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帥起身,又是狠狠地踹了幾腳,即便如此,他依然不覺得解氣,這時,他看到了放在一旁水池里的拖把,走過去抄起拖把,鉚足了勁朝校服學生身上捅去。
“唔唔嗯嗯……”校服學生依舊從鼻子里發出悲鳴,仿佛他的嘴被人封堵了似的。
“媽的,挺能忍啊。”阿帥把拖把扔到一旁,拿著手里的煙頭燙向對方的手背。
火辣的灼熱感讓校服學生沒有再忍住,發出了凄慘的叫聲,然后不停地揉搓著被煙頭燙紅的手背。
“終于出聲了,我就說嘛,怎么今天這么能忍,原來是跟我們在這里玩有個性啊!”一名學生嘲諷道。
“就他這傻瓜的德性還玩個性?”
“可別瞧不起人家,人家不傻,學習好著呢。”
阿帥說完,從另一名學生手里拿過沒有熄滅的煙頭,再次戳向校服學生的手背。
“啊!”又一聲凄慘的叫聲,校服學生哭著揉搓著手背,全身顫抖的更加厲害。
阿帥似乎還不覺得過癮,又拿過一個煙頭,第三次戳向校服學生。
“啊!”校服學生的慘叫聲更大了,但這并沒有引起幾名學生的一絲同情和憐憫,他們個個面帶得意的笑容,很是享受這樣欺凌的過程。
阿帥再次拿過一個煙頭,準備第四次戳向校服學生。
“不要!不要!”
因為疼痛和恐懼,校服學生終于開始反抗,他本能地伸手胡亂揮打著試圖阻止阿帥,這一舉動是阿帥始料未及的,結果煙頭被打到掉在他的身上,他的白色印花T恤立刻被煙頭燙出了一個洞。
“我操!”
阿帥“倏”地站起身,憤怒地對著校服學生就是一頓猛踹,其余幾名學生見狀,像是接到命令一般緊跟著一擁而上,爭先恐后地對著校服學生抬腳狠踹,那感覺就像是擔心少踹一腳會吃虧似的。
沙包,一個人肉沙包,一個可憐的人肉沙包,除了蜷縮著身子哭泣,強忍著那如同冰雹落下似的拳腳,他也不知道自己還能怎么辦。反抗?他沒有勇氣,也沒有能力。
毆打欺凌持續了大約五分鐘,直到幾名學生打到感覺累了才相繼停手。
“媽的,老子這可是才買的新衣服,說吧!怎么辦?”阿帥沖著校服學生怒吼道。
校服學生被打的傷痕累累,蜷縮著顫抖的身體沒有回答,只是低聲抽泣著。
“媽的,聽不見是吧!”一名學生上前又踹了一腳。
“到底怎么辦!說話!少他媽的裝聾作啞!”阿帥吼道。
“對……對……對不……起。”校服學生哽咽著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
“呸!”阿帥一口痰吐在了校服學生的頭上,“對不起有屁用,我現在問你怎么辦!”
“我……我……我會想……想……想辦法……賠。”校服學生怯生生地說道。
“賠個屁!你是不是當我傻!是不是當我傻!”阿帥一巴掌拍在校服學生的頭上,“我這一件衣服是你全家一個月的生活費,懂嗎?你賠?拿什么賠!”
“阿帥,少跟這小子廢話,他就是皮癢欠揍,不打不行!”一名身材壯實的學生說道。
“那就別和他啰嗦了,繼續打吧!”另一名學生說道。
“先別急嘛,成天打多無聊,我們都是有身份的人,應該多想點有意思的事。”
阿帥看著校服學生,臉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你想到了什么好主意?”
“唉!剛才飲料喝多了,這又到了廁所,就讓人條件反射,怎么樣?你們幾個有沒有想撒尿啊?”阿帥撇了眼校服學生,一臉壞笑地問道。
“唉呀!剛才打的太投入了,沒注意,被你這么一說,還真有些憋不住的感覺。”
“我也是,我也是。”
“那就別憋著啦,哥兒幾個解決一下問題吧!”
