,十把神劍朝著這些兵勇沖刺而去。
砰砰!
噼里啪啦!
本來一往無前的十大神劍遇到了硬茬,這些兵勇每個人的實力都在圣人宗師左右,飛劍打過去的瞬間,他們和飛劍纏斗在一起,短時間之內奈何不得。
奇怪了!
這些人資質一般,怎么個個都有這么高的武道修為?
難道是繼承了古代沒斷絕的傳承?
砰!
飛劍術短時間之內解決不了他們,韓東身子一震,身后出現了一尊火神虛影,直沖云霄,真氣肆虐之下,整棟茅草屋炸飛成粉碎。
這尊虛影,比之前的更加凝實。
“煉氣士,煉氣士......”千夫長一行人還想把韓東拿下,突然看見了韓東身后的火神虛影,嚇得打都不敢打了,一個個慌忙逃竄,轉身間就跑得沒影。
一旁的蔫兒聽到那些逃竄的腳步聲,心中震驚不已!
相公,居然把這些兵勇打跑了,怎么可能......
相公膽小如鼠,只會打自己,哪里敢打兵勇?
蔫兒很疑惑,難道是上天開了眼?
“你們怎么跑了,我還沒出手呢?”韓東一臉無辜,煉氣士又是什么玩意?
不對,煉氣士......
韓東記得老頭子給自己講過,先秦時代,有一些人能通過修煉煉氣,達到超凡脫俗的境界,成為仙人,以求長生不老,掌握神奇的法力,并且還有各種史書佐證。
他們不會把我當成那種人了吧?
自己哪里是什么煉氣士,天意四象訣只是一門武功而已。
不過這個地方保留了秦朝巔峰時候的傳承,說不定還真有。
“相,相公......”蔫兒雙手亂抓,氣息微弱地呼喊道。
韓東趕緊朝蔫兒走去,發現蔫兒氣若游絲,連忙盤腿坐在地上,施展玄陽真氣為對方療傷。
片刻后,蔫兒咳嗽了幾聲后,開口說道:“相公,你快逃吧!他們不會放過你,如果不抓你去修通天臺,他們不會罷休!”
“通天臺是什么東西?”韓東狐疑,他現在應該知道些什么了,秦法嚴苛,蔫兒的丈夫趙天賜要去建什么通天臺,也許跑路途中看到了自己,拿自己去頂罪。
蔫兒說趙天賜是始皇后裔,可能有些門路。
收買這些兵勇,對趙天賜來說簡直太簡單了。
再者說,蔫兒眼睛看不到東西,那個趙天賜一直欺負蔫兒,蔫兒早已經成為了行尸走肉,又怎么可能在乎和自己朝夕相處的人聲音是否變或者沒變。
因為變或者沒變,她的生活都不會改變,她只是個奴隸,讓她生則生,讓她死則死。
吱吱!
韓東拳頭攥得緊梆梆,這個趙天賜,找誰不好,偏偏找老子去頂包,自己要是遇到了,一定要把對方弄死。
蔫兒這時候解釋道:“通天臺是皇室修來的登天之用的一個祭臺!聽說當年王離將軍在半空中留下了一卷神書,上面記載了可以駕馭東西飛往外界的方法。多年來,皇室的人一直在研究,最近終于讓他們研究出來,大肆找人去修建。”
“出去?”聽到這話后,韓東臉上露出喜色,自己肯定要出去,而且宜早不宜遲,遲則生變,這四周一眼望不到頭,如果那通天臺真的有用,對自己來說太好了。
“相公,修建通天臺的人十死無生,你快逃吧!”蔫兒一臉焦急地喊道。
韓東撓了撓腦門,再次拿出一支雪茄來抽,淡淡道:“嫣兒,你不過是一個奴婢,你怎么知道這么多?”
“我...我父親是史官,我從小知道一些別人不知道的事。我父親因為修建通天臺一事得罪了秦一百世,被殺了,家中也被殃及。是相公把我買了回去,難道相公,連這些都忘了嗎?”蔫兒咬了咬牙,輕聲說道。
“對,我忘了!看不出來你還是名門之后。現在這個地方不能住了,那些人肯定會再帶著高手過來。你帶我去一個地方,我看你的眼睛也不是天生就看不到東西,應該是刺激到某個部位,造成了重創,我有把握給你治好,你給我帶路去通天臺就行。”
韓東一邊說一邊去牽蔫兒的手。
哪曾想剛一朋友蔫兒就躲了回去,后退兩步,膽戰心驚道:“相公是不是要把我賣了?”
“啥?”韓東一怔。
“撲通!”
蔫兒又跪下去了,楚楚可憐的懇求道:“求相公不要把我賣了,蔫兒眼睛雖然壞了,可能干活,絕對不會成為相公負擔的。”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賣你干嘛?我想買也得有人買才對。”韓東頭疼了,直接強硬地拉著她的手走了出去。
蔫兒剛開始還想掙扎,結果掙扎不了,只得哭。
這哭聲太可憐了,韓東聽不下去,可沒辦法,他一定要出去的!
來到桃花林里,韓東瞅了瞅四周,回頭詢問道:“蔫兒,往左邊走,還是右邊走?”
“嗚嗚……”蔫兒抹著眼淚不說話。
“你不說話我就把你賣了。”韓東甩出了狠話。
“往,往右邊.......”蔫兒身子哆嗦著,支支吾吾的說道。
韓東拉著她的手往右邊走,后面幾乎是拖著走的。
沒過一會兒,他們就穿越了大半桃林。
“你怎么還在哭?”韓東回頭,無語地問道。
“相公,我不想成為被人消遣的物品,你殺了我吧,嗚嗚……”蔫兒給韓東跪下了,跪的反向還偏了。
“你呀,我都不知道你怎么活下來的!”韓東咬了咬牙,捏著對方的手,感受到了上面的老繭和裂口以及指甲里的黑泥,嘆息道:“時代變了啊,兩千年過去了,你們怎么一點也沒改?”
下一刻,他不由分說,直接把蔫兒攔腰橫抱起來。
蔫兒不敢反抗,最后只能無聲哭泣。
半天時間過去,兩個人都蓬頭垢面,不成樣子。
若是一個人拿一根棍子,活脫脫路邊討飯的乞丐。
沒過多久,韓東震驚了,沒想到還能再見這歷史性的一刻。
他們站在一座高山之上。
面前是一望無際的古建筑,規模宏大,氣勢磅礴,整體以黑色為主調,布局嚴謹,道路寬闊筆直,呈棋盤狀分布,連接著城內的各個區域。
大街上,還能看到一排排穿著秦甲的士兵,來回巡邏。
這不是一般的小城市。
我靠,如果拿兩件古董出去賣,一定會賺大錢。
不對,失算了。
秦朝的東西好像不能賣。
韓東詫異道:“蔫兒,我不是讓你帶路通天臺所在處么,你怎么指引我來這里了?如果我沒猜錯,這是咸陽吧?”
“……”蔫兒一句話都沒說,只是站起來來,表情木訥地朝著眼前亂劃,低語道:“父親,母親,我回來了……”
“搞什么飛機?”韓東喃喃著跟了上去。
與此同時,大秦皇宮阿房宮內。
文武百官分列兩側,中央坐著剛即位兩個月的當朝女帝,秦一百零一世“嬴十九”絕代風華身影。
“陛下,急報!桃花源里發現煉氣士的痕跡……”一名宦官進入大門,火急火燎地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