在阿帥的帶頭下,幾名學生輪流站到校服學生身前,對他展開了“尿液”攻擊。
校服學生一只手捂住頭,另一只手不停地在頭頂揮舞著,想要阻止“尿液”的侵襲,但一切都是徒勞,他全身上下很快被淋透,就像是“落湯雞”似的。
“舒服。”阿帥提上褲子,笑著說道。
“太痛快了。”
“真有意思,可是還不過癮啊!”
“不過癮?那要不要再拉個屎啊!”
“我還真想,但是拉屎又不像拉尿,拉尿沒感覺的時候還能滴幾滴,拉屎沒感覺,那哪能拉出來啊!”
“我說你們,為了個屎至于啊!忘了這是哪里嗎?”阿帥提醒道。
“對啊!我去找根棍子。”
“求……求你們……饒……饒了……我……我……下……下次……不……不敢了……”
校服學生苦苦地哀求著,那副可憐的模樣著實讓人心疼,然而站在他面前的這八名學生卻鐵石心腸,沒有任何同情和憐憫,看著校服學生可憐的模樣,他們反而開心的不得了,一個個既得意又興奮。
“你敢嘛!你要是不敢了,哥兒幾個玩什么?”阿帥笑道。
阿帥話剛說完,那名身材壯實的學生就拿著根棍子,從蹲坑里挑了些屎,然后走到校服學生面前,不顧他苦苦的哀求,把沾著屎的棍子在他身上蹭來蹭去。
“哈哈……”
八名學生毫無任何的愧疚之感,看著可憐且狼狽的校服學生,他們一個個笑的嘴都合不攏。
這樣的凌辱又持續了兩、三分鐘。
阿帥拿著沾著屎的棍子,用力戳著校服學生,惡狠狠地說道:“告訴你,從明天開始,我們所有的作業全部由你負責,如果再敢讓我知道打小報告,我就見一次打一次,今天算是給你一個教訓,你最好給老子小心著點。”
說完,阿帥把棍子扔在了地上,和其余幾人離開了廁所,廁所里只剩下了校服學生蜷縮在那里,直到聽不到腳步聲后,他才放聲大哭起來……
二
2016年6月12日9:15,F市某小吃店。
伴隨著震耳的轟隆雷聲和閃閃白光,傾盆的大雨如千軍萬馬般洶涌奔騰地撲向大地,街道上的積水越來越高,宛如一條條的小溪,整座城市四處都變得白茫茫的。
“我們已經跟了他三天了,每天早晨到公園晨練,然后就逛到這家小吃店吃早餐,吃完早餐再到市場買菜,然后回家,直到傍晚又會出門散步,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真的會是他嗎?會不會搞錯了。”
一輛車緩緩的停在了路邊的咪表停車位上,司機下車鎖好車門,刷了咪表卡后便離開了,然而車內還坐著三個人,分別是副駕駛的馬建國和后排兩名偵查員,其中一名偵查員拿著相機透過車窗進行拍攝。
因為車窗貼著深色玻璃膜,再加上大雨的幫助,外面很難看清車內的情況,但他們為防萬一,還是把身體盡量壓底。透過車窗,他們的視線都集中在馬路對面的一家小吃店,而說話的正是負責拍攝的偵查員。
已過了早餐的時間,小吃店內顯得非常冷清,就在馬建國他們的車停穩的同時,一名中年男人來到小吃店,他把雨傘放在門口后,走進店內,沖著老板說了幾句話后,挑了張門口附近的桌子面朝店外坐下,來回掃視著街道上的情況。
這條街道的情況不算復雜,道路兩側都是九十年代建的居民樓,不過之前剛做的外墻改造,所以看上去還挺新的,沿街各色小店靜靜的開著,或許是下雨的原因,大都冷冷清清的,基本沒有生意,路邊的咪表停車位上偶爾有車輛駛離和停靠,咪表管理員無聊的坐在附近店面屋檐下的椅子,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
中年男人看似隨意沒有目的的看著街道,但他的目光中卻透著一絲像是“哨兵”似的警覺